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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美女终于说话了,语声柔柔的,轻轻的,像缓缓吹拂的晚风,听着很舒服。
胡定航精神一振,说:“最高境界就是,改变心情。”
“嗯?”
“本来心情不好的,喝酒就变得好了,那才是奇妙的地方。”
“哦?能的吗?”
“能,怎么不能?”胡定航笑着,把酒盅洗干净,重新找出酒来,再调了一杯送过去。他动作利索,旁边的侍应生瞧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赶他出去。
美女问:“这杯酒是咦?在变色呢,叫什么名字?”
胡定航打个手势,说:“你先喝一口尝尝。”
“嗯有点酸味辣味很浓啊还在变色?”美女轻轻地咂咂嘴巴,歪着头仔细品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杯子。
其实鸡尾酒味道复杂,一般人喝着都觉得难受,但只要喝惯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区分其中的酒水成分,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胡定航神秘地一笑,说:“入口先是苦涩,接着辣味上冲,夹杂着甘甜芳香,寓意苦尽甘来。”
美女点点头,微笑了。
胡定航继续说:“色彩只是表面的东西而已,无论多么绚丽,始终会消散不见,何必太过执着?只要曾经绚丽便好,对不?”
美女整个人定格住了,脸上表情变幻,一直过了两分钟才轻轻叹气,把酒杯放下。胡定航已经走出吧台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说:“今晚我的心情很不好,你能陪陪我听我说说心事吗?”
美女回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抗拒,她的心已经接纳了胡定航,只是一种天生的高傲性格让她在矜持着。胡定航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不敢催得太急,只用眼神发出恳求的信号。
美女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似乎就要同意了。胡定航暗暗兴奋,一股热流在全身上下窜动。做为一个男人,能在短时间之内把一个女人钓住,那种虚荣感和成功感实在非同小可,比直接上床还要重要得多。
忽然,有人哈哈笑几声,一只手掌拍在胡定航的肩膀上,“喂,阿航,对不起啊,来晚了。”
胡定航回头看着他,恨不得就一巴掌打过去。
来人三十多岁,正是他今晚相约的朋友之一,黄明伟。他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旁边的美女笑了笑,说:“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搅了,再见。”
胡定航大急,“嗳嗳,不是的,我”
“再见。”美女转身就走。胡定航追上两步,还要再说,但她摇摇头,说:“谢谢你的酒,再见了。”转眼就走出了大门。
胡定航愣住,一颗心顿时不停地下沉。侍应生偷偷地笑着,瞟了一眼黄明伟。黄明伟耸耸肩膀,无辜地说:“不关我的事啊”
“不关?”胡定航忽然一手就抓住他的衣领,低吼:“你他丫的臭小子,不来就不要来了,一来就搞破坏!”
“我,我不知道啊!”
“放屁!”
“放手,放手,很难看的。”黄明伟挣扎,但哪里动得了?他也有些怒了,刚想出大力,一接触到胡定航怒气冲冲的眼神,不知怎么地就吓了一跳,不敢乱动。
胡定航真想打他呢,最终还是忍住,悻悻然地放开了手。这时高振雄已经过来了,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高兴的笑容,胡定航更想一巴掌扇过去。
侍应生说:“航哥,有一套嘛。”
“套个屁,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喂,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哦,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啊?”胡定航蔫了。
黄明伟说:“连名字还不知道的,就算了”
“算你娘!出来玩知道不知道名字有什么关系?十个名字九个乱喊的,你上次带走的那个妞,你查她身份证了没有?”
“哼。”黄明伟不爽地扭开了头。
高振雄眼见两人似乎有点动气了,连忙打圆场说:“不管了,所谓妞死妞还在,何必为了一颗树伤和气呢?放眼整个森林嘛。”
胡定航说:“那是一颗千年楠木啊!我的天,太美太有气质了。”高振雄呵呵笑着,把他扯回了座位。黄明伟冷哼一声,“什么东西?不就一个女人吗?犯得着这么对我?”
