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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秀催促道:“那之后呢,大伯您倒是快说啊,这都急死我了。”
曾文山看着曾秀一副抓耳捞腮的样子,这次倒是没有责怪他。
继续说道:“后来啊,我在昏迷之中,感觉有一条小鱼在我体内钻动,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你祖父他们说啊,玄虚道长把我送回来之后,说我没事了,果然当他晚上我就醒了过来。也因为些事啊,你奶奶他们,还有村里的老人啊,都对道家特别的信仰。”
曾秀这才明白,为什么小的时候,村里那么穷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对玄虚道长那么尊敬。有些时候,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给道观里面的三清上香。
田玄听完之后,也明白了,一定是玄虚道长那天经过河边,听到孩子们的哭声,运起轻功飞过去察看,发现了曾文山溺水,最后用自己恩内力将曾文山给救了起来。对于这个玄虚道长,田玄感觉自己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不知道这次南无观之行,这些玄虚道长能够给自己什么样的经历。
曾秀大伯母这时候,从厨房走了出来,说道:“好了,你们都别聊了,当家的过来端菜。”
曾文山看了下天色,对着曾秀和田玄说道:“来了,秀儿你先陪着小田坐一下,我去把菜端来。到时候小田咱们爷俩好好喝一个。”
田玄说道:“行啊,大伯。秀儿走咱也端菜去。”
几人很快就将菜端上了桌。很简单的三菜一汤。曾文山说道:“小田别嫌弃,这中午就将就一下,晚上的时候,咱们杀鸡。”
田玄急忙摆手说道:“不用客气的大伯,家常菜就好。”
这时曾文山将田玄准备的茅台拿了出来,打开一闻说道:“好酒,不愧是茅台。”说完就给自己和田玄满了一杯。田玄见此,说道:“来,大伯,我敬你一杯。感谢您对秀儿的照顾。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干了。曾文山见此,也是一干到底。
这顿饭从中午十二点喝到中午两点,两个小时过去之后,如此二人你来我去的,很快就把田玄带来给曾文山的酒,喝了个底朝天。田玄见曾文山已经醉醺醺的,对着曾秀大伯母说道:“大伯母,你扶大伯去睡吧。”又对曾秀说:“我二人将要给你几个亲戚的东西送去。”
曾秀担心的看着田玄,要知道自己大伯一般没有两斤不会醉,现在醉成这样可见田玄二人喝了多少。有些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
田玄也有些醉醺醺的说道:“放心,我没事。”站起来就要走。脚一歪,差点摔倒。田玄运起功力,全力逼酒,一会儿就见田玄身上冒出一阵白烟。还好曾秀大伯母送曾文山去睡觉了,不然一定大喊“妖怪”。
曾秀见田玄知道逼酒,也就放下心来。几分钟后,田玄酒已经逼出不少。人也清醒了。曾秀就带着他往剩下几家而去。。。
第三十九章 道经()
田玄和曾秀一起给他的亲戚送完礼物之后,回到曾文山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之所以这么久,主要是每一个都要留他二人吃饭,你不吃,他还说你看不起他,没的搞,还好曾秀那三个堂叔家就在一起,可以一起吃。在之后是曾秀姑姑家,这一天吃的田玄脑满肠肥,醉醺醺的。哪怕有内力逼酒也是无济于事。
在回到曾文山家之后,曾秀打水给田玄擦完脸,洗好脚之后,看着在床上喃喃自语着,“我没醉,来在喝。哈哈。你怎么倒下了”等等的话。曾秀觉得此刻的田玄才是最可爱的,没有了那股老成的感觉。看着看着尽然看的痴了。
外面曾秀大伯母叫道:“秀儿,出来洗澡了,水给你放好了。”
曾秀听到大伯母的话之后,这才猛然惊醒。脸上露出一股羞意。
自言自语的说道:“曾秀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也发起花痴了?”
