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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穆司爵日行一善怜悯她吧,说明不了什么。
小腹上的绞痛越来越强烈,许佑宁渐渐的没力气再想什么了,虚弱的趴在穆司爵的背上,将自己的全部重量交给他。
穆司爵感觉到什么,叫了许佑宁一声:“许佑宁别睡”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中透着担忧。
许佑宁擦了擦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你怕我死掉啊?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真的死了……穆司爵,你不会难过?”
“……”穆司爵的声音冷梆梆的,似乎不太情愿回答这个问题,“我很忙。”
言下之意,他没有时间难过。
这是许佑宁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哦”了声,很好的掩饰住了心底那股酸涩。
她可以理解。
穆司爵为什么要难过呢?她只是他的一个手下而已,她死了,他分分钟可以找人接替她的工作。
至于穆司爵的“女人之一”这个身份,呵,这更讽刺,穆司爵除了钱,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死了一个,他随时可以再找十个。
所以,她绝对不能死,否则穆司爵很快就会忘记她了,她多吃亏?
穆司爵背着许佑宁回到岸边,船上有人跑下来,见许佑宁趴在他背上,愣了一下才说:“穆先生,船修好了,我们继续出发吗?”
“不去了。”穆司爵说,“回岛上。”
“返航?”船员愣了愣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我这就通知下去。”
许佑宁也十分疑惑,吃力的抬起头问:“回去干嘛?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穆司爵背着许佑宁回房间,把她放到床|上:“你真的想死?”
许佑宁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穆司爵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穆司爵放弃计划回去,竟然……只是因为她不舒服?
他在意她的感受?
来不及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一阵绞痛就又击中了许佑宁的小|腹,她腰一弯,脸上顿时盛满了痛苦。
穆司爵见状,蹙了蹙眉,生硬的命令道:“躺下。”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许佑宁咬着唇,慢腾腾的躺到床|上,小|腹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额头也随之一阵接着一阵的冒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希望穆司爵能陪在她身旁。
这是她第一次在不舒服的时候,这么热切的希望某个人可以陪着她。
可是,穆司爵会陪她才有鬼吧。
想着,许佑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再度被推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进来的人是谁了,只是依稀从脚步声中分辨出来是穆司爵。
穆司爵的手上捧着一杯水,杯口冒着热气,他知道许佑宁听得见,穆司爵把水放到床头柜上,径自说:“船上没有医生,你忍一忍,回到岛上会有医生帮你看。”
许佑宁点了点头,多说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她这个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
平时,不管白天黑夜,许佑宁都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给人一种她是金刚之躯,永远不会累,也永远不会受伤的错觉。
这是穆司爵第一次看见她病态的样子,面无血色,双颊苍白,整个人像遍体鳞伤的小动物。
穆司爵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最后还是拉过被子盖到了许佑宁身上。
许佑宁似乎是感觉到了,往被子里缩了缩,一滴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缓缓没入她的鬓角。
穆司爵拿了张帕子,拭去许佑宁额头上的汗水。
这样的事情,他从未做过,动作虽然已经尽量轻柔,但还是把握不准力道,不免时轻时重。
昏昏沉沉的许佑宁只是感觉到有什么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如果是平时,她早就警惕的弹起来了。
但现在,她没有那个力气。
又或者,是因为她没有任何威胁感。
额头上的动作虽然称不上温柔,但她能感觉到,那人至少是小心翼翼的,他不会伤害到她。
这么一想,许佑宁又放心了,一阵困意随之袭来。
“许佑宁……”
似乎有人在叫她,但许佑宁睁不开眼睛,黑暗中有一双手,在拉着她往下沉。
“许佑宁,醒醒”
耳边的声音又急切了一些,许佑宁迟缓的反应过来好像是穆司爵,她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他,可是拉着她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她整个人堕入了黑暗……
最后一刻,许佑宁困倦的想,也许,这辈子她都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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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终有一日要放开她的手()
穆司爵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攥|住许佑宁的手:“许佑宁”
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焦灼,许佑宁却没有丝毫反应。 w w w 。 。 c o m
昏睡过去的许佑宁,像极了一件没有生命的瓷器,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如果不是她的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穆司爵几乎要相信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她摘果子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穆司爵拿出手机拨出了陆薄言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薄言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你在那里能打电话?”
“许佑宁不舒服,我们在回去的路上。”穆司爵说,“让医生准备好。”
陆薄言似是愣了一下:“严重吗?”
“不清楚。”穆司爵看了眼床|上的许佑宁,声音沉了一些,“看起来不太好。”
挂了电话后,穆司爵去了趟驾驶舱,命令加速:“一个小时内回到岛上。”
驾驶员忙忙点头。
虽然说穆司爵这个人一向都是冷肃的,但此刻,他的冷肃中多了一抹不容迟疑,他们有预感,迟一分钟,那个被他背回来的女人出一点事,别说工作,他们有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穆司爵回到房间,许佑宁还是那个姿势蜷缩在被窝里,额角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看了一会,又拿过帕子帮许佑宁擦汗。
他这双手,沾过鲜血,也签过上亿的合同,唯独没有帮人擦过汗。
短短半天,许佑宁已经让他做了两件从未做过的事情。
许佑宁对他的影响力,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大。
擦完汗,穆司爵伸手探了探许佑宁额头的温度,低得吓人,又摸了摸她藏在被窝里面的手,冷冰冰的,几乎没有温度。
他去隔壁房间拿了床被子回来,加盖到许佑宁身上,最后,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外婆……”睡梦中的许佑宁突然皱起眉头,像是做恶梦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外婆……”
“许佑宁?”穆司爵试图把许佑宁叫醒。
许佑宁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婆……不要走……”
她的哭腔里充满了不安,穆司爵握住她的手,声音不自觉的变得轻柔:“许佑宁?”
许佑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抓|住穆司爵的手,安静了一会,眼泪突然从她的眼角滑出来。
她声如蚊呐的低喃:“穆司爵……”像是在找穆司爵,又像是在向穆司爵求助。
穆司爵察觉到不对劲,应了一声:“我在这儿。”
许佑宁却没再说什么,有那么几分钟,她把穆司爵的手抓得很紧很紧,随后又像放弃什么一样,决绝的松开,再度陷入安静的沉睡。
穆司爵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似乎没有刚才那么低了,双手也不像刚才那样冰凉,他暂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路,穆司爵都没有离开许佑宁的房间。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坐在床边陪着一个人,却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后来,穆司爵仔细回想,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竟然是一年以来他和许佑宁唯一的,安静的独处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船回到岛上,穆司爵直接把许佑宁抱下去。
沈越川和萧芸芸在岸边等着,跟着来的还有苏简安的私人医生。
一见穆司爵下船,沈越川立刻走上去:“要不要帮忙?”
“不用。”穆司爵脚步急促,“把医生带到我住的地方。”
沈越川忙忙挥手示意医生跟上,同时拉住了也要跟上去的萧芸芸,警告她:“没看见穆七的脸色吗?你一个心外科医生就不要凑热闹了,看不好许佑宁,穆司爵把你丢到海里泡澡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萧芸芸挣开沈越川的手:“也许佑宁就是心脏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