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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琳琳姐刚才的面色判断,要是我胆敢说出那句“找小姐也很不错”来,她能活撕了我。
我非常知趣的转移话题道:“琳琳姐,你怎么看待林肇指点我的事情?”
“关于林肇这个人,刘莉莉没少跟我念叨,”琳琳姐沉思道:“他人品不错,计谋也很好,可是我听刘莉莉说,林家奉行利益至上。
由此我猜测林肇帮助你的目的无外乎两个:其一,讨好刘莉莉;其二,感觉你颇有利用价值;值的栽培。但是关于第二点,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后续表现。如果你一无是处的话,林肇多半懒得继续搭理你。”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道:“林肇的想法其实和刘鹿差不多,他们全都看在刘莉莉的面子上特意帮我一把。实际上,我比你更加悲观的认为,他们并不感觉我值的栽培,只因刘莉莉替我做了太多工作,他们不得不有所表示。”
“其实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和刘莉莉全都非常看好你,”琳琳姐笑道:“我们甚至把你当成以后的靠山来看。刘莉莉甚至说,等她以后嫁入林家,全靠你替她撑腰。”
“我替她撑腰?”我感觉难以置信道:“刘家高人众多,哪里轮得到我出头?”
“这你就考虑错了,”琳琳姐笑道:“从一个女人角度来看,娘家人反而是最难出头的。反倒是你,所处地位最为玄妙。
你既不需要考虑娘家人的面子,也不需要考虑婆家人的感受,只要一心一意考虑刘莉莉就可以了,简直是来去自如。依着我看,你才是刘莉莉最最合适的护花使者。”
在此以前,我真的没有设身处地的替刘莉莉设想过什么,经琳琳姐一番点拨,豁然开朗。
琳琳姐继续跟我说:“实际上,不管刘莉莉是否有心利用你,她对你的感情总是真的,就算她以后想让你帮助刘鹿或者林肇对付其他人,你也不要拒绝。”
这番话说的有些玄妙,透漏出好几层意思来,我忍不住问她:“姐,你是不是跟刘莉莉说过些什么?她之所以拼命的帮我,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琳琳姐笑道:“我的确跟她说起过你的过往,可是,这些话说在她认你为弟弟以后。所以你大可不必怀疑刘莉莉对你的真情实意。
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作为一个女人,即便再爱护自己的弟弟,终究还是要考虑老公多一些。”
我点点头,肯定道:“你说的事情我全都能理解。”
其实我很想询问一下琳琳姐:“将来你若是嫁了人,还会想着我这个弟弟么?”
或者我坦白一点儿说:“如果我足够拼命,你能嫁给我么?”
可是终究,我没把话说透。无非是一些空洞乏味的誓言来去罢了,半点儿意思都没有。
“必要的时候,你甚至可以为刘莉莉拼一两次命。”琳琳姐进一步点拨我说:“咱们是白手起家,完全依赖人家的资源,不说远的,单单现在人家给你的东西,足够买你好几条命了。”
我对此心知肚明,立刻点头称是。
琳琳姐笑道:“既然把话都说透了,我想给你另外一个建议。”
我示意她有话直说。
琳琳姐笑道:“先不要着急回公司,想办法多请一个月假。你要知道,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帮你,天时地利人和。很有可能是你一辈子都不能遇到第二次的绝好的提高契机。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这段时间你能学到些什么将会直接关系到你将来的发展高度。相对于你的发展前景而言,星云国际那份差事无足轻重。”
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将会关系到我未来的发展?
