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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宁第一次觉得,她对穆司爵佩服得五体投地。
明明是那么单纯的一句话,穆司爵瞬间就糅合得污力满满。
看来,这一“劫”,她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既然这样,她不如配合一下穆司爵。
许佑宁放弃了抵抗,看向穆司爵,微微张开唇,小鹿一般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充满了一种让人想狠狠欺负她的迷蒙。
穆司爵最后那点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他低下头,吻上许佑宁,舌尖直接越过她的牙关,汲|取她最深的甜美。
“唔”
许佑宁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下意识地抱住穆司爵,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努力地呼吸。
只有这样,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才不至于将她淹没。
穆司爵转眼就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一点一点地褪去许佑宁身上的衣物,很快地,两个人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那么滚|烫,却又那么迷人。
穆司爵眷眷不舍的离开许佑宁的双唇,炙|热的吻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吮|吸,留下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红色印记。
许佑宁感觉就像有无数双温柔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跟着穆司爵的节奏,在一股波浪中沉浮,身体里渐渐有什么苏醒过来
她想和穆司爵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司爵”
她不自觉地叫出穆司爵的名字,缠在穆司爵身上的手也收得更紧。
穆司爵知道,许佑宁已经准备好了。
他满意地扬了扬唇角,咬了咬许佑宁的耳朵,明知故问:“怎么了?”
许佑宁当然知道穆司爵是故意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也不愿意,只是用力地咬了咬穆司爵的肩膀。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咬得当然也不重,但还是留下了一排红红的牙印。
穆司爵避开许佑宁的小腹,暧|昧的靠近她:“佑宁,我可能会比你用力很多。”
许佑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蓦地被填|满。
穆司爵也许是怕伤到孩子,接下来的动作很温柔,和以前那个强势而又粗暴的她,简直判如两人。
许佑宁沉|沦在穆司爵的温柔下,渐渐什么都忘了。
什么康瑞城出狱了,什么她的病危在旦夕,她统统不在乎了。
这一刻,她只感受得到穆司爵,她的世界里也只有穆司爵。
登上巅峰的前一刻,许佑宁的手在穆司爵的背上抓出好几道红痕,一边叫着穆司爵的名字:“司爵司爵”
“嗯?”穆司爵的声音沙哑得像被什么重重地碾压过一样,亲了亲许佑宁,“我在这儿。”
许佑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穆司爵:“我爱你。”
穆司爵怔了一下,突然更加用力,恨不得把许佑宁揉进他的体内似的,在她耳边说:“我也爱你。”
第1420章 七哥,你真是甩得一手好锅(()
第二天,许佑宁是在穆司爵怀里醒过来的。
天已经大亮,满室晨光连厚厚的窗帘都挡不住,肆意铺满整个房间。
许佑宁轻轻动了一下,穆司爵也跟着醒过来,在她的眉心烙下一个吻:“醒了?”
许佑宁似乎是哪里不舒服,声如蚊呐的“嗯”了声,皱起眉。
穆司爵瞬间完全清醒过来,看着许佑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佑宁咬着唇,不说话。
穆司爵瞬间方寸大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去叫医生。”
“等一下。”许佑宁拉住穆司爵,皱着眉说,“不要叫。”
穆司爵看着许佑宁这个样子,果断拒绝:“不行!”
他拿开许佑宁的手,转身就要下楼。
但是,如果真的把医生叫来,那就尴尬了。
许佑宁只好闭上眼睛,说:“你昨天太用力了!”
“”穆司爵罕见的怔了一下,终于知道许佑宁哪里不舒服了。
难怪她不让他叫医生。
穆司爵坐下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许佑宁:“很痛吗?”
“”许佑宁没有说话,拉过穆司爵的手恨恨的咬了一口,这才说,“不痛了。”
穆司爵看着手背上的牙印,反而笑了,说:“我去买药?”
许佑宁摇摇头:“不用了,不要吓到药店的人。”
穆司爵蹙了蹙眉:“什么意思?”
许佑宁坐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穆司爵:“你长得这么好看,去买那种药,等于生动地向店员解释了什么叫‘衣冠禽兽’,店员对你的印象会大打折扣的。”
穆司爵挑了挑眉:“我不在意。”
“”
哎哎,不在意?
这一招对穆司爵居然没用?
靠,难道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吗?
许佑宁没招了,只好妥协,强调道:“我在意!”
穆司爵怀疑的看着许佑宁:“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咳”许佑宁心虚的说,“告诉你吧,其实是因为孕妇是不能乱用药的。”
“”
穆司爵没有说话,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许佑宁不用猜也知道,穆司爵是在担心她。
她示意穆司爵放心:“其实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影响的。”
穆司爵亲了亲许佑宁的额头,抚了抚她的脸:“我下次尽量控制一下。”
“不用尽量了。”许佑宁一秒钟拆穿穆司爵,“你控制不住的。”
穆司爵挑了挑眉,目光深深的看着许佑宁:“这就不是我的错了。”
许佑宁一脸不可置信:“难道是我的错?”
穆司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失控。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许佑宁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对穆司爵的佩服又多了几分,不由得说,“七哥,你真是甩得一手好锅。”
穆司爵难得地露出谦虚的样子:“过奖。”
“”许佑宁彻底无语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穆司爵的对手,干脆结束这个话题,“我去刷牙,你叫人送早餐上来。”
穆司爵打了个电话到医院餐厅,末了,打开门套房的大门,想交代门外的手下几件事。
可是,一帮手下首先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咬痕。
“哇!”一个手下惊叫起来,“七哥,你被什么咬了啊?这牙齿怎么和人的牙齿那么像?”
“”穆司爵没有说话。
旁边几个人俱都是一脸绝望的样子,把激动的手下拉回来,果断转移话题:“七哥,有事吗?”
“我今天要出去,你们负责佑宁的安全,注意提防康瑞城。”穆司爵吩咐道,“不管发现什么异常,第一时间联系我。”
手下点点头:“好,七哥,我们知道了。”
穆司爵不再说什么,转身回房间。
看着大门被关上,被众人挡在身后的手下终于扒开人群跳出来,说:“你们刚才拉我干嘛?没看见七哥受伤了吗?还是咬伤啊!七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杰,”有人问,“你他|妈是不是处|男。”
阿杰的耳根瞬间烧红,像是要召唤底气一样挺起胸膛:“谁、谁说的?我我我是谈过恋爱的好吗?”
“谈了一次恋爱,结果连女朋友的手都没有牵到吧?”有人毫不留情地拆穿。
阿杰的耳根更红了,舌尖就跟打了个死结一样,一句话说得磕磕碰碰:“谁、谁说的!我我”
另一个手下实在看不下去了,同情地拍了拍阿杰的肩膀,说:“不用解释了,我们都懂。”
阿杰扬起下巴,反问道:“你懂什么啊?”
“我什么都懂啊。”手下还是决定让阿杰面对真相,说,“就比如七哥手上的牙印,是佑宁姐哦,不,七嫂咬的!”
阿杰愣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
但是,穆司爵手上的咬痕,确实是人的牙齿。
再仔细一想,这个世界上,除了许佑宁,还有谁敢咬穆司爵?
阿杰越想越觉得魔幻,看着手下,愣愣的问:“你怎么知道?”
手下坏笑着:“这就叫经验啊。”
阿杰不甘心地扫了一圈其他人:“你们也知道?”
“”其他人笑着,俱都是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
阿杰无话可说,站在原地开始怀疑人生。
就在这个时候,阿光和米娜正好上来,看见一群人围着阿杰,阿光不由得问了句:“阿杰怎么了?”
“嗯阿杰的世界观可能被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