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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了许久,许佑宁淡淡的“哦”了一声,“你想太多了。”
“……”
“我喜欢你没错,但没打算像杨珊珊这样倒追你。”许佑宁耸耸肩,“所以,我才懒得研究你喜欢什么”
她朝着穆司爵做了个气人的表情,转身跑上楼,到了楼梯中间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穆司爵:“还有,诅咒人是不好的,杨珊珊如果真的一路顺风坠机了,你的杨叔叔会很难过。”
说完,一溜烟消失在楼梯口。
穆司爵盯着她的身影消失的方向,两排牙齿慢慢的咬到了一起——
死丫头
……
第二天。
许佑宁一早就被穆司爵的电话吵醒,挣扎着从被窝里起来,去隔壁推开穆司爵的房门。
没想到会看见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穆司爵。
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眼前:“变|态”
骂归骂,却忍不住偷偷张开指缝窥视。
唔,不得不承认,穆司爵的身材可以毫无压力的秒杀一线国际男模怎么看怎么养眼
许佑宁刚想把口水咽下去,就听见穆司爵轻嗤了一声:“许秘,你还有偷窥的爱好?”
被发现了?
许佑宁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靠,距离这么远,穆司爵是怎么知道她偷窥的?他有火眼金睛?
想着,许佑宁已经放下手,光明正大的盯着穆司爵:“摸都摸过了,我还需要偷窥吗?你找我来什么事?”
“帮我换药。”穆司爵往沙发上一坐,霸气侧漏,帝王之姿尽显,俨然他所有的命令都是理所当然。
他有手有脚,伤口又是在胸前的位置,完全可以自己把药换了,但他偏偏要奴役许佑宁。
还好许佑宁已经习惯了,认命的走进房间,剪开穆司爵伤口上的纱布,尽管不情不愿,但还是仔仔细细的给他检查了一遍伤口,确定恢复得没问题,又按照步骤先给伤口消毒,接着开始换药。
她刚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倦意,但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柔润饱满,脸颊像刚刚剥壳的鸡蛋,诱着人下手。
她的睡衣是很保守的款式,除了形状漂亮的锁骨,其余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没有任何诱|惑的动作,只是低着头专心的替他换药,葱白纤长的手指不停转动,刷子一般的睫毛不时扑闪两下,还没有一张性感女郎的图片能勾起男人的想法。
可穆司爵盯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双唇的滋味,以及在他怀里迷失时,她的神情有多娇媚。
她一定不知道,有时候她可以比任何女人迷人。
许佑宁的动作很利落,不一会就重新包扎好穆司爵的伤口,正想站起来,手上却突然传来一股拉力,她狠狠的跌回沙发上,不偏不倚的撞进穆司爵怀里。
她惊呼了一声,堪堪避开穆司爵的伤口,怒然瞪向他:“你疯了?”
穆司爵盯着她饱满欲滴的唇,怎么也压不下心底的躁动,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我是疯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喑哑,许佑宁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表示着什么,下意识的想挣开穆司爵的手,他的唇却已经覆下来。
这个吻,只能用热来形容,热切得像是要烧融彼此,化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让许佑宁产生了一种错觉:穆司爵对她是有感情的。
否则他不会这样吻她。
这种美好的错觉让许佑宁产生贪恋,她希望这个吻可以继续,永不停止。这样,她就可以欺骗自己,肆无忌惮的沉浸在错觉里。
吻到忘情时,穆司爵的手从许佑宁的后脑勺慢慢的下滑,探向她的腰。
腰间传来粗砺的触感,许佑宁才猛地回过神,推开穆司爵:“不可以。”他身上有伤,这时候再牵动伤口,他这半个月都好不了了。
“我想。”穆司爵言简意赅,不容拒绝。
许佑宁花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脸红,“咳”了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穆司爵哪里容得她拒绝,眯了眯深不可测的双眸,许佑宁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吃掉,只好曲线救国:“我答应你,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个诱|惑力有点大,穆司爵沉吟了半秒:“你说的?”
