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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东西交出去。”许佑宁别开视线,“我可以继续在穆司爵身边卧底,但伤害简安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做了。”
康瑞城早就料到许佑宁不愿意,所以当初叫她查陆氏集团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许佑宁这些资料到手后他会怎么用,否则的话,许佑宁就是查到了也不会交给他。
“阿宁,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康瑞城的手按上许佑宁受伤的腿,“你忘了你们这一类人的最高准则——要做到没有感情。可是现在,你已经被感情影响到理智了。”
许佑宁的伤口本来就痛,康瑞城这么一按,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这么多年,她学得最好的大概就是忍耐了,硬生生把声音吞回去:“禽|兽都有感情,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连自己只有四岁的儿子都能抛在美国”
“你还没有资格教训我”康瑞城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阿宁,韩若曦那个蠢货失败了,现在只有你能轻易的接近苏简安……”
有一瞬间许佑宁忘了腿上的疼痛,盯着穆司爵:“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杀了苏简安肚子里的孩子。”康瑞城仍然是一贯阴凉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可能”许佑宁毫不犹豫的拒绝,“康瑞城,我宁愿让你杀了我也不会去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康瑞城似乎早就料到许佑宁会拒绝,笑了笑:“那放下穆司爵,重新把他当做目标人物,帮我对付他,你总做得到吧?”
许佑宁知道康瑞城在打心理战,她是他的手下,已经拒绝他过一次,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而且按照康瑞城多疑的性格,她一旦迟疑,他必定会起疑。
“我本来就应该放下穆司爵,只把他当做目标人物。”许佑宁低下头,淡淡的说,“你放心,这个我一定会做到的。”
“很好。”哪怕是满意的笑,康瑞城的模样看起来也是诡异的,许佑宁预感不好,果然下一秒听见他接着说,“你还是这么听话,我很高兴。不过,你把东西交出去,我还是不能轻易放过你,开这种先例对我管理手下不是件好事。”
许佑宁的背上冒出冷汗:“你要做什么?”
康瑞城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指尖夹着一个玻璃瓶子,瓶口带着一圈自动的输液针管。
“不要……”许佑宁想逃,可是她根本动弹不了。
康瑞城对她的抗拒视若无睹,瓶口按在她的后颈上,瓶子里的无色液体缓缓注入许佑宁的体|内。
“新东西,正愁找不到人试。”康瑞城满意的看着许佑宁,“好好感受清楚,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
说完,康瑞城离开病房。
许佑宁打开床头的台灯,猛喝了好几杯水,旋即又想起,这是康瑞城研究改良的东西,怎么喝水都是没用的。
想着,许佑宁的手突然一颤,杯子“啪”一声在地上打破了。
紧接着,冷汗一阵一阵的从她身上冒出来,再然后,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在她的身体里爆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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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痛得生无可恋()
据说,成|人全身一共206块骨头。
许佑宁此时的痛感,就像这206块骨头的骨缝同时裂开,巨|大的钝痛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她痛得连指尖都无法弯曲。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宁愿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想再承受这种痛。
这么痛,却找不到伤口,她只能蜷缩成一粒小虾米躲在被窝里,用力的咬着被子把痛苦的声音咽回去。
十分钟后,疼痛达到巅峰,感觉就像有人从她身上一根一根的扯下那些裂开的骨头,每一下,都让她痛得生无可恋。
许佑宁终于再也经受不住,脸往枕头上一埋,一滴滴眼泪沁入了枕芯。
这种剥皮拆骨的痛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到最后,许佑宁已经浑身被冷汗湿透,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无法思考,脑袋就像尘封已久生了锈的仪器,喉咙连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恍恍惚惚中,她好像去到了天堂,也像堕入了地狱,好像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有人一声一声的叫她:
“许佑宁……许佑宁……”
哎,穆司爵的声音?
应该是幻觉吧。
许佑宁不予理会,缓缓闭上眼睛。
她不是晕过去了,也没有睡着,她只是又痛又累,没办法睁开眼睛。
穆司爵站在床边看着许佑宁,神色深沉难测。
准备休息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给许佑宁的护工打了个电话,想询问许佑宁的情况,却不料护工说她被许佑宁叫回家了。
陆薄言跟他提过,不知道许佑宁把东西交出来是出于负疚感,还是因为她和康瑞城另有计划。
如果是许佑宁自作主张,按照康瑞城残忍嗜血的作风,他一定不会放过许佑宁。
电光火石之间,穆司爵迅速反应过来——许佑宁支开护工是为了等康瑞城。她比陆薄言更清楚康瑞城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不知道康瑞城会用什么手段折磨许佑宁,但许佑宁一定会生不如死。
赶到医院,果然,许佑宁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她的头发、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湿透,小巧挺翘的鼻尖上冒着汗珠,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嘴巴里还咬着被子。
康瑞城已经走了,他还是慢了一步。
穆司爵伸出手,眼看着就要抚上许佑宁皱成一团的五官,指尖却堪堪停在她的脸颊旁边。
心疼又怎么样?
这是许佑宁自找的,他永远,不会怜惜她。
穆司爵打开衣柜找了套干净的病号服出来,想了想,还是没叫护士,把许佑宁扶起来,一颗一颗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跟许佑宁老辣的作风相比,她的身体更符合她的年龄,这么的年轻饱满,嫩得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就连背上那个玫瑰花形状的伤疤,都在拨动着人的心跳。
穆司爵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许佑宁,替她换完衣服,他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不该有的反应压制住,就像压下一头在黑夜中蠢蠢欲动的兽。
末了,把她汗湿的衣服丢进浴室的脏衣篮,再回来,许佑宁还是没有醒。
穆司爵走到病床边,替许佑宁拉了拉被子,而后就坐到病床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听着许佑宁的呼吸声。
仔细一想,也只有一方昏睡的情况下,他们才能安静的相处,否则不是他沉着脸,就是许佑宁在张牙舞爪。
……
不知道过去多久,许佑宁骨子里的钝痛缓下去,人也渐渐恢复清醒,她睁开眼睛,回想起康瑞城的到来,还有他带来的无以复加的痛,都像是一场梦。
她动了动,没发现身上还有什么不适,但还是不能放心。
康瑞城研究出来的东西,没有任何安全性可言,他只是要达到他那些可怕的目的,她现在没有感觉到不适,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副作用。
许佑宁坐起来,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沙发上的那抹人影——
他冷冷沉沉的坐在那儿,无声无息,却又让人无法忽略,就像一头蛰伏的森林猛兽,随时会从黑暗中一跃而出,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嘶——”许佑宁被吓得狠狠的倒吸了口凉气,不大确定的叫了一声,“七哥?”
穆司爵起身走到病床边,整个人穿越黑暗罩进暖黄的灯光中,但他身上那抹至寒的冷峻气息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看清楚真的是穆司爵,许佑宁更加更意外了,结结巴巴的问:“七哥,你、你是……梦游来的吗?”
如果不是梦游,穆司爵根本没理由大凌晨的出现在她的病房啊
不等穆司爵回答,许佑宁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如果穆司爵早就来了,不就看见她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吗?她要怎么解释?
“我刚到。”穆司爵找了一个烂大街的借口,“路过,顺便上来看看。”
许佑宁暗暗松了口气:“噢,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穆司爵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睛,室温骤降,他的声音也透出几分寒意:“你希望我走?”
“……”许佑宁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她当然不希望穆司爵走,有他在,康瑞城至少不敢来,那种全身的骨头同时开缝的感觉,她再也不想试第二遍了。
但如果要求穆司爵留下来,会被他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