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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抬起手撑住白子乔的胸膛。身下传来生生的疼,偏偏他还有继续涨大的趋势。那样的坚硬让她觉得再进去一分自己就会坏掉了。
“娘子。”白子乔握住拂衣的手压在身边,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垂轻轻低语。
温热的气息让皮肤觉着微痒。这样的痒像是一把火,轰的一声在她的身子裏面燎烧了起来。
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轻轻淌了出来,湿热滑腻。白子乔的眸子骤然加深,身子绷紧的看着她,顺势又滑入了一些。这次却没有先前那样的生涩,很容易便觉着他又侵、入了许多。
抬眼看着白子乔,他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拂衣咬咬唇,不明白心里突然泛起铺天盖地的尖锐疼痛从何而来。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她突然觉得无限羞涩。动了动想要摆脱白子乔却被他用力的抱住:“娘子,别动”
他埋首在她颈侧。
他的浑身绷得很紧。揽着她的胳膊肌肉奋起血管分明:“不管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抽动起来。
奇异的浪、潮随着他的动作潮涌而开。
拂衣不得不咬住白子乔的肩膀制止自己的尖叫。他每动一下,身体便会往裏更加的深入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想要把他推开,偏偏却只是用力将他抱紧。他是在想她适应他么?所以才没有粗鲁的完全攻占她的身体。
只是再这样下去,她要死了
白子乔在激烈的动作之后猛地顿住了身子。拂衣觉得唇边微咸,睁眼看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将他的肩头咬出了鲜血。
他仿佛在极力控制些什么,紧闭双眼。拂衣有些内疚的轻轻吻上了被她咬出血的地方,引得他剧烈的一震,离开了她的身体:“娘子”
拂衣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抵着他的身体开始松散下来,喘着粗气。
哪知,白子乔重新托起她的臀,猛然间将她按、压向自己。
拂衣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再次被分开,身子一暖,便有东西坚定的推了进来。
连续疯狂的抽、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裂。
巨大的火花迅速的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到大脑里。拂衣觉得一阵晕眩,感觉到白子乔越发用力的握住了她,加快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在她觉得自己就要坏掉的一瞬间,什么东西滚烫的撒进了她的身体里。
拂衣全身瘫软,落进他坚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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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旧镇鬼影()
白子乔替她简单的擦拭完身、下,穿好裤子,用手抚着她的额头。
细细的汗珠贴满她光洁的额头,拂衣的眼有些迷离。
老宅院落外,忽然响起一阵妇人的呜咽哭喊。
半夜凄凉的废宅,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无限恐慌。
呜咽声连续不断,拂衣不安地在白子乔耳边说:“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白子乔沉思片刻,狐族派来的追兵应该已经走远,便打开了柜子,走出院落。
妇人蹲在一棵并不算高大的槐树下,手里烧着明晃晃的纸钱,火焰的跳动在漆黑夜幕中有些突兀。
她嘴里不断哭喊着:“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拂衣抬头看着白子乔,轻声说道:“她是丧子了么?”
没想到那妇人耳尖,听见这句立马抬起头,面露凶色朝她扑来,“你还我儿子!”
她本想双手掐住拂衣的脖子,拂衣被白子乔拦腰一抱转了个身,妇人扑空摔倒在地。
“我没杀你儿子,你找我要什么?”
