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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这下他终于可以喘口气,明天又可以去酒吧泡妞了。
刘部长大怒,一把抓起刘乌头的衣领,“分明是你们暴力执法,我家宝贝怎么会是恐怖组织的成员。”
“滚,别给脸不要脸!”
刘乌头一把将刘部长推开,由于用劲过狠,刘部长被狠狠地甩飞到医院洁白的墙壁上,口吐鲜血不止。
刘乌头挺胸高高在上的看着匍匐在地的刘部长,心底升起一阵得意,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地上的刘部长不过就是一条无力的爬虫。
他瞬间顿悟到一个社会至理。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利用规则并享受完美的人生,弱者如刘部长这样的爬虫就只能任他们予取予求任意羞辱。
刘乌头瞬间尝到权利的甜味,心里洋洋自得,上前两步正想在赏赐一脚给趴在地上呕吐不止的爬虫,满足心底里那勃发的荷尔蒙。
“小刘啊,换班了回去休息吧!”
老比利的出现及时阻止了这一幕,刘乌头有些不舍得看着脚下颤栗不止的刘部长,最终还是理智的收了腿。
与老比利换班后,冒着夜里冰凉的雨珠,刘乌头心火难耐的联系了一名相熟的娼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心底这股勃发的雄性荷尔蒙之火。
“唉,”老比利今天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一把扶起暗咳不止的刘部长,“进去吧!”
刘部长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和血迹,感激的望着老比利。
“别说了,进去看看吧,你女儿强行使用英雄技能,惨遭反噬,现在还在昏迷状态,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啪——”
洁白的病房门,响起有序的关门声,老比利站在病房外,歪着脑袋望向右前方的玻璃窗。
窗上雨珠如线,画下一条条冰凉的雨线,窗外夜幕里霓虹万彩,都市这座不夜城,到处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欢场和兢兢业业的不甘。
你的出生决定了你的阶级,看惯都市百态的老比利早已老到满脸皱纹。
“这座只有娱乐没有梦想的都市,到底还要走多久的路,才是尽头。”
老迈无力的眼彩里,仿佛倒映着皑皑白雪的峰巅之上,那两个坚韧的比斗小鬼。
那是老比利趁着身体和心,还没有完全老朽前,成功挑战9999米的s峰时,在顶端看见的画面。
两个怀抱着英雄梦想的少年,如今都已经长大了,在即将到来的新时代,他们能够走出一片蓝天吗?
老比利无奈的看了看老迈的双手,“当我还年轻的时候,这世界属于上面的人,当我老迈了这世界还是属于上面的人。”
老天啊,您让异次元入侵这里,是否想改变这个老朽而古板的都市。
“往后会是年轻人的都市吗?”
老比利重重地叹息,不论如何这都与他无关了。
瓦控是特殊病房的新人医生,今年刚刚入职,四楼最昏暗的拐角里有一面巨大的防震窗隐藏在阴影里。
他最近很喜欢呆在这里,藏在这黑暗里,仿佛能够让他忘记心中的悲伤和恐惧。
他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一切都在18号那天彻底地改变了。
“那群头绑黄巾的魔鬼挥舞着屠刀……”
葬送他年轻漂亮的爱妻和刚刚满月的儿子。
瓦控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一个浑身闪烁着金光的超级英雄救了他。
那是一个有着一张冷酷脸庞的热心家伙。
瓦控静寂地凝望着窗外的雨和都市的霓虹,扶了扶细框眼镜,眼里是对都市的仇恨。
第七十七章 瓦控医生()
仇恨让瓦控仿佛隐藏在这片阴影里的豺狼,都市的霓虹仿佛无尽的屠宰场。
一座屠杀灵魂的屠宰场。
“瓦控医生,你懂的上面不想这种事情传出去,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在都市传闻中,有个专为政府办事的黑道叫:夜幕,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瓦控,如所有人一般将此当成是都市传说,然而遇事当天,就有一群夜幕的人强行让他封口。
这一群西装革履仿佛公务员的家伙,强行给他打了一笔巨款,一笔挥霍不完的巨款。
“你可以娶更漂亮的女人,生更聪明的孩子,甚至可以纸醉金迷挥霍一生。”
甲午这个夜幕特派员的声音充满魅惑和威胁,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瓦控敏锐的嗅出了血腥味。
这个叫甲午的家伙,就像一个杀手,双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如果他拒绝,瓦控相信下一秒他就会被灭口,永远地消失在都市里。
他屈服了……
“呜呜呜!”
