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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包里面取出一张名片,沈落霞玉手一抬:“这是我的名片,我短时间内都在江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这个电话,是我私人电话。”
名片入手,材质不错,隐隐还有一股香味,上面写着沈落霞,电话,还有伊妹儿地址。
“好,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等回头我办了新的手机号,再联系你。”方旭连续又打了几个哈欠,看起来是困意十足,眼泪水不断的往外涌。
“你有这么困吗?”沈落霞在外面的那股高冷之色,实在是没忍住,撇着娇唇很嫌弃的问道。
方旭抬起双手,用手掌搓了搓眼皮,随后擦拭着泪痕,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清不楚的说道:“我这个人,只要天一黑就范困。”
若不是沈落霞亲眼见过方旭的身手,她打死也不会相信,就这么一个男人,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随着人群,几个人检票出了站。
“大小姐,您终于来了,二爷在车内等着您呢。”刚出来,就见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前问候。
沈落霞问道:“二叔也来了?我不是说不用来接吗?”
男子摇头一笑,没有回答,像他们这种做司机的,老板让去哪,他们就只能去哪,哪有他们疑问的权利啊?
“行了,车在哪?”
“在这边,大小姐请随我来。”男子毕恭毕敬一让身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落霞转身回头,正想跟方旭打个招呼,道个别,但眼神所过,哪里还有方旭的人影?
眼底一阵没来由的失神,但却被墨镜全部挡住,外人看不见。
沈落霞低声问道:“那家伙呢?”
方旭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虽然沈落霞在车上询问过,但方旭左岔右引,直接把这个话题给略过去了。
冰雪姐妹这时也发现那家伙没了踪影,刚刚她们还感觉方旭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可这一转眼,哪去了?
“大小姐,您这是再找什么?”男司机隐隐约约听到沈落霞的话,但他不知道‘那家伙’是哪个家伙,也不知是男是女。
“没什么,走吧。”沈落霞回过头,语气冷了几分,迈着她修长的美腿,踏着高跟鞋,铛铛铛的离开,她脚步有些急促,步伐也有些快,熟悉沈落霞的人都清楚,她此时心情不太好。
冰雪姐妹四周搜寻了几眼,也是一无所获,这才跟随沈落霞迈步离开。
※※
与此同时,在软卧的四号包间内,列车员发现了四号位上铺还躺着一个男人,叫了几声也没有叫醒,一探鼻息发现还活着,连忙在旁边的餐车找到了乘警。
一堆人前前后后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在面部洒水……折腾了三、四分钟,还真把莫志杰给折腾了起来。
莫志杰此时已经被他们放在了下铺,一醒来就被人扶坐了起来,他只感觉整个脑袋头昏脑胀,右边太阳穴的位子还有些震痛。
“小伙儿,你没事吧?”
“这是哪儿?”莫志杰莫名其妙的看着周围,大脑空空如也,怎么样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脑袋又为什么会痛。
“这是火车软卧啊,对了,你的车票呢?”旁边的列车员还是蛮有职业道德的,也许是习惯了,看见乘客就下意识的让他们把车票拿出来检查。
“车票?”莫志杰好像记起来了一点,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哦,车票是吧?我记起来了……”莫志杰摸了摸衬衣口袋,从里面拿出车票递了过去。
列车员接过一瞧:“咦,这不对呀,你是硬座的票,怎么睡在软卧?这不行啊,要补票,把差价补了才能下车。”
莫志杰现在是完全记起来了,他记得当时发生了事故,那个拿枪的,打了自己一下,好像……还没打到自己,自己就已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一瞧窗外,再一看房间,沈落霞她们早已经不见踪影,这……是到了江城终点站啊?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抢劫的呢?
