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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腹诽了几句,对着欲要宽衣解带的平儿摆了摆手:“去伺候你们的奶奶吧,二爷我今个儿去书房歇下。”
平儿吃惊,贾琏拽过一旁的大毛巾擦了下小弟弟上免得秽物,真晦气,凭白添了几分恶心。曲指弹了弹那兴致勃勃的巨物,搂过平儿,在她白净的耳垂舔了一下。
平儿浑身战栗,脸也跟着红了,贾琏邪魅暗哑:“乖,怕是爷这把火是泄不得了。我可不喜欢在办事的时候,有人在外面虎视眈眈爷的宝贝,万一撑不住体内大火,一个不堤防,闯进来吵闹要一起加入,爷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承受不起。”
其实是怕办事过程中,万一突然闯进一个人来,娘的,要吓得老子痿了咋整。
平儿啐了一口:“没良心的,过了河儿就拆桥,明儿个想我替你撒谎那是不能够的。爷是不是嫌我在外面碍了爷的好事,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骂人呢”。
贾琏笑了,这丫头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主,想必和这身体的主人,关系匪浅,自个儿赤着身体,与她这般亲近,都不见其十分害羞,反而有几分坦荡。
贾琏自认自己也不是个好人,贾琏故意用巨物顶了顶平儿,擦着平儿的嘴唇,蛊惑道:“想爷的宝贝,你也可以直接说,何必巴巴的听着,不嫌难受的慌?”。
平儿嗔了他一眼,贾琏笑道:“好了,今日爷也没了心情,改日找个机会,再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爷的雄风。”
贾琏放开平儿,穿了亵裤,裹了外袍,搭了件披风。在平儿和凤姐儿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留给两人一个潇洒背影,摆了摆手:“好生歇着吧,爷去书房了。”
凤姐儿裹紧衣服,不放心,吩咐平儿悄悄跟了上去。贾琏一面晃悠,一面撸着肿胀的小弟弟:“撸撸更健康,小撸怡情,大撸飞灰湮灭。”
平儿跺脚,窃笑。贾琏嘴角上翘,晃悠悠的踢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唤人抬了浴桶进来,简单的沐浴后,上了床,顺道将贾琮替下床榻,一连串动作,行为流水,一点儿也不拖拉。
平儿回去将事情说了遍,凤姐儿唏嘘不已,自是歇下不提。
从思绪中跳脱出来的贾琏,无语问苍天,这日子忒么无聊,无趣,都快发霉了。
贾琏一面监督贾琮,一面屈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床榻边缘,吩咐人叫了林之孝的进来。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大约四十上下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恭敬的磕头请安,立于一旁。
贾琏半眯着眼睛,快速扫了一眼,懒懒的说道:“最近可还好?”
贾琏这话,可谓是问的无厘头,且十分不好答。哪方面好?身体好?田房事务?家人好?
贾琏眼皮子不抬,也不催促他,是驴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逛逛不是么?
林之孝心内翻江倒海,摸不着底,对贾琏的突然提出来的无丝毫痕迹可寻的问题,忐忑不安,偷偷瞄了几眼贾琏。
贾琏洒笑,自个儿无意中听见下人谈及,府中有两个天聋地哑的奇人。他倒是好奇得紧,也不枉拉他出来晒太阳,打发时光,可千万别让爷失望。
林之孝斟酌道:“多谢费心,托二爷的福,奴才家中一切都好,咱们庄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前几日,听闻老爷太太、二爷、三爷身体抱恙,奴才福薄一直未有机会进来给主子们请安,尽尽孝心,今日能得见二爷是奴才的造化,奴才恭请主子们身体能早日痊愈。”
贾琏翻开眼皮,挑起眼角斜了一眼林之孝,锥子扎不出一声儿来的?天聋地哑?沉默寡言?
贾琏不置可否,面前之人,深谙避重就轻、拍马屁之道。传闻果然是浮云,不可尽信。
贾琏惫懒听他啰嗦长篇大论,抬手打断他的话,林之孝垂着脑袋,听吩咐。
机会只有一次,且看你能不能抓住。
贾琏慢慢起身,唤了丰儿,取了文房四宝,丰儿研墨,贾琏提笔,唰唰几下,画了几幅图片,吹了吹墨汁。
贾琏挥退丰儿,丰儿收了东西退下。
贾琏唇角含笑:“麻烦你去一趟街上,寻一个快要关门大吉的绸缎铺子。想尽办法,将这些东西弄出来。如果店主同意七三分利的话,可以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代理。”
贾琏也不多话,将手中纸张递了过去,直接让一头雾水的林之孝出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能不能办成此事,且看你的能力了。不过机会永远只有一次。
贾琮皱着眉头,好奇的屁颠屁颠凑了过来:“哥哥,你都写了什么啊。”
贾琏戳了戳贾琮的脑门:“好奇害死猫,听过没?”
