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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骁发牌,先发给王胜,吴钢看焊记,认出王胜得到了张方块,然后是闫旭,从焊记上显示,闫旭得到了张黑桃2。黑桃2很大的牌了,只有大小王能赢闫旭。而大小王在后面的那组编辑里面,这次不会发出来。然后是吴钢,他不用翻牌看,焊记显示他得到的是一张红桃。然后是龚平,焊记显示龚平果然得到了一张梅花,然后是杨觉,得到了一张梅花2,最后是叶骁自己,他发给自己的正是做好了焊记的方块。
这一把,叶骁输定了。
因为龚平上厕所没有来,所以这次,叶骁先发牌,后下注。
龚平上完厕所回来,依然用倍增押注法,但没有丢6400元,而是丢了5400元在桌子上。5400元,要是这一手赢了,所有本钱全部回来外,还能盈利200元。
龚平说道:“译码,我就不信邪了,会连输六手。”
吴钢咬咬牙,装着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压了三千,笑道:“龚少爷,你要是遇上了天路,别说闲家连输六手,就算连输十六手都是有的。”
“天路?”龚平明显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牌路。
“对,天路,就是一条路通到天,所以叫做天路。比如庄家火,一直火十几把都是有的,这种牌路就叫做天路了,遇上天路这种牌,要等到庄家输了的时候再加大赌注,庄家在天路上只要输一手,就表示天路断了或者不久就要断了,牌路百分百会开始有其他的变化了。”
“那么邪门?”龚平嘴上不信,表情上却是信了。
“龚少爷,打牌要是一个简单的倍增法就能赢钱,大家都用倍增押注法,庄家不都已经死绝了吗。天路,就是倍增押注法的克星,遇上天路,倍增押注法是第一个死的人。”杨觉笑道。
“听起来你们好像都是赌神一样的。”龚平不屑的撇撇嘴,把自己的牌丢翻,说道:“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都跟我一样是输?妈的,上次来个2都输了,这次来了个梅花。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大家开牌啥。”
王胜说道:“龚少爷,你去上厕所了,这手叶老板说先发牌,后下注,就你和吴哥下了注,我们都还没有下注你就翻了牌,这不合规矩啊。”
“没事!”叶骁笑道,“你们现在可以下注,牌都在桌子上,谁也没有动,小瞪眼就有这样的好处,只要发了牌,输赢就定了,不会发生变化的。”
“那好,我压四千,也来个倍增押注,天路虽然可怕,却也不是这么好出的。”王胜说道。
“我四千!”闫旭淡淡说道。很显然,闫旭也不相信叶骁能遇上那可遇不可求的天路牌。
“我还是五百!”杨觉说道,抽出烟,开始点烟。
大潮看着桌子上的钱,眼睛都有点红了。
叶骁哈哈一笑,也不晕牌,他最烦就是一张牌晕半天,还不知道究竟是几点。叶骁打牌,也从来不晕。
叶骁把牌翻转,直接就丢在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啊了一声,眼睛都瞪直了,这张牌,竟然是一张小王。
吴钢的眼睛都瞪直了,胸口一窒!
他愕然了一会,伸手拿起那张小王来看,上面的焊记很明显,明明是张方块。然而,事实上这张牌是小王。
小王的焊记,不是王胜做上去的吗?
这副牌的和的焊记,明明是吴钢自己做上去的。
焊记做错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吴钢愕然之间,龚平已经骂开了:“我艹,真的遇上了天路牌?妈b,我要求换牌。”
“换牌就换牌!”叶骁说道。
于是大潮收钱,叶骁换牌,这副刚刚做好焊记的牌被叶骁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难道叶骁是个行家,他在开牌的时候换了牌?他会变牌千术?可是完全没有看出来啊!
吴钢感觉不可思议,他看向王胜闫旭,这两个人也傻眼了,看得出来他们在努力控制自己吃惊的情绪。
那就是做焊记的时候点错了牌了。这种情况有,但为什么今天会遇上的?难道有内鬼?然而吴钢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太荒唐了。
吴钢做出手势发出信号,新牌的焊记由他一个人来做,王胜闫旭别插手做焊记了。
刚才三个人都在经手做焊记,一定是谁点错了焊。错焊的几率也很低,但人在倒霉的时候,老千也相当于水鱼砸铁,会出错的,吴钢明白这一点!
叶骁拆开新牌,龚平又道:“发牌的顺序不能继续按照反时针方向了。”
“你想怎么发?”
“庄家从哪一家开始发牌,由丢骰子来决定。”龚平说道。
第93章 丢骰子()
“丢骰子?”王胜说道,脸色很郁闷。他发出手势信号,问刚才是谁把焊记做错了。
闫旭否认是他。
吴钢也否认是他。
王胜又发出信号:“难道是我自己做错了焊记?在洗牌的时候编辑牌,也许是我做错了,做鬼门焊记,也是闫哥临时教我的技术,可能一忙,失误了。
吴钢发出信号安慰王胜:“没事,今后焊记我一个人来做,确保万无一失。”
这次的赌本,都是吴钢一个人在出,因为是杀水鱼,而且还是群蜂局,还在吴钢的家里,吴钢可没有想过会失手。
王胜闫旭到他家来祝贺犬子生日,要是带很多现金在身上,就会令人怀疑这个局是不是设计好的。吴钢做事仔细,自然不会在这一点上留下疑问给叶骁。
叶骁这样的大老板,输了大钱,事后会仔细的琢磨这场