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处,还不如从商来的肆意呢。”
傅新桐语出惊人,让傅星落的下巴都要掉落在地上了,傅新桐见他这样,不禁发笑,她今天和他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得到傅星落的支持,只是单纯的把想法告诉哥哥,他同意或是不同意,对现在的傅新桐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
转过身去,继续蹲在那株与她说土紧的月季花旁,拿起小铲子给它松土。
傅星落震惊完了之后,从椅子上起身,踱步到傅新桐身旁,看着拥有令人称羡清丽容貌的妹子,见她神情专注,目光坚定,想法足够惊世骇俗,并且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在努力往自己想要走的方向前进,可反观自己,却还在为自己该不该有喜好这种事情犹豫,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傅星落对傅新桐无奈说道:
“你这想法就跟我想习武是一样的,爹绝对不会同意的。”
傅新桐指了指旁边的水壶,让傅星落给她递过来,傅星落照做,傅新桐站起身,接过了水壶,一边给月季浇水,一边对傅星落无畏的回道: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过的也是我自己的日子,爹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做的。”
这个回答让傅星落自愧不如:“可若他阻止,你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他用什么法子阻止。若是口头上制止,那估计没什么用,我肯定不会听,若是将我关起来,那我就跑出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这一辈子绝不按照别人的意愿过活,我想要的东西,不会依靠别人给我,因为我会自己挣。”
傅新桐说的全是心里话,她上辈子受了太多拘束,最终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被人害是关键不错,但其实也和她自身有关系,若是她能强势一些,活的潇洒一些,做事情不瞻前顾后,为自己多想想后路,那即便韩家要害她,她也能无所顾忌的为自己申辩,如果她能有自己的生活,不再成为婆家和娘家的附属品,掌握更多自主的权利,不被人控制。
反正她已经经历过最凄惨的下场,这一世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比上一世差了,既然如此,那何不活的随心所欲一些,让自己强大起来,要努力强大到,叫那些看不惯她的人,更看不惯,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岂不是更痛快嘛。
第三十三章()
第33章
虽然对傅星落说的那么一本正经,慷慨激昂,但是傅新桐知道,她的那个理想想要完全实现的话,还有很长一段辛苦的路要走,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
不过那些还有些遥远,现在对于傅新桐来说,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尽一切努力,把花养好再说。
抱着一株含苞待放的香雪兰去了皓兰轩,自从她那日将蕙兰送来这里被皓兰轩的幕后老板顾歙接纳了之后,傅新桐便成了皓兰轩的常客,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几乎跟皓兰轩里的伙计,师傅都混熟了,进门之后,完全不需要伙计带领,她自去想要去的花舍。
姚久娘巴不得她常来,发自内心的很喜欢这个爱花的小姑娘,原本还以为她另有目的,但是从春天接触到了夏天,从夏天到冬天,姚久娘发现,这小姑娘真是心无旁骛,一心对种花感兴趣,来了之后从不会想法子去后面的兰舍里,反而会很避嫌的问,顾公子是否在,若是他在的话,她便错开那日,另选个他不在的日子去。
今日傅新桐一来便直奔姚久娘的花舍,姚久娘得了通传,便迎上前来,丫鬟已经从傅新桐的手中接过了那盆香雪兰,姚久娘把手中的一只暖手炉塞入了傅新桐手里,说道:
“天儿渐渐凉了,秋风起的厉害,你若不想走,派人来传我也是一样。”
傅新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暖手炉,又塞回了姚久娘手中,说道:“这才几月,你就用上这东西了,寒冬腊月里,你可怎么过?”
两人相携进门,傅新桐摸着姚久娘的手一愣:“呀,怎的这样凉,怪道要用这手捂子了。”
姚久娘没说话,笑了笑,指着那盆傅新桐送来的香兰问道:“这怎么了?”
