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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制,想去“咬”上二口。但我想到救人要紧,不能乘人之危,还是压住yu望跑到几十米外的一条小溪边去打水。幸亏出来散步时随手提了个茶杯,我将残水倒掉,洗干净杯子后,打了一杯洁净的山泉疯狂往回跑。当我跑到石头边时,奇迹出现了:林秋霞竟然坐起来了,衣服也扣得很熨帖,就象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我将杯子递过去,她摆了摆手说:“谢谢,不必了。”她一下好了,我当然非常高兴,便走过去打算搀扶她。她没有答应,自顾自地往回就走。我一直跟在后面。她的步子竟然迈得很快很轻盈,但很少和我说话。我只好主动问她:“这会好了吗?我没伤着你哪里?”“没有,虽然你的手脚比较笨,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我觉得她那感谢二字有点言不由衷,显得比较勉强。我们没用多久就回到了山上的宾馆,时间将近要到11点。下山后,由于那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手机,彼此一般没有电话联系。不久,我那在平阳市当市长的爸爸调云景市当书记,我们全家都迁了过去,与平阳的熟人朋友接触便少了起来,但我时常想念他们。俗话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有时候,确实觉得此话不无道理。五年后的一天,出差到bei jing去,我竟在火车上与林秋霞不期而遇。那天,一向紧张卧铺车箱里却空出了许多床,我去到12号车箱找自己的15号中铺时,上下铺和对面的上下铺全没有人,只有对面的中铺上躺着一个女的脸向着里面。大约是听到了响动,那女的将头转了过来。我也看了一下那女的。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们惊奇地不约而同叫了起来:“是你?”“是你?”林秋霞跳下铺和我热情地握手。我发现她体态丰满了一些,出落得更加迷人。接下来久别重逢的我们便欢快地交谈起来。她自我介绍说已经结婚,先生很有经济头脑,在bei jing开了家小公司,收入可观。丈夫很支持她搞文学创作,公司和家里的事不要她cao半点心。她已出版了一部长篇和一本短篇集,并加入了省作协。见她进步这样快,我真心为她高兴。我也向她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结婚后的一些情况。谈着谈着,我们自然说到了那个有月亮的晚上发生的事。我对她说:“那天晚上可真把我吓坏了,从那以后,你再没有发过那种病?”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将看我的眼睛躲开说:“你认为我象一个病人吗?现在,彼此都已结婚,无所顾忌了,我就坦白地告诉你,由于你长得英俊有才气,我早就暗暗爱上你了,并且知道你也很喜欢我。其实,我那昏厥是特意装的,静静地躺着是让你来勇敢地吻我一下。如果你吻了我,我肯定就是你的妻子了。然而,你竟跑走去取水,真是的!这样一来,我就误认为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或者是并不喜欢我。唉!”原来是这样。我将现在的妻子素芳和她作了一番比较,虽然素芳也非常漂亮非常关心我,但她不喜欢文学,我们很少有共同语言。秋霞的情况和我的差不多,虽然她的丈夫很爱她,很支持她,但彼此爱好不同,他一心扑在生意上,根本就不和她谈文学上的事。我们两人的家庭不可以说不幸福,但总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如果我能和秋霞结合,相得益彰,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生活一定会更有情趣。
作者:吴模定,,:!,:,,!