关于这一点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我只想利用一切时间拼命的学,根本没去想这段时间对我而言到底有多么重要。琳琳姐一语点醒梦中人,让我豁然开朗。
我连连点头道:“姐姐说的很有道理,我打算让刘莉莉帮我请假。刘家是星云国际的股东之一,肯定有办法说服刘凤来。”
“不,”琳琳姐反对道:“你不能事事依靠别人,这一次你自己去。”
我说好吧。
琳琳姐紧接着说:“无论任何商业,做到最高明处都是和别人打交道的学问。你应该多研究御人之术,不必过分琢磨那些具体的营销或者管理理论。
只要你有能耐辨别、甄选、合理使用人才,什么钱赚不来?打个比方说,如果你执迷于画画,或许可以在绘画行业做的风生水起。
可是你若精于看人、敢于用人,将会在很多领域做的风生水起,甚至有可能成就一个商业帝国。
当然了,无论任何商业帝国都得以某一行业某一具体事业作为奋斗起点。对于你李天行而言这个起点很好选,那就是绘画领域。
你自己是绘画行家,也懂得鉴赏图画,想要在绘画领域打开一片天地易如反掌。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过分琢磨任何其它的专业知识,只管把精力放在学习、实践御人之术上就可以。”
061、大家都在进步()
当时我对“御人之术”并没有太深的理解,甚至说完全不理解。可是我很乐意听从琳琳姐安排,且不管她安排的是否合理。
只要琳琳姐开心,我乐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于是我努力去学,拼命去做,不放弃任何机会努力实践琳琳姐提出的合理化建议,执行起来不打折扣。
后来我回头去看,忍不住感慨,当天晚上那番谈话堪称改变我命运的终极转折,如果没有琳琳姐高瞻远瞩,肯定没有我李天行叱咤风云。
天降妙音仙女,辅我成就大业。幸甚幸甚。
当天晚上,琳琳姐和我彻夜长谈,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问她:“要不要顺路替你请个假?”
琳琳姐笑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早就请好假了,你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是。对了,我实在是困坏了,打算在你这里小憩一会儿,话说,你这里安全不?”
我拍着胸脯说:“只要你不出168房间,我这里比米国首都都要安全。”
琳琳姐咯咯笑道:“少来贫嘴,赶紧办你的正事儿去。”
我指着自己的大花脸颇感为难道:“看你和莉莉姐把我给挠的,哪里有脸见人哦。”
“刚才你摸人家柴静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的脸往哪里搁?”琳琳姐理所应当道:“这就是报应!谁让你小子心思不正来着。我可告诉你,挠你还算轻的,要是你小子再敢胡作非为的话,当心我打断你腿。”
小丫头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扫向我双腿部位,吓得我赶紧仓皇逃窜,口中说:“再也不敢了。”
琳琳姐笑的非常开心。
自从我被刘鹿打伤以后,已经七八天没有露面,刚一露面就带着个大花脸,公司同事纷纷看我,各种鄙夷猜测。
我硬着头皮走在路上,耳朵里不断有讥讽之语硬塞进来,听得我十分苦闷。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活脱脱的现世报啊。
走到公司设计部门口的时候,发现孙可人刚好也在。她和高伟等人凑在一起,正在讨论绘画业务。
我不想打扰他们讨论,对着孙可人轻轻一笑便坐下身来。
自从我进来以后,热烈的讨论工作立刻中断,设计部同事们齐刷刷看着我,一脸的讥讽和鄙夷。
尤其是高伟,当他看到我满脸伤痕以后,这厮嘿嘿一笑,看似关切实际上带着幸灾乐祸道:“哎吆,这不是李天行么?你跑到鸡窝里偷鸡蛋去了?竟然被母鸡们挠成这样?”
母鸡是公司白领们最近研发出来的专用词汇,特指某些青楼女子,属于实打实的贬义词。
如果放在以前,我才不管高伟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只要他涉嫌侮辱琳琳姐和刘莉莉,我肯定和他翻脸。
可是现在不行,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接受过很多人敦敦教导,并且在中海书阁里闷头苦读好多天,必须得拿出一点像样的“学习成果”来,证明自己每一天都在进步。
于是我一反常规的笑着,看上去浑不在意,打着哈哈说:“老高越来越会开玩笑,我竟然发现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你了。”
高伟万万没想到我如此“低三下四”,竟然当众向他示好,一时间愣住了。他很清楚,刚才那些“玩笑话”带着极重的讽刺意味,很容易激怒我。
按照高伟的原定计划,一旦我发怒,他就会趁虚而入,彻底把我排挤出设计部核心圈子,让我彻底远离绘画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