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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手中软糖剧烈膨胀如氢气球,脱离他的掌控,飞向更高更虚无的虚空。
“哇哇哇!”
玩具飞走了,好伤心,他大哭。
“砰!”
爆炸了,不停膨胀的氢气球到达极限,在虚空中爆炸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心神被吸引,连眼泪都不抹,竟然忘记哭了。
道生一
一生二
五彩斑斓的软糖,炸裂分化,最后又黏成一颗新的软糖。
道生一一生二
有一仙人老者,名鸿钧,发白肤嫩,须长过尺,扶筝如虬龙,安坐杨柳湖边,口中吟唱似在吟道,然而却非神秘兮兮晦涩难懂之言,而是简明扼要,条理清晰之音。
“天道平等,人人都是英雄,英雄分两种,天才和大师。”
“天才如对数增长,轻易拔地而起,高看底下人,然而却容易陷入江郎才尽之囚,难以再度登高,若是失了信心,日日以缅怀曾经辉煌为荣,必然惨遭滑铁卢,从此萎靡不振,难振雄心。”
“大师如指数增长,起初扎根地下吸取氧气,日复一日日积月累,世人不晓其之甘苦六味,他更不晓破土之期,唯有独自苦苦磨砺,待得时日至,一飞冲天如云龙,从此平步青云勇攀高峰,然前期积累最是苦痛,不知是否有希望,不知自己是否有破土之期,心性不坚者极易胎死土中。”
“小友,作何感想!”
古筝之韵,悠悠而传,鸿钧轻轻抬头平视着他。
“道”
鸿钧大呼!
他双眼突感一阵生疼,虚空变得模糊,晕晕乎乎间脱离梦境。
他醒了过来,在酣睡的魂牵怀抱中,挣扎着从温暖怀抱中爬出,瞟了瞟四周。
眼睛好奇怪,仿佛能够看透一切。
他现在处在一个空荡荡的蓝水晶平台上,蓝水晶队和绿草队横躺在冰凉的蓝水晶地板上相亲相爱的呼呼大睡着。
昨日的蟠桃派对仿如一梦黄粱,唯有lv15的等级在宣誓着昨日的存在。
还有虚空中的分队名单和“道生一一生二”……疑?
原来那梦也非梦!
“醒!”
声如龙吟,入耳醇厚,魂牵晕乎乎醒转,下意识的摸索,书不在?!
厚厚的镜片下,迷糊的双眼惊讶瞪视,双手翻找,终于在身旁的妮卡怀中,找到了她的光明圣经(伪)。
大脑逐渐清醒,惺忪睡脸变回知性清秀,“宝宝呢?”她猛然忆起。
慌乱搜寻下,才发现左前方那个粉嫩的小宝宝正坐在地上,对她欢笑招手,这笑容很温暖,仿佛拥有治愈的能量,让她想起一个人,她的老师。
这时候,身旁的队友和联盟陆续醒来,缩成一团的橘,看着就像一只萌萌的熊猫,她的睡相很不好,不知何时滚到兔子身旁。
两人贴得近,橘又抱成圈,睁开眼才发现兔子那双充满虔诚膜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裙底。
“变态佬!”
橘一脚伸开,狠狠踢到兔子脸上。
于是乎新仇旧恨一起鼓荡,两边人马又是一阵谩骂、揶揄、讥讽,总之吵得不可开交。
“咳咳!”
鸿钧出声打断了两队的争执。
“众位贵宾,看来看来,经验五子棋,一棋升一级。”
鹤发童颜,一副仙家大尊的鸿钧,用醇厚的嗓音开声呦喝,俨然一副市井卖药之徒。
【亏你在梦中那么高大上,现实中就是一卖药的。】
躺在魂牵怀中的安都,没有任何恶意的想着。
“吧唧吧唧!”
他正吸吮着大拇指,也许是婴儿身,他觉得这样挺有味的。
鸿钧的呦喝,成功吸引了两队的注意,喧闹的平台,顷刻间变得静寂,几乎所有人都瞟向鸿钧脚下的围棋盘和黑白子,直接忽视了鸿钧本人。
萧萌却是拿着棒棒糖,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打眼偷偷打量着鸿钧。
一棋一级,还是这种小孩子都会玩的五子棋?
众人对这个工口卡拉赞有了全新的认识,这就是一个胡闹的地方。
“对手是?”