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
还是清朝乾隆年间,平江与浏阳交界处的黄泥界是一个有二三里长的山坳,这里是二县人往来的必经之地。那时候虽然没有自行车、摩托和汽车,未修马路,行走靠双脚,贩运靠肩挑步担,但这个山坳上还是有一些人经过。黄泥界距浏阳的社港市和平江的安定桥这二个集镇都有十五六里远,所以,常常有人在此歇脚、吃饭、住宿。界上靠平江这一边,有一个叫李信云的开了一家小饭铺叫君临阁,请了一个伙计刘大光。
李信云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平江的虹桥,距离黄泥界有一百多里远,妻子业已亡故,有一个儿子叫李汪海,二十好几了,长得身强力壮,在老家务农。
李信云原来是挨肩头皮搞长途贩运的。一次路过黄泥界住在君临阁时得了急病,幸亏原来的老板也姓李叫李杏良,是个好人,为他请医治病,对他百般照顾。李信云病愈后,年纪已经快七十岁的李杏良见这个本家很jing明,自己膝下无儿,一问}序又正好符合,在征得李信云同意后,便收了四十已出头的他为义子。从此,李信云结束了肩挑步担的生涯,接管了这个小饭铺。二年后,李杏良病逝。李信云安葬义父后,将饭铺稍加装修继续经营,并请了刘大光这个伙计。
儿子李汪海农闲时常来看看父亲。李信云因为有点进项,便不让他空手回去,次次都多少有点打发,并希望他早点成家。
一次,家住平江钟洞的刘大光因母亲得重病回了一趟家,待母亲稍好回转黄泥界时,却发现店铺的前门紧闭,一边大声叫喊一边用力敲门,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他觉得奇怪,老板平时是不轻易离开的,到哪里去了呢?是不是重得了病?他知道后面有门,老板也住在后面,便绕过去看。他将后门只轻轻一推就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的。刘大光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因为关着前门屋里很暗,便摸索着朝前面走去,想先打开店门。在开门那一刻,他突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打开店门后,光线一下she进屋里,他看到靠右上角的那张桌子旁边的地上躺着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地上流了一大滩血,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大声惊呼着跑到外面。邻近的住户听到喊声,从四面八方聚拢来询问情况。刘大光已呆若木鸡说不出话,只用手朝屋里指了指。众人拥进屋后,看到那具无头尸也都吓了一跳。大家看那无头尸身上是李信云平时穿的衣服,胖瘦老嫩与身材长短也象是李信云,于是断定死者就是他。
那时候没有电话和单车摩托汽车,信息是非常闭塞的。黄泥界到县城好几十里,县里断案的就是县衙,如果没人报官,又没碰着县太爷下乡私访,县衙里不会知道,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挖窟寻蛇打”。若是县太爷下乡办案,地方邻里就得受到牵连,成为怀疑对象,特别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者刘大光很有可能被认定为凶手。因此他十分害怕这案子会牵涉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直不停地哭泣。
大家相处i久,心知肚明刘大光是个忠厚老实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于是一边安慰刘大光一边商量如何处理这桩无头尸案。结果,一致认为早些掩埋尸体,悄悄结束这桩命案为佳。大家推举几个人对饭铺的财产进行造册登记,稍重要的搬到别人家妥善保管,再想法通知李信云的儿子。众人让刘大光先回家去等候消息,这边没事更好,如有事,要随喊随到。
刚刚下葬后,刘大光还没走,李信云的儿子李汪海好象已经知道消息,风尘仆仆匆匆忙忙赶来了。碰着刘大光和几位四邻,李汪海问父亲哪里去了?大家将早已想好的话一致回答说:“令尊得急病死亡,因为天气炎热等不及,我们大家帮着下葬了,财产也已进行清理并妥善保管,只等你来处理。”
听说父亲已死,李汪海大恸,在刘大光和几位四邻的陪同下到坟上大哭了一场。
李汪海哭过后突然对大家说这里隔老家太远,不方便祭扫,要变卖财产将父亲迁葬回去,让他老人家叶落归根。
那时候没有公路运输,要几个人抬着沉重木棺翻山越岭走百多里的路确实不容易。因当地有“捡坟”的风俗,便有人建议过几年肉身化了以后再捡骨头回去。李汪海不同意,坚持要运棺木回去。众人只好由他。
坟被挖开后,李汪海又哭着要看父亲的遗体。棺材被迫打开,李汪海看到里面是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又嚎啕大哭起来,扯着刘大光追问头颅哪里去了?众人非常l迫,只好说出实情。
武高武大膂力过人的李汪海止住哭声,象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旁边身微力小的刘大光提起,厉声喝道:“是你谋害了我的父亲,我要你偿命!”刘大光吓得面如土se,连连大呼冤枉,哀求饶命。李汪海将刘大光丢在地上说:“我父亲武功高强,三五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知道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谋害他的,一定是看到他开饭铺多年,有了不少积蓄,串通地方人合夥谋害了他。你是怎么与人谋害的?快快从实招来!我知道,人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