傅新桐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道:“这株香兰的土该换了,要松软些的,我府里没有。”
姚久娘捏了一块根上的土质在指尖撵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养分了,土质干硬,打趣傅新桐道:“叫你买花都来我这里,那些滇人手上能有什么好货,全都坑你们这些不懂事儿的大小姐呢。”
这株香雪兰说傅新桐从别处买回去的,那些花商是大理来的,来京城之后,便主打花木市场,声势可大了,傅新桐也去看了几眼,买了几盆普通的花儿带回去养着,姚久娘一眼就看出来这花的来历,不过傅新桐并不觉得奇怪,眨巴两下眼睛,算是讨好卖乖,姚久娘就破功了。
喊了贴身丫鬟抱起那盆香兰,对傅新桐说道:
“跟我来吧,不知前世是不是欠你这小冤家的。”
说完,就要领傅新桐去其他花舍,傅新桐却说不愿,说道:“哎呀,换个土而已,我自己就能做,你让人把土送到我那花房里去,我正好去看看其他花长得怎么样。”
姚久娘讶然道:“这换土对花来说,等于换生,真不用找师傅换?你能行吗?”
傅新桐笑的笃定:“什么叫能行吗?当然能!我花房里养的那些花难道都是别人替我养的不成?放心吧,我的手艺现在不比你花坊里的师傅差。”
姚久娘被傅新桐的话给逗笑了,却是没有反驳,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傅新桐的进步她看在眼中,当真是没有遇见过比这姑娘还要天分高的花匠了,无论什么花,到了她手中,她都能养的很好,就算遇到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情况,她也能很快分析出问题的根本,然后叫人对症下药,很快解决问题,所以,正如她自己所言,换个土而已,她完全可以胜任的。
自从傅新桐的蕙兰被摆放在皓兰轩之后,她经常过来,多次以后,干脆在皓兰轩中盘了一处私家花房,花房说现成的,一直空置不用,傅新桐正好将之利用了起来,在里面养一些她自己的花,如今两三个月过去了,花房里已经颇具规模。
傅新桐轻车熟路的往自己的花房去,迫不及待想要和那些热闹的小家伙们打招呼了,脚步走的急了些,没看见转角处的袍角,一下就撞了上去,鼻尖正中迎面走来那人身上,傅新桐人小身子轻,被撞的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忍不住就眼泪汪汪了。
“没事吧?”
清冽的男声让傅新桐抬起了头,逆光中,俊逸的容貌似乎带着光圈,傅新桐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都被撞花了。
顾歙穿着一身墨竹长衫,腰系翠玉,温文尔雅的仿佛一副最出色的的江南烟雨画,傅新桐最后肉肉鼻头,低头对顾歙行礼打招呼:
“原来是顾兄长。我没事。”今天顾歙怎么会在皓兰轩,傅新桐在心中纳闷的想,之前有一次她过来的时候就听说,他正式入仕了,入仕之后,便很少来皓兰轩里走动,就算过来,也只是待在他的兰舍之中,很少出来,没想到在这里跟傅新桐撞了个正着。
顾歙见她鼻头泛红,眼眶含泪,定然是撞疼了的,略显英气的眉头轻蹙,小嘴嘟着,用一副委屈的外表说着坚强的话,不禁叫人莞尔失笑。
“没事就好。你这是去你的花房吗?”
顾歙生就一副与人疏离的冷面孔,听他问话,傅新桐也没做其他想,愣愣的点头:“哦,是。走的有些急了,莽撞碰上了顾兄长,实在太失礼了。”
傅新桐心里其实挺冤枉的,她哪里想到,会在这条路上碰见顾歙呀,姚久娘去给她找土去了,她自己就先跑了过来,要早知道顾歙在,她哪怕在姚久娘的花舍里多喝几杯茶呢,也好过,现在这么尴尬。倒不是因为别的,若是其他普通的世家子弟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这顾歙,因为他上一世太出名了,傅新桐对他的下场记得特别清楚,正因为记得清楚,所以她每回见到顾歙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别扭,这就好比她参透了顾歙的生死,却不能告诉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死里去。
“无妨。”顾歙自然不知道傅新桐此刻内心在想些什么,声音依旧清冷,接下来说的话,却叫傅新桐大跌眼镜:“早几日就听说你那花房中养了不少绝品,一直想去瞧瞧,改日不如撞日,便今日好了,不知道方便与否?”
傅新桐呆愣愣的看着顾歙,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能说不好吗?在别人的地盘上,占着别人家的地方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