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宜好动,陆薄言维持着一个姿势抱着她没多久,她就开始抗议了,在陆薄言怀里挣扎,时不时“哼哼”两声,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陆薄言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柔声哄着她:“乖,再给爸爸十五分钟。”
相宜眨了一下眼睛,也不任性,安静下去,听话的靠在爸爸怀里。
陆薄言看了眼摄像头,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继续开会。
小相宜第一次听见爸爸连续讲这么多话,好奇的睁着眼睛,盯着陆薄言直看。
看了不到五分钟,小家伙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在陆薄言的胸膛蹭了一下,小熊似的懒懒的闭上眼睛。
陆薄言察觉到小家伙安静下来,低头一看,果然是睡了。
他笑了笑,拿过放在一旁的羊绒毯子裹着小家伙,避免她着凉。
十五分钟后,视讯会议结束,陆薄言抱着相宜回儿童房,细心的把小家伙安置好,打算离开的时候,小姑娘突然睁开眼睛,看见陆薄言要离开,委委屈屈的“呜”了一声,乌黑明亮的瞳仁里蓄着泪水。
陆薄言摸了摸相宜小小的脸,哄了她一下,小姑娘还是不打算停。
他没办法,只能把相宜抱起来,带回房间。
苏简安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刚好看见陆薄言抱着相宜回来,疑惑了一下:“相宜还没有睡?”
“刚才睡了一下。”陆薄言看着女儿,语气里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我刚把她放到婴儿床上,就醒了。”
苏简安恍恍惚惚明白过来,今天晚上,相宜是赖定陆薄言了,不过——
她纠结的看着陆薄言:“你这么宠相宜,是不是不好?”
这个问题,她和陆薄言说过不止一次了,可是陆薄言似乎真的不打算对相宜严厉。
“没什么不好?”陆薄言俨然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就把最好的都给她,长大后,她才不会轻易对一般人心动——就像你。”
苏简安懵一脸,指着自己不解的问:“像我?”
“嗯。”陆薄言一本正经的分析,“你十岁那年就认识我,所以后来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人,你根本看不上。”
言下之意,从小就拥有他的宠爱,长大后,相宜就不会轻易被一般的手段骗走。
男人嘛,就应该把家里的女士都宠得无法无天
“……”苏简安竟然无言以对。
陆薄言把女儿放到床上,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脸:“爸爸去洗澡,你乖乖等爸爸出来。”
小相宜重重的“嗯”了一声,扬了一下小小的唇角,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天使。
陆薄言心底一软,心满意足的去洗澡。
因为相宜,陆薄言洗澡的速度快了不少,出来的时候,苏简安正陪着小家伙。
小姑娘还很精神,而且要苏简安逗她,苏简安一停下来,她就发出抗议的哭声。
看见陆薄言出来,苏简安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幽怨:“都怪你”
相宜刚开始哭的时候,陆薄言如果哄着她睡觉,而不是把她抱回房间,她早就可以去和周公约会了。
可是现在,她要使出浑身解数来逗这个小家伙。
陆薄言看着精神十足的女儿,唇角浮出一抹柔柔的浅笑:“你先睡,我陪着她。”
“唔,好”
苏简安果断把女儿交给陆薄言,翻到一边去闭上眼睛。
陆薄言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和苏简安把相宜围在中间,小家伙往左看是爸爸,往右看是妈妈,高兴的笑出声来,干净快乐的声音,像极了最好的乐器奏出的天籁。
大概是觉得新奇,小相宜不停地左看右看,笑声越来越大。
陆薄言无奈的看着小家伙,“嘘——”了一声,低声说,“妈妈困了,我们安静点,好不好?”