妇人重新爬起,匍匐在地上四肢并用很快爬到拂衣脚下,双手抱住她的脚便狠狠咬上去,死活不肯松口。
这时右边匆匆跑来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头发稀疏,赶忙去拉那妇人,嘴里喊道:“你别发疯了,这姑娘不是杀咱们儿子的人,你倒是松开啊。”
妇人边哭边咬,仍是不肯松。
白子乔本来想动手将她打开,却被拂衣止住,咬着牙说:“她神志不清,你会伤着她。”
那男人手脚并用,一边劝道:“咱儿子回来了,回来了,在家等你回去呢。”
妇人眼里露出惊喜,一时当真松了手,却被男人从身后用白布捂住嘴巴,没多久就晕倒在地。
“你这是?”拂衣惊讶,以为他动手杀了自己妻子。
“用了些迷药,都是没办法才用的。”他哭丧着脸叹气,“现在稍微不注意她就一个人跑出去,到处惹麻烦,身上总得带些迷药才好。”
“你们儿子遇害了?”白子乔弯腰查看拂衣腿上的伤,微微皱眉。
“就在前天晚上,我家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儿子突然被人挖去了心脏”男人突然痛苦,“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你有仇家吗?”拂衣不解,哪里会有人狠得下心对婴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男人摇头,“我一生不与人起冲突,脸都没跟谁红过,哪来的仇家。倒是我们镇子里这连续两天来,被挖去心脏的婴儿不止我家一个,好几户都这样了。一觉醒来,家里孩子就没气了”
“练邪术的人为了走捷径,通常会用些阴邪之法,不足为奇。”白子乔手里多出块白布,细心地缠绕在拂衣被咬伤的腿上。“莫说是人,妖魔也会如此。”
“这镇子里最近还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有奇怪的人出现?”
“这倒没有。但是我家儿子出事的那晚,我睡得死啥也不知道,孩子他娘半夜起来喂奶,说是瞧见一个全身发青的男孩儿站在我儿床前,挖着他的心脏吃了!”他面露异色,“从那以后,孩子他娘就疯了”
拂衣突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用力抓着白子乔的手。
“娘子怎么了?”白子乔察觉到她的异常,手心冰凉而且冒着冷汗。
“那男孩儿多大?”
“孩子他娘说的是,三四岁模样。这让我怎么相信,三四岁的娃才学会走路多久,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拂衣突然不说话了,心脏跳的剧烈,像是提到了嗓子眼。
“你将你家夫人带回去吧,我们还要赶路,对于此事也是爱莫能助,还望你们节哀顺变。”白子乔说的很客气。
狐族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镇子上,他不愿再管此事,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小白,我想去看看”拂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娘子这是故意和我作对么?”他抿起嘴注视她的模样,最后还是让了步,“罢了,随你去看看就是。”
镇子隔废宅没有多远,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因为是深夜,街道两旁灯光稀少,有灯的人家门前几乎都挂着白绫,像是在办丧事。
男人抱着他家媳妇走在前面,“这些有灯的人家,都是家里娃儿遇害的,怕娃儿的魂找不着回家的路,所以日日夜夜将油灯点着。”
一进这阵子,白子乔就觉得奇怪,这里一切都被阴霾笼罩着,妖魔鬼怪的气息应是不少,却个个隐藏的极好。
他突然停住脚步,“娘子,这里我们不宜久留。”
前面的男人也一齐停住,不解地回头看着他们俩。
“不走了么?”他问。
“你们镇子里还有哪户人家有婴孩儿?”
“林家,林家有个八月大的女婴!”男人答道。
“快带我们过去。”白子乔神色有些凝重,解决完这件事,马上就得离开。
男人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道,终于拐到一处平瓦房门前,里面没有亮灯,漆黑一片。
白子乔抬眼打量着林家四周,最后朝地上的石板路一路望去。
“这里就是了。”男人说着。
他的话刚落音,只听得“啊!”的一声尖叫,林家突然亮起了灯光,昏黄的烛火不安的跳动,隐隐的带着些凄厉。
众人心里一跳,皆知不妙。
“难道林家也出事了?”
“早就出事了,他们现在才发现罢了。”白子乔语气冷淡,用手指着地上。
起先因为天太黑看不清什么东西,这下林家一亮灯,外头便能看清些路。他们脚下的石板路上,串着一滩血迹,小小的脚印踩得歪歪斜斜,朝着另一头的方向延伸而去。
拂衣用手捂着嘴巴不敢出声,露在外面的双眼尽是惊恐和慌张。
“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白子乔带着拂衣往前走,顺着那行血印而去。
这条街道很长,出口处又连着另一条小道。
幽深的巷子尽头,一个三四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