瓦控压着嗓子低声抽泣,“金郁对不起,宝贝儿子对不起……”
“呜呜呜呜!”
情感的堤坝瞬间崩溃,瓦控摘下眼镜忍声哀哭。
“政府本该帮你们报仇,将异次元铲除干净,然而他们却将事实隐瞒了……”
“呜呜呜呜!”
为什么要隐瞒,那么多合法的纳税者,被异次元的恶魔残杀了,为什么我们必须隐瞒,不能将事实公诸于众,甚至不能为死者报仇血恨。
“政府难道不应该帮助纳税者吗?”
想起恩爱的妻子和刚刚满月的儿子,被迫将他们的死因归咎到所谓超级英雄部落的瓦控,觉得自己异常羞愧。
“没有面目……没有面目再见你们……”
瓦控泪眼婆娑的望着夜幕里的霓虹都市,越看他越觉得虚伪。
他对于异次元入侵和政治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想和心爱的老婆和儿子幸福的度过一生,就只是这样而已……
如果当时因为异次元入侵,政府来找他当随军医生,他绝对举双手赞成,能够为家人报仇,这会让他的心灵拥有寄托。
然而政府却找来夜幕,让他将事实隐瞒,这让他异常痛苦,对家人的愧疚滋长了心底的黑暗,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都在内疚中度过。
金钱原本对他充满了诱惑,他和老婆甚至因此吵过架,然而现在这些不过都是移动网上的一组数字,一组血淋淋的数字,一组宣誓着他放弃家人的数字。
耳边仿佛听到了恶魔的呢喃!
“呜呜呜!”
瓦控恨自己,恨无能的自己,恨只能躲在黑暗里哭泣的自己。
“踢哒,踢哒,踢哒……”
拐角空旷的走廊传来皮靴踩踏钢筋的声响。
瓦控擦了擦泪,慌忙的戴上眼镜,“踢哒”声在他身后嘎然而止。
“你好,瓦控医生吗?”
身后传来一声彬彬有礼的问候。
他转过身,这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职业管家,这种人他只在院长的生日聚会上见过一次。只有大人物才会配备这样的管家。
“你好,我叫图卡尔。”
这个叫图卡尔的递给他一张名片。
“阿道夫财阀?”
他望着名片,疑惑的望向图卡尔,这个老管家的头发梳理得相当的整齐,斑白的双鬓被梳到耳后,整洁外表和适度的音调给人的印象极好。
图卡尔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代表阿道夫家次子约翰先生向您发来真挚的问候,请节哀顺变!”
瓦控审视着图卡尔,他刚刚哭过,眼角还留有泪痕,眼里满是红丝。
对方发现了这点,却很礼貌的避过了。
阿道夫财阀,整个s区如雷贯耳的大财阀。
在瓦控眼里阿道夫财阀更是政府的爪牙,事实上普通市民往往将政府与财阀的关系紧密连接在一起,有些人认为政府是财阀的爪牙,而他却是持相反观念的那一批人。
不管哪一种观念,事实上所有人都认同财阀和政府的苟合关系。
它们就是一丘之貉!
图卡尔在他心中良好的第一印象,瞬间就被破坏汰尽,他冷漠地望着图卡尔,境界地保持了黔默。
他已经按照要求,封上嘴巴了,对方又要他做什么?
难道想……灭口?
瓦控敏锐的眼神扫了一圈图卡尔,否定了这个猜想。
这不是一个杀手!
“约翰先生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希望您能喜欢。”
图卡尔恭敬地行了一礼,“礼物已经放到您的诊疗室,那么我就不打扰了,祝您愉快。”
“踢哒,踢哒,踢哒。”
“您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这是约翰先生送给您和金郁女士的礼物。”
没有多做停留,图卡尔踩着如来时一般的音调,消失在拐角。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