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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川愣怔半晌,艰难的挤出来四个字:“天雷滚滚……”靠,韩若曦也太敢了
顿了顿,沈越川又一本正经的分析:“不过,简安要求跟你离婚,应该只是在跟你赌气。回去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解释通了就完了,还查什么查。”
陆薄言也不相信苏简安真的提出了离婚,可是想起出门前苏简安那句“我不是在赌气,我很认真”,他半晌没有出声,明显并不同意沈越川的话。
沈越川的头皮隐隐有些发麻了:“真闹得这么严重?我马上去查”
一点都不难查,很快就从酒店服务员口中问出,当天苏简安和江少恺确实一起来了酒店,进了同一个房间,不是为了公事而来,那天酒店也并没有发生什么案子。
江少恺多留了一个心眼,问:“他们进的那个房间,是谁开的?”
服务员查了一下记录:“是江少恺先生开的。”
沈越川渐渐感觉事情棘手:“那他们在里面呆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的样子吧。”服务员误把江少恺当成记者,悄声告诉他,“当时我们酒店有人认出了陆太太,那之后我们还一直议论这件事来着。”
江少恺深深的看一眼服务员,出示陆氏集团的员工证:“我要找你们经理。”
酒店经理听说陆薄言的特助来了,忙赶过来,恭恭敬敬的表示:“沈特助,我知道该怎么做,媒体记者来了,我们不会透露一点消息的,你可以放心。”
沈越川点点头:“再警告一下底下的服务员,但凡给记者透露消息的,炒”
沈越川赶回公司,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不出所料,陆薄言还在办公室处理事情。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陆薄言说,只好能拖一时是一时,硬生生的问:“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先查清楚偷税漏税的事情,还是先善后芳汀花园的坍塌事故?”
陆薄言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引导了思路,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越川:“你查到什么了?”
沈越川支吾了片刻,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了,反正……不可能瞒过陆薄言的。
听完,陆薄言的神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却依然保持着怀疑。
整件事情有一个漏洞,可这个漏洞到底在哪里,他暂时无法察觉。
“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家?”沈越川看了看时间,说,“这都过了一天了,简安怎么也能冷静下来了,回去互相解释清楚,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陆薄言口上不置可否,但还是取了外套穿上。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显示着家里的座机号码。
他接通电话,徐伯慌慌张张的说:“少夫人走了。”
苏简安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的时候,悄悄走了。
陆薄言“啪”一声挂了电话,直接拨苏简安的号码,她接了。
他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你在哪里?”
“……我已经叫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也已经签字了。”苏简安不回答陆薄言的问题,径自道,“你回家后,记得在协议上面签个字。”
“苏简安,我问你在哪里”陆薄言几乎是怒吼出这句话的,把旁边的沈越川都吓了一跳。
“……”苏简安的声音却依旧平静,“我走了。”
不再给陆薄言说话的机会,她果断的挂了电话。
陆薄言的神色一沉再沉,扬手就要把手机砸出去——
“哎哎”沈越川及时的阻止陆薄言,“先回家再说,我们肯定漏了什么”
沈越川都无法相信苏简安是不听解释的人,更不相信苏简安这么轻易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陆薄言闭了闭眼,眉心深深的蹙起,包扎着纱布的手突然捂住了胃。
沈越川瞬间明白过来:“你中午没吃饭就回来了吧?”
陆薄言挤出午餐的时间接受财经杂志的采访,目的是为了说明陆氏目前的情况,让股民重新对陆氏燃起信心。沈越川特地把地点安排在餐厅,就是为了让他接受采访后顺便吃饭。
可现在看来,他压根没吃。
“没胃口。”陆薄言往外走,“送我回去。”
沈越川的车技很好,一路高速飙车,花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就把陆薄言送回家了。
徐伯和刘婶的脸上满是自责,一见到陆薄言就跟他道歉:“我没想到少夫人会骗我们,她说去花园走走,我见她手上没拿着行李箱,就没怎么注意她……”
“不关你们的事。”
陆薄言冷着脸径直上楼,在床头柜上看见了苏简安签好名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的条款下,只有一个条款,意思是苏简安分文不要,净身出户。
陆薄言冷笑了一声,拿起协议出门,开着车风驰电掣的离开。
刘婶满头雾水:“少爷这是要去找少夫人吧?可是少夫人跑哪儿去了啊?”
沈越川笑了笑:“放心,他知道。”
这几年苏简安的生活,事无巨细陆薄言全都知道,她能去的地方,除了那几个还有哪里?
而且现在洛小夕人在国外,苏简安能去的,大概也只有苏亦承那里了。
陆薄言的车子正朝着苏亦承的公寓开去,而苏简安,也确实在苏亦承的公寓里。
苏简安疑似出|轨的新闻苏亦承一早就看到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陆薄言比他更加了解更加相信苏简安。这种事,当事人不操心,他更没有操心的必要了。
可加班回来,却发现苏简安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眼睛红肿,分明是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他意识到事态严重,可不管问什么苏简安都摇头,她什么都不肯说。
他头疼的问:“陆薄言不相信你?”
苏简安还是摇头。
苏亦承霍地站起来:“我去找他”
苏简安忙拉住苏亦承,只叫了一声:“哥”,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而下。
“到底怎么回事?”苏亦承抽了张纸巾拭去苏简安脸上的泪水,“你只管说,哥哥帮你解决。”
“不关他的事。”苏简安还是摇头,反复这一句话,“不关他的事……”
苏亦承端详苏简安,说苏简安很难过,不如说她很自责更准确一些。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不可置信:“简安,你真的……”
他甚至没有勇气把话讲完,就在此时,“叮咚叮咚——”两声,急促的门铃声响彻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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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除了伤害,别无选择(1)()
苏亦承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做客,更别提大晚上的了。
所以,门外按门铃的人,用膝盖都能想到是陆薄言。
苏亦承想问苏简安该怎么办,不期然撞上苏简安满是迷茫无助的目光,叹了口气,替她拿了主意去开门。
陆薄言站在门外,颀长的身躯在地上投出一道黑暗的阴影,俊脸阴沉,就像在酝酿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狂风暴雨,令人不由自主的对他心生忌惮。
苏亦承自问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谁,此刻却不自觉的给陆薄言让了一条路:“简安在客厅。”
陆薄言一语不发,进门,绕开苏亦承径直往客厅走去。
在苏亦承的印象中,陆薄言待人虽然疏离冷淡,但始终维持基本的礼貌。
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盛怒之下,连礼貌都不顾了。
看来,事态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很多。
沉吟了几秒,苏亦承决定出去。
不管事态多么严重,终究是陆薄言和苏简安之间的问题,这才刚闹起来,他还没有插手的必要。
……
客厅内。
苏简安只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越逼越近,每一声,都沉重的踩在她的心上——
心脏的地方狠狠的一收缩,剧烈的疼痛猛地蔓延开来,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很快地,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薄言黑沉沉的双眸,他的眸底,隐忍着一股痛。
从来没有见过陆薄言这样的眼神,她几乎要忍不住将真相脱口而出。
陆薄言慢慢的把协议递出来:“到底为什么?”协议的一角已经被他抓出褶皱,可见他有多用力。
他不愿意相信苏简安真的要跟他离婚,可协议上她的签名那么清楚,一笔一划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坚持和固执。
“我不能接受你和韩若曦发生关系的事情,哪怕你是为了公司。”苏简安缓慢的站起来,“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