“嗯……”小相宜含住自己的拳头,天真无辜的看着陆薄言,似懂非懂的样子。
西遇喜欢吃着手指,相宜喜欢吃自己的拳头。
可惜,这两个都算不上好习惯,陆薄言并不想让他们养成。
陆薄言一边拿开相宜的手,一边和她说话,小家伙果然没有抗议,乖乖的看着陆薄言,模样分外惹人爱。
“乖。”陆薄言抚了抚女儿的脸,继续哄着她,“妈妈睡着了,我们也睡觉吧。”
苏简安其实还没有睡着,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陆薄言抱过相宜,小家伙乖乖的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一阵暖意蔓延遍苏简安整个心房,她感觉自己好像瞬间失去了追求。
什么名和利,什么金钱和权利,没有就没有了吧,只要两个小家伙和陆薄言都好好的,她可以每天晚上都这样入眠,就够了。
相对陆薄言和苏简安的安宁,这个晚上,穆司爵注定无法平静。
凌晨三点多,穆司爵才处理好所有事情,回到市中心的公寓。
刷开门走进公寓的那一刻,有那么一个瞬间,穆司爵整个人陷在黑暗中,一动不敢动。
一些回忆,在这个黑夜里化成潮水,朝着他奔袭而来,在他眼前化成清晰可见的画面。
他看见那个年轻而又无谓的许佑宁坐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头上绑着绷带,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说出,穆司爵,因为我喜欢你。
紧接着,他又看见苏简安拿着米菲米索空瓶子。
那个时候,许佑宁的眸底明明隐藏着悲伤,他为什么忽略得那么彻底,满脑子只有许佑宁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穆司爵扶在门把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门把都捏得变形。
可是,这样并不能扭转事实。
懊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他只能想办法挽救一切。
:
第995章 请你帮我保护她()
穆司爵躺到床上,尝试着闭上眼睛,却跌回曾经的梦境。
这次许佑宁离开后,他做过一个梦,梦到他和许佑宁的孩子。
可是,那一次梦境中,他只是听见孩子的哭声,无法看清孩子的样子。
他一度以为,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小家伙,小家伙不肯原谅他这个爸爸。
这一次,孩子的模样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小家伙的轮廓和眼睛像他,嘴巴像极了许佑宁,一双眼睛清澈透亮,蓄满了孩子独有的干净无暇,好像会说话。
穆司爵曾经和孩子道歉——他一度以为,因为他一时疏忽,孩子再也无法来到这个世界。
现在,孩子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是需要和孩子道歉。
如果不是他误会了许佑宁,许佑宁和孩子就不会身处险境,他们会呆在他的身边,他会为他们筑起一个安全而又温暖的港湾,免他们受惊流离。
如果许佑宁和孩子出事,他才是那个不值得被原谅的人。
“爸爸……”
梦境中,小家伙突然开口,叫了穆司爵一声。
穆司爵就像听见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心脏一下被揪紧,又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脏。
他动了动紧抿的薄唇,想回应孩子,可是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孩子就突然从他的眼前消失。
他伸出手,急切地想抓住什么,最后纳入掌心的却只有空气。
穆司爵彻底慌了——
他会不会从此再也抓不住许佑宁和孩子?
想着,一阵寒意蔓延遍穆司爵的全身,冷汗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冒出来,他倏地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刚刚泛白,时间还是清晨。
他总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睡眠时间再短,穆司爵也睡不着了,他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然后拨通阿金的电话。
“七哥?”阿金接通电话,所有意外都表现在声音里,“你怎么会这么突然联系我?”
实际上,不需要穆司爵说,阿金已经有所预感——
穆司爵突然联系他,多半是为了许佑宁。
穆司爵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一股和烟雾一样的苍白缥缈,他过了半晌才开口:“这段时间,你密切留意许佑宁。必要的时候,可以把你的身份告诉她。如果他不相信,你告诉她,我们已经把刘医生保护起来了。”
“……”阿金懵了好久,还是一脸茫然,“七哥,我听得懂你的话,可是,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得太详细。”穆司爵的声音很淡,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只需要知道,许佑宁是我们的人,她没有背叛我,也没有扼杀我们的孩子。”
阿金寻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