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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司爵停顿了片刻,接着说,“芸芸,我们准备替越川安排手术了。”
“……”
沈越川和许佑宁一样不幸,手术成功率极低,而且一旦接受手术,他们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萧芸芸知道沈越川必须要接受手术,可是这种“必须”不能减弱她对手术的恐惧。
她像畏惧死神一样,深深地害怕沈越川手术时间的到来。
这一天还是来了。
萧芸芸没有说话,瞳孔微微放大,愣愣的看着穆司爵,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沈越川的手。
沈越川可以感觉到萧芸芸的害怕,反过来裹住她的手,说:“你去找叶落聊会天,我有话要和穆七说。”
萧芸芸不想答应,迟迟没有点头。
沈越川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哄道:“乖,听话。”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气势和魄力,但是那抹性感的磁性完全没有被削弱,再加上一种病态的苍白,他依然妖孽迷人。
萧芸芸抿着唇点点头,离开病房。
看着病房门被关上,沈越川才坐起来,问:“我手术的事情,Henry和季青怎么说?手术风险……还是没有降低?”
穆司爵顿了片刻才说:“他们没有办法。”
沈越川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并没有太多意外,坦然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穆司爵的语气缓缓变得沉重:“你想和我说什么?”
沈越川闭上眼睛,说:“我只是需要想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好。”
一旦进|入手术室,沈越川的命运就不由他掌控了。
他需要做最坏的打算,在手术前安排好一切。
他名下的物业和财产,已经全部转到萧芸芸名下,还有一些事情,也已经统统安排好。
他好像,没有什么好牵挂了。
他只是放心不下萧芸芸。
如果他真的在手术中出了什么意外,他无法想象萧芸芸要怎么撑下去。
好在还有苏亦承和苏简安,再不济也还有穆司爵和洛小夕,他们会照顾萧芸芸,不管萧芸芸怎么难过,他们都不会让她做傻事。
这么一想,他好像没什么好担心了。
穆司爵知道沈越川最担心的是什么,承诺道:“我们会照顾芸芸,你安心接受手术,等你好起来,我们再把芸芸交给你。”
沈越川笑了笑,没有回答穆司爵的话,转而问,“许佑宁现在怎么样?”
“康瑞城已经放弃从国外找医生,打听本地的医院了。”穆司爵说,“我和薄言会想办法,继续帮许佑宁隐瞒她的秘密,她暂时不会有事。”
沈越川疑惑的扬了一下眉:“你不打算把她接回来?”
“为了帮她隐瞒孩子还活着的事情,我和薄言已经制造了太多巧合。”穆司爵说,“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则,我们不能轻易动手。”
沈越川知道穆司爵的顾虑——
康瑞城本来就是多疑的人,他们已经制造了那么多巧合,再有什么风吹草动,康瑞城一定会怀疑许佑宁。
许佑宁的孩子还活着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她必死无疑。
对于现在的穆司爵来说,没有什么比许佑宁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就好像对现在的萧芸芸来说,没有什么比沈越川手术成功更重要。
沈越川突然明白过来,世界上的痛苦其实千千万万,只是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他还需要走过泥沼,才能上岸,才能看见阳光和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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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我没有改变主意()
日暮开始西沉的时候,穆司爵离开医院,去丁亚山庄。 w w w 。 。 c o m
陆薄言已经下班回家,在客厅和唐玉兰陪着两个小家伙玩,苏简安应该正在准备晚饭,馥郁的食物香气从厨房蔓延过来。
整个陆家别墅一片温馨,从踏进门的那一刻就让人有一种归属感,像一个可以容巨轮停靠的港湾。
难怪结婚后,陆薄言就从工作狂变成了回家狂,动不动就把回家挂在嘴边。
苏简安维持了一个这样的家,任谁都想回来吧。
说起来,穆司爵也有变化。
换做以前,穆司爵哪里会注意到什么家的温馨?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寄托。
可是现在,他已经敢承认,因为心底有了那样的渴望,所以他开始注意到一些原本不会在意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误会许佑宁,或许,他也有一个可以归属的家了。
唐玉兰首先注意到穆司爵,逗了逗西遇,跟小家伙说:“司爵叔叔来了,来,跟叔叔打个招呼。”
小西遇懒懒的“嗯”了声,看都不看穆司爵一眼,一转头把脸埋进唐玉兰怀里,闭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宝宝就是这么有个性,穆老大都可以无视
穆司爵走过来,眯着眼睛看了西遇一会,揉了揉他的脸:“小家伙居然不理我?”