侍应生笑笑,“喝点什么?”
“随便吧。”黄明伟余怒未息,“他丫的虎啸的人就是跩!”
侍应生一愣,“那个航哥是虎啸的人?”
“屁航哥,只不过他在公司里有点地位,胡乱叫叫而已。”
“虎啸有几个航哥?”
“不知道。”黄明伟见侍应生问得认真,便反问:“干什么?”
侍应生扭头望望胡定航,低声说:“听闻虎啸老板身边有个航哥,非常了不起的。”
黄明伟一惊,“怎么了不起?”
“一个打几十个!”
“草!吹的吧?”
“真的,道上都传开了,听说那个航哥不常出来混,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一旦和他撞上了,保管被他揍得趴下。”
“啊!”
“到底是不是他呀?”
黄明伟望望胡定航,想起刚才自己被揪得动弹不得,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时胡定航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朝黄明伟招招手。黄明伟走过去,一改刚才的脸色,堆满了笑容。
胡定航说:“明伟,刚才真对不起了。”
黄明伟赶紧说:“不不不,是我对不起你,害你今晚白费心机了。”
“唉,我出来玩得少,太紧张了些。”
“呵呵,以后多些出来玩,大把的美女。”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了。高振雄一见放心了,嘻嘻笑着说:“航哥,你既然想开了,那么可得愿赌服输哦。”
胡定航一瞪眼睛,“我赢了。”
“你怎么赢了?”
“我我泡上了,你没见?”
“怎么泡上了?嗯?”
“这个”
“名字不知道,手机号码不知道,地址更加不知道,只是说几句话就算泡上了?”
“我”
高振雄哈哈大笑,“你输了,认吧。”
胡定航喃喃咒骂:“他奶奶的”猛灌了一口酒,觉得不服气。但不服气归不服气,自己确实输了,得帮高振雄把女人内衣推销出去。这点他心中有数,无奈地说:“好吧。”
高振雄可高兴了,连连举杯敬酒,黄明伟问明情况之后,说:“这样吧,这件事我总得负责一些,我也帮忙问问朋友,看看有什么销路。”
“好!”三人碰了一杯,齐齐喝下。
236 谋取私利()
第二天,胡定航与高振雄去到一间货仓,高振雄翻开纸箱,拿出几件女人内衣来。胡定航一看,顿时大皱眉头,说:“搞什么呀?这么旧款的东西?”
高振雄无奈地耸耸肩膀,说:“不是那么旧的,早卖光了。”
胡定航接过一件文胸揉了揉,苦笑说:“这种东西,应该是九十年代的妇女穿的,也就是现在的老太婆穿的,不但又厚又重,而且居然还是淡黄色?”
高振雄说:“别那么夸张,在几年前,这东西还卖得出去。”
“喂,你怎么得来的?居然还要?”
“没办法啊,去年有家合作的内衣厂倒闭了,剩下几百箱,便拿来对数。”
“草”
高振雄瞧瞧周围,低声说:“这些东西我早在公司账单里划开了,如果卖得出去是白赚。”
胡定航一笑,“你小子有毛病?什么不贪贪这种旧货?”
“不是贪,夏天下大雨漏水了,弄湿了一些货,我趁机上报说这些内衣没用了,准备丢掉免得占地方,哪知道偏偏就是这些内衣没事,呵呵。”
“几百箱”
“好几万元呐,卖出去之后我们平分。”
“嗯”
“你找个路子卖到乡下去,半卖半送也赚啊。”
胡定航沉吟着,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一时没有搭腔。高振雄不知他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干嘛?”
胡定航忽然嘻嘻一笑,说:“不能便宜卖。”
“啊?”
“这东西本来就不值钱,再便宜的话连车费都赚不回来。”
“那怎么办?”
“既然不能便宜卖,我们就吊高来卖!”
“啊!”
胡定航的笑容越来越神秘,说:“反正不用本钱,如果我们再投入一些资金改装改装,说不定能赚大钱呢。”
高振雄皱眉说:“不是吧?你别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