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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一瞟班上的同学,很多人目光都落在半夏身上,格外疑惑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半夏这种大美女混到一起去。半夏给我送药,证明我们俩关系很不一般。我不喜欢这种被很多人关注到的感觉,人怕出名猪怕烫,一旦被很多人注意到,麻烦必然不会少。
半夏也是好意,我实在不好摆出什么不愉快的表情,只好笑着道:“还不认真一点的话,估计大学就悬了。感谢你的药,不过我一直不喜欢吃药,小时候生病了就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用担心。”
半夏轻皱眉头,看似有些不开心,实则是在开玩笑:“唉,我说你真不识趣,给你送药那是我关心你,你不要,那我扔垃圾桶里去了。”
说着,他一只手抓起袋子。我赶紧摁住,笑道:“我只说不喜欢,没说我不要啊。”
“这还差不多。”她收回手,有些得意。
送完药,半夏没有多作停留。
我将塑料袋塞到桌箱里面,继续低头看书,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感受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之后。
果然,第三节课刚下课,班里的一女生走到我前面,胸前抱着一个笔记本,用笔再上面写写画画。片刻,她声音很冷漠地问我:“你是叫程楠没错吧,我是班里的劳动委员。”
“嗯,对。”我并没有多想。
“今后你和罗浩,陈雪,还有王凤鸣一组值日。哦,对了,今天刚好轮到你们。”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听到王凤鸣的时候,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人就是昨天跟打架的人。下意识往前面看了一眼,发现王凤鸣也在看我,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我长呼了一口气,这肯定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心里也在打着主意,放学之后得小心一点。
不过,他要真敢对我怎么样,那也别怪我了,现在我没有底气跟张翰宇和黄海韬他们斗,但是收拾一下这种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我有些担心
第八十一章 死亡高速()
放学以后,班上的同学一扫而光,好像在避开什么。我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心里并不担心,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老头派来接我的人,我回去稍晚一些,他们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事来。
走到后面的卫生角,拿起扫帚,看向另外三人:“我有点急事,先把地扫了,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没人理我,王凤鸣跳起来,一屁股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另外两个人也抱着手在一边看着我。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个女的自动忽略,另外两个都是那种骨瘦如材,弱不禁风的人。虽然小时候因为营养不良,我身子骨看上去很弱小,但从小到大都在被打和打别人之间转换,真要动起手来,这两个人决然不是我对手。
碍于半夏,无论是张翰宇还是黄海韬都不可能真的来对付我,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花了几分打扫干净,我赶快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教室。王凤鸣从桌子上跳下来,伸手拦住。我冷笑一声,果然是想找茬,侧头望着他:“怎么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事想给你说道说道,昨天你把我给打了,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吧?”王凤鸣脸上带着笑意,身子直接堵到我前面来。
罗浩也移到了我身后。
我往后瞟了一眼才转过头来回他:“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让老子打一顿还回来!”
说话,他的拳头已经挥出,不过看上去软绵绵的,不知是不是中午没有吃饭。我早就防备着,往旁边躲开,同时手肘使劲往他肋骨上面磕过去。和这种人打架真没什么挑战,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要护住一些要害部位,这傻逼是直接把身上所有弱点都暴露给了别人。
王凤鸣没想到我出手这么迅猛,顿时有些惊讶,不过脸上的惊讶只是停留一瞬,就被痛苦所代替。
痛叫声刚刚发出来,我的手便落在他乡非加杀马特的长发上,二话没说,抓着就往墙上撞,闷响的声音有点刺耳。
罗浩反应过来,拉起一张凳子冲向我。
我扭头过去,沙哑的声音格外冰冷:“有本事再往前面一步试试!”
没想到真能唬住他!罗浩恐惧地看着我,慢慢把手中的凳子放下。
我才注意到,墙上已经留了一些血迹。罗浩多半是看我下手太狠,被吓住了,就这样好像学人家打架,还是回家去多练两年再回来吧。我嘲讽地一笑,把精力放在王凤鸣的身上。
王凤鸣表情虽然痛苦,但是眸子还算清澈,受伤不是太重。我没有继续动手,毕竟刚过来,惹出什么事来不好,低头在王凤鸣耳边轻语:“我不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聪明的话别来惹我,不然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句话,我是说给王凤鸣听的,但也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放开手,有些嫌恶得抽出一张卫生纸在手上擦了擦,这货不知道几天没洗头了,头发上全是油。
一语未言,扬长而去。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楼下,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撑着黑色雨伞站在雨中。
虽然换了一个人,但我还是知道是他们。老人朝我温和地笑,笑得是那么灿烂,驱散雨水的潮湿,可为何我会心颤。咬紧牙,我迎上去:“等我两分钟,把书包放回屋里屋里就下来。”
老人朝我鞠躬:“少爷,这种事你不用对我说,只要不耽搁太长时间就行。”
“为什么要叫我少爷!”
“因为你就是少爷!”
坐在车里,我越来越迷惑,老头子到底是要干什么,那天老头的反应,就像是见到了仇人,为什么现在又让他的下属叫我少爷。
“有些事既然想不通,何不顺其自然。”老人眯着眼说,“就算你想通了,你也无法改变现状,那只会更痛苦。”
“为什么?”我往中间移动,从这里可以看见老人的侧身。
老人的话依旧那般简洁:“没有为什么?”
我无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这种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很是不喜欢。过了许久,心情平复得差不多,我问老人怎么称呼他,老人说叫他管家就是,他是老爷的管家。我又问他老头子呢,怎么称呼?
老管家只是说:“既然老爷不告诉你,那我也不能说,不过你就称呼他为老头子吧,他不会介意的。”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想,谁他妈知道他会不会介意,万一他介意呢,一枪把我崩了怎么办。
管家又在前面笑了笑。
狭窄的甬道,昏暗的灯光,或许将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每天的必经之地,竟有让我生出恐惧。
管家替我打开门,老头坐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一块放大镜,像个老学究在考察文献。烽和另外一个男人挺直身体站在老头的左右两边。
静候两分钟,老头放下手中的放大镜,声音在空荡的仓库响起。
“烽,带他过去!”
“是!”
又是那个噩梦一般的射击室,冰凉的手枪落在我手里,没有半丝温度。
“开枪!”烽在一旁好像十分不耐烦,不断催促,枪声此起披伏,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我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个不好,噩梦又将重演。
直到手枪里的子弹打光,才松一口气。尽管没有发生意外,我仍然害怕。烽有些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夺过我手中的手枪,重新装上弹夹。
从酒吧出来,已经接近十一点,哪怕是在闹市区,因为下着雨,行人已经渐渐稀少。整个城市好像都在雨声中沉寂下来,雨越来越大,车轮从水坑碾压而过,溅起一朵朵水花,灯光照射下,变得绚烂多彩。
我静静望着着车窗外,出了神。良久,我皱起眉头,道路两旁荒山飞驰而过,这明显是往郊区走。我警惕地看向管家,他一只手在挡杆上滑动,油门声越来越大,如猛虎在咆哮。
几滴汗水从他额头上缓缓划落,那后视镜里苍老的面孔却没有半点惊慌,从容镇定。码表上的时速接近一百八,雨水落在车窗的声音由“唰唰”声变为“嗒嗒”声。哪怕是现在的路上车辆稀少,一百八十迈的车速也是很可怖的,我紧紧抓住安全带,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安全带寄上。
这种时候系安全带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刚把安全带寄上,便发现一束灯光打在车后面,而且这灯光越来越近。我惊得说不出话来,什么人这么不要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