西遇不喜欢被人碰到,穆司爵这一揉,直接踩到了他的底线。
他抗议的方法很简单很粗暴,和穆司爵对视了几秒,然后大哭——
“哇——”
小家伙就像被欺负了一样,声音委屈得让人心疼。
穆司爵更多的是觉得好玩,还想再逗一逗这个小家伙,看他能哭多大声。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陆薄言刀锋一样的目光已经飞过来,冷声警告道:“别打扰我儿子,想玩自己滚去生一个”
“呜”
西遇很赞同爸爸的话似的,挥舞了一下手脚,抗议的看着穆司爵。
穆司爵想到许佑宁——她怀着孩子,不出意外的话,不用多久,他的孩子就会来到这个世界。
不,不对——
许佑宁活下去的几率本来就不大,她肚子里的孩子,只会加大她死亡的风险。
他只有放弃孩子,许佑宁才更有可能活下去。
他不能失去许佑宁,可是,他也无法轻易他们的放弃孩子。
这对穆司爵来说,是一个选择手心还是手背一样的难题。
陆薄言注意到穆司爵走神,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放下相宜走向穆司爵,说:“康瑞城那边一有消息,我会安排我们的医生进|入康瑞城选择的医院工作,让我们的人接诊许佑宁。”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掌握许佑宁的病情,替她制定医疗方案。
许佑宁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们没有办法等到许佑宁回来之后再替她检查了。
穆司爵拧着眉头:“让我们的人接诊许佑宁,有一定的风险。”
他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确定康瑞城选择的医院后,控制医院的医生,强迫医生配合隐瞒许佑宁的孩子还活着的事实。
第二,干脆把自己的人安排进医院。
陆薄言选择了后者。
他解释道:“医生不会向许佑宁透露他们是我们的人。”顿了顿,接着说,“司爵,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医院,总比让医院的医生配合我们好。”
他们的医生,比一般的住院医生更具胆识,遇到什么危险的突发状况,他们可以保持最大的冷静,保护好许佑宁。
一般的住院医生则不一定。
住院医生一旦露出什么破绽,康瑞城很快就会察觉异常。
按照康瑞城的作风,他一定会用非人的手段拷问医生。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康瑞城的手段,医生一旦说出是他们背后控制一切,康瑞城自然就会知道也是他们阻拦国外的医生入境,更能猜到许佑宁是回去卧底复仇的。
这样一来,他们前功尽弃,许佑宁也会一瞬间陷入危险的境地。
这样分析下来,把他们的医生安插进医院,伪装成医院的住院医生,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当然,这个方法还是有风险的。
穆司爵拧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说:“康瑞城一旦查到医生是我们的人,照样会怀疑许佑宁。”
这么浅显的事情,陆薄言不会想不到,而且,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说的伪装,指的是让我们的医生直接变脸成医院的医生,顶替原来的医生上班。”陆薄言缓缓勾起唇角,淡定而且笃定的的接着说,“除非康瑞城扒下医生的人|皮|面|具,否则,他永远猜不到接诊许佑宁的是我们的人。”
虽然他们的医生还是有被康瑞城发现的可能,但是,陆薄言这个计划,已经挑剔不出太大的漏洞。
穆司爵目光中的冷肃逐渐退下去,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