抱着小宝宝,魂牵冷静的问道。
“呵呵!”
鸿钧神秘兮兮的一笑,道袍无风自鼓。
“咦!?”
魂牵怀中正用力吸吮大拇指的小宝宝,凭空消失,在出现时已然安坐在棋盘一方,持黑子。
“这位小友,就是各位贵宾的对手了。”
“你让我陪一个小破孩玩棋子游戏?”漆黑大剑遥指鸿钧,“废话少说,亮兵器怼一场。”
“呵呵呵!”
醇厚的嗓音,古朴而诙谐,鸿钧谦虚而吟,一举手一投足尽显逍遥。
“赢这位小友,你们整队升一级,这位小友扣一级,输了小友升一级,你单独扣一级。”
梦绕的数学不好,寻思了一下一级换5级,好像挺划算的。
“哇哇哇~”
作为当事人安都可是听出来了,这压根就不公平,他一个人对所有人,输了还扣级,对方赢了一整个队伍都升1级,他赢了对方,对方就一个人扣级,这简直太不公平了,要是轮个一圈,他全输了可是掉10,对方全输了才一人掉1级。
简直就是地主剥削农民,太没人性了。
第六十一章 破坏规则的宝宝2()
有口难言的痛苦,让小宝宝身的安都,感到异常郁闷,他要据理力争,为自己争取权力,可惜出言必成哭啼。
【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我不做,我不做。】
变成了婴儿,安都的思想似乎也停在了婴儿阶段,比起作为一本确认后归于平静的光明圣经,小宝宝本能地以自己的喜好来评判世事,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喜欢就做,不喜欢就不做。
【我的等级就是我的等级,你不许扣!】
【小友莫慌,老道在梦中送了你看透他人思想的神眼,有此等外挂,就像玩魂斗罗拥有不死身一样,此棋稳赢不输。】
他一听,心里一琢磨,结合现实发现还真是,想起前世小时候玩的魂斗罗,开了无敌外挂后,通关轻轻松松,可是之后因为太没难度,魂斗罗对他完全没有了吸引力。
同时他也发现了,这所谓神眼有时间限制,只是不知道时间是多少。
【好吧,不好玩我可不玩。】
“贵宾们想好了吗?每一队最多出三个人,也就是说你们有三次机会,同一个人不能连场。”
鸿钧轻抚着尺长白须,笑盈盈得一副慈祥老者的模样。
枸打量着鸿钧老道,又描了描安坐在棋盘上的小宝宝,心中猜疑。
“反正每队3次机会,让部落狗先去试试。”她拉住了有些跃跃欲试的橘。
欺负一个刚出生的小孩,魂牵心里有些不忍,显然她觉得一个小宝宝在怎么聪明,也不可能下得过一个思想与智商健全的大人。
魂牵看了看空荡荡的胸口和双手,刚刚她还抱着这个可爱又粉嫩的小宝宝,现在就要开始剥削他的等级?
心里不安下,她下意识从妮卡那捧回那本仿制的光明圣经,手中不抱点什么,让她感到不安。
作为队里唯一的累赘,同时也是五子棋下得最好的存在,她有义务做个棋先锋,为队友赢取1级。
摆脱无用累赘的身份,一直都是她的梦想。
欠队友的越来越多,什么时候才能偿还呢?
魂牵扶了扶眼镜,清秀的脸庞,下定了决意,盘腿坐到了棋盘的另一方与小宝宝对峙。
一场师生之战,就此展开!
魂牵的面容冷静,散发着知性光辉,在她眼里对面是那个抢走他们经验的强盗,而不是一个可怜的小宝宝。
不能同情他,气势和精神上一旦输了,就没有赢得希望,我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经验。
棋盘开始,黑子先行!
安都拿起一黑子,放到正中天元,开始凝神倾听魂牵的思考。
【五子棋最重要的是连接同类棋子,一旦形成三三禁手,就是稳赢的局面,如果对手是一个缠人的防御型,那么就要不断进攻伺机迷惑对手,出其不意的连五兵,夺取胜果。】
魂牵将白子放在黑子左上方,她要试探一下对方是无脑进攻型,还是奸诈陷阱型。
他大大的纯真双眼,看着对面的魂牵,他名义上的学生。
【你可要失望了,我是传说中的外挂型。】
白子和黑子不停地塵战,你来我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渐渐占据了五分之一棋盘。
鸿钧老道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