随着大伯母又叫了一次,曾秀这才出去。
第二天一早,田玄从宿醉中醒来,感觉一阵头痛,田玄明白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曾秀推开门,看见田玄已经起来,对着田玄说道:“玄,你醒了。我去给你把醒酒汤端来。”随后又出去给田玄端醒酒汤。
一会儿后,曾秀端着醒酒汤过来,田玄接过,一口喝干,感觉头痛好了一些。对着曾秀说道:“谢谢。”曾秀白了田玄一眼,说道:“跟我还说谢谢。”
田玄呵呵一笑,做了一个古代书生状,说道:“是,娘子为夫错了。还请娘子原谅。”
曾秀听了之后,娇羞的说道:“谁是你娘子,还早着呢,到时候还要看你表现。”说完一脸羞意的跑了出去。
田玄想着曾秀娇羞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得妻如此,夫妇何求。
在床上想了一阵之后,田玄推开房门,来到外面,感觉着农村早上的宁静。心中一阵清明,感觉自己的内力又有所进步。原本刚刚突破的境界,已经完全巩固。
过了一会儿之后,田玄从那种状态之中醒来。曾秀就叫道:“好了,快点洗脸吃饭,等下还要去师父那里。”
田玄听了曾秀的话,尴尬的一摸后脑勺,说道:“好的。这就来。”
在曾文山家里吃过早饭之后,由于给明虚道长带的礼物不多,也就没有在开车去。田玄在路上拿着礼物,跟着曾秀往南无观而去。
一路看着路边的花花草草,田玄和曾秀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南无观门前,曾秀上前拉住门环,磕了几下。就和田玄在门口等着。
田玄和曾秀没有等多久,清风就将门打开,看见曾秀,笑嘻嘻的说道:“曾姐姐来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要是没带,我可不让你进去哦。”
田玄看着清风要礼物的样子,呵呵一笑,将手中礼物之中的一个,递给曾秀。
曾秀见此,也没有在看,反正已经到这里了,难道还能回去。将礼盒递给清风说道:“这位是你田玄师叔,属于全真遇仙派。”
清风先是接过礼盒,这才注意到还有外人在此,对着田玄施了一礼,说道:“全真南无派清风见过遇仙派师叔。”
田玄见清风施展的是正宗的全真教道家稽手,也正式的回了一礼,说道:“师侄不用客气,遇仙派玄天见过南无派清风师侄。”清风见田玄的稽手正是出自全真嫡传。
对着田玄说道:“师叔请。”田玄回道:“那就有情师侄带路。”
清风见此,对着田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就先上前,给田玄带路。
曾秀在一旁气鼓鼓的说道:“哎!小清风,我好歹还是你正牌师叔,你现在居然还敢无视我,看我怎么跟师父说。哼!”
不过平时顽皮的清风,这会儿却是没有机会曾秀,田玄在旁边拉住曾秀说道:“好了,别闹了,这是道门的规矩,你虽然是明虚师叔的徒弟,可也只是记名弟子。清风虽然只是你的师侄,了他确实嫡传弟子,这就是差别。”
曾秀听到这里,反驳道:“你身为俗家弟子,难道不是记名弟子?”
田玄呵呵一笑,给曾秀解释起来。说道:“我虽然也只是一个俗家弟子,可是我师父就我一个徒弟。而且从小就当嫡传弟子培养,只是没有入道籍而已。”
曾秀听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显然她是知道嫡传弟子和记名弟子的区别的。
一路慢慢的来到三清殿,田玄看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者,站在那里。无疑,眼前这位就是明虚了,而曾秀的见礼声,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就听曾秀道:“弟子曾秀,见过师父。”田玄也在曾秀见礼之后,对着明虚行了一礼,说道:“贫道玄天,见过明虚师伯。”
明虚见田玄的稽手和道号,都和自己南无派的所差无几。这才确认田玄所说不假。
心里戒备一去,对着田玄说道:“玄天师侄,不知道你师父可好?”
田玄问道:“师伯知道我师父?”
明虚说道:“呵呵,我跟你师父有个几面之源,只是我很好奇,当年我遇见你师父的时候,我见他虽然内家拳境界高深,可却是不会内功,而我光你虽然只是后天四重,可是体内的内力,确实实打实的。还请告知?”
田玄呵呵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师伯请问这个。我想师伯知道我派传自丹阳真人,自然也有武功传下,只是后来发生了一点变故。这才使得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