贾琮打了个冷颤,咕咕唧唧,跑到大树下,继续摇摆,我是一颗杂草,我要迎风而立。
贾琏笑的牵强:“内裤、卫生棉。”
贾琮望天,不懂。
贾琏叫苦不迭,老子为毛一直围着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转,眼下倒沦落到管起女人的生理事情来了。
好怀念老子的子弹内裤喔,裤裆下空旷一片,真不习惯,小弟弟左摇右摆的,没个定位,丢不丢人。
讨厌一个木乃伊的女人睡在自己旁边,血渗透出来,还有味道,好不膈应人。
正当贾琏苦闷不已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通传:“东府珍大爷让人传话,请二爷去京中的一醉大酒楼,商量建园子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贾琏被我写的扭曲了 噗 哎 。。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 5555555555
第十一章 一醉酒楼()
贾琏装病在家,正闲的坟头都快长草了。听见有人请出去酒楼吃酒玩耍,立马吩咐人备好轿子。
贾琏换了身宝蓝色云纹湖绸长袍,顶头便见贾琮打扮的花花绿绿,腰间缀着定当作响的荷包香囊,一脸兴奋的瞅贾琏。
贾琏急着出去逛逛,顾不上指正贾琮的衣着怪癖的问题。
兄弟两人带着几个小厮,有人提着包袱,有人提着鸟笼,活脱脱一个风流纨绔子弟的标准配置。一行人分乘两辆马车,扬长而去。
贾琏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中,撩起毡帘,微微探出脑袋,状似无意的往外瞧。
京中乃天子脚下,权贵商贾云集之地,富庶甲天下。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商铺琳琳,人流如潮,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一片升平景象。
古代的一切对贾琏来说很是新奇,热闹街市不同于现代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商铺,充满古色古香的韵味。
粗粗一看,显得有些儿杂乱无章,却错中有序。
大道上有坐大轿的官员家眷,有骑马的权贵子弟,有挑担的贩夫走卒,有赶毛驴拉货的平头百姓,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
街道两边有商铺、药铺、茶坊、酒肆、脚店、有卖猪肉的、有卖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路边摊子上有看相算命、修面整容的,有摆卖刀、剪等杂货各式小吃的。
贾琏摸着下颌,嫌弃自己是土包子进城,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玩,这种感觉很是新鲜奇特。
贾琏琢磨,要不直接下车,哪里热闹,往哪里钻,耍上一会。
贾琏余光瞥见贾琮眼珠不错的盯着外面瞧,暗暗好笑,土生土长的的土著族,竟然还会露出眼馋的神色,挺稀罕的。
贾琏咳嗽一声,放下帘子,逗贾琮玩:“猴崽子,今儿个你哥哥心情好,等会谈完正经事,哥哥你带你下去好好逛逛。你这样探头探脑,外头人瞧着,岂不是笑话你见识少。”
贾琮缩回脑袋,小脸一红,听见贾琏要带他出去玩,好不欢喜,嗫嚅道:“哥哥,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贾琏疑惑的问道:“你自个儿私下没上过街?”
贾琮垂着脑袋,小声道:“往日需要上学来着的,放假的时候没人带我出去,一直未曾有机会出来玩过。”
贾琏揉揉贾琮的脑袋,将他拢在怀中,笑道:“今儿个就让玩个尽兴可好。哥哥瞧你又不大喜欢读书,何苦逼自个儿去读劳什子书呢?”
贾琮抬起脑袋,脸上更红了,轻轻道:“学里有点心吃,一年还有八两银子可以拿。”
贾琏听了心中满不是滋味,将贾琮搂的更紧了,安慰道:“以后跟着哥哥吃香喝辣的,实在不想读书,就崩去了,只管好吃好喝。行行出状元,劳什子书不读也罢。”
贾琏抹去小孩儿脸上的泪水,轻语:“有想过将来想从事哪一行呢,只管挑你喜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