许佑宁肯定的点头:“我说的”
康瑞城最近不知道有什么计划,穆司爵的伤口必须尽快恢复,她不希望看见穆司爵被康瑞城打得措手不及。
相较之下,穆司爵康复后,她“难逃一劫”的代价似乎不算什么。
:
第437章 穆司爵,你利用我()
有了那天早上的教训,许佑宁就学聪明了,独处时和穆司爵保持距离,给他换药的时候,总是恰巧忘记关门。
穆司爵把她的小心思一点不漏全看在眼里,也不道破。
反正,她答应了条件。
就这样,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穆司爵的伤口基本痊愈了。
许佑宁啧啧感叹:“七哥,你的再生能力,堪称神奇。”都赶上小强了
穆司爵没有理许佑宁:“今天开始,你不用再跟着我,去做你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径直出门,坐上司机的车去公司。
许佑宁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几天,她和穆司爵形影不离,公司里甚至有人调侃他们就像连体婴,如果再有什么恩爱的举动,那就是在虐狗了,突然要和他各奔东西,她突然有些不习惯。
反观穆司爵,人家潇洒得很,转身就出门了,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爱与不爱,果然能在细节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是,在和穆司爵形影不离之前,她明明已经过了快十年形单影只的生活了啊,恢复原状,怎么反而不习惯呢?
还是说,有些人就像陋习,轻易的渗透你的生活?
庆幸的是,许佑宁有工作狂的特质,一忙起来就会全心投入,到了会所,一大堆事情铺天盖地而来,她一整天东奔西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纠结穆司爵爱不爱她了。
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忙完了,许佑宁和阿光从一家酒吧出来,刚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接到穆司爵的电话。
“到一号会所来一趟。”
穆司爵言简意赅,不容置喙,许佑宁来不及问过去有什么事,他已经挂了电话。
许佑宁只能默默的对着手机爆了句粗口,坐上阿光的车:“去一号会所。”
一踏进会所,许佑宁就敏|感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寻常。
来玩男男女女倒是玩得很尽兴,但会所的每个服务人员都是一副小心周到的样子,见到许佑宁,无一不是一脸紧张,恭恭敬敬的招呼道:“佑宁姐。”
许佑宁摸了摸鼻尖,随便拉住一个人问:“七哥来了吗?”
“来了。”服务生小心翼翼的看了许佑宁一眼,说,“都在楼上。”
都?
许佑宁满头雾水——除了穆司爵还有别人?
进了包间,许佑宁总算明白今天晚上的异常是什么原因了——赵英宏和他的几个手下也来了。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赵英宏和穆司爵,这两个G市的风云人物,表面上和和乐乐,实际上平时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的。
可今天他们坐在同一个包间里,看似相安无事,可谁都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波汹涌。
穆司爵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姿态随意,那股王者的气场却不容置疑。
看见许佑宁,覆在他脸上的那抹寒气突然消失无踪,他朝着许佑宁招招手:“过来。”
在许佑宁看来,穆司爵完全是在召唤宠物,但在别人看来,穆司爵的动作和眼神却是无不透露着宠溺和占有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赵英宏这个死对头也在,许佑宁根本不好违逆穆司爵,只好笑了笑,走过去依偎在穆司爵身边,压低声音问:“搞什么鬼?我还要跟你装恩爱吗?”
“当然。”穆司爵贴心的递给许佑宁一杯鲜榨橙汁,“我要帮你报个仇。”
许佑宁下意识的看了眼整个包间,这才看到赵英宏身旁的田震——那天在酒吧用碎玻璃瓶在她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的老大。
田震是赵英宏的人,穆司爵刚从墨西哥回来的第二天,赵英宏不怀好意的去试探穆司爵,就在穆家说过会教训田震。
当然了,他不可能真的对田震下手,太听穆司爵的话,他这个老大就当不下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