“唉唉,小伙子,唉,补票啊。”
莫志杰拔腿就要追赶沈落霞,身后的列车员边喊边叫:“抓住他,这小子坐霸王车!站住,不然抓住你,打出你屎来,堵他……”
第009章:归来!物是人非()
与火车站相隔几十公里之外,方旭坐着出租车,心头也不是特别舒爽,只要是交通工具,方旭都不喜欢乘坐。
但他现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步行上,他的心里可以说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有些如饥似渴。
方旭十二岁那年,离开了江城,这一走就是将近十五个年头,中途没有回来过,直到现在退了下来,又经过了一年多的休整,他才终于回到了江城。
可以说方旭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但还没等他长成,就离开了这儿。
对江城的印象,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出现在记忆中,十二岁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江城的变化也很大,大到方旭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那么的陌生。
许久,当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转过头:“到了,五十六块。”
三十来公里的路途,价格还真不算特别便宜。
方旭眯着眼,四处寻觅了几眼,哑然不解:“师傅,我刚才说的是天字胡同,这是哪儿?”
“这里就是天字胡同,老天字胡同,你看这个商业街的口子,就是以前胡同的南头……”司机说着本地话,许多年没听到了,感觉还挺亲切。
“你的意思是……天字胡同拆迁了?”方旭有些发懵。
“嗯,我以前就住着附近,想起来拆了有三年、四年了吧,你很久没回来了?”司机询问。
方旭缓缓摇头:“我一直在国外,十多年没回来了。”
“那就难怪了。”
“师傅,那这里的人,都搬哪里去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拆迁嘛,各奔东西了呗,你是回来找人?”
“是的。”
“那……你从这里进去,往前直走,前面有一个公园,每天晚上很多老头老太健身跳舞,其中有一部分是原来这附近的住户,你如果要找什么人,或者打听什么事,可以去转转,说不定能够问出一些消息。”
“多谢师傅了。”方旭连忙点头,掏出钱付账。
司机接过钱,找回零钱,又递了过去一张名片:“我就在这天阳区跑,如果要车,只要不过区,不出市,都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
“好的。”
下了车,方旭眼底略有一丝迷茫,以前喧嚣热闹的胡同和一排排的平房,现在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商业街道,车水马龙,繁花似锦……
虽然是由坏变好了,也漂亮了,干净了,但却没了归家的感觉。
随着出租车司机的指引,方旭找到了那个小公园,里面很多人,很热闹,有疯跑的孩童,有谈情说爱的情侣,也有散步的夫妻,还有跳舞和耍剑的老头和老太太们。
方旭询问了一大圈,差不多已经确定了,这个小公园的地址,正是以前四通八达的天字胡同最中心的那个花坛,依稀记得花坛里面还种着一颗百年松树,现在树还在,但物是人非了。
方旭这时漫步走到一间酒店门口,听一些老人说,这家酒店的地址,以前是天字胡同六十六号。
而以前的天字胡同六十六号,是方旭的家。
还记得那个门庭,旁边写着几个歪七扭八的字,‘爱心孤儿院’,都是孩子们写的,另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水彩画,这些东西虽乱,却承载着方旭好几年的回忆,也是方旭的童年。
打听清楚,四年前,这边就拆了,说起爱心孤儿院,有几个老人有印象,但却不知道孤儿院是搬迁了,还是倒闭了,也没人知道院长‘郝妈妈’去了哪儿。
商业街的行人匆匆,唯独方旭站在酒店门口,眉角沉着,正在思考。
忽然,方旭被人蹭了一下,感觉外套传来‘嘶’的一声,声音很细微,在吵闹的大街上一般人很难听到,可方旭的耳力,却能够轻易的捕捉。
低头一瞧,伸手一摸,钱包没了。
方旭眉头一瞥: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妹妹个卷儿,哥现在心情很差,居然还碰到割口袋的小偷,敢偷我钱包?妈蛋,算你倒霉,爷今天不打出你们尿来,我方旭的名字倒过来写。
眼角一抬,就见一个消瘦的背影窜梭人群当中,步伐很快,方旭紧随其后,跟随而去。
方旭完全不理会这是不是团伙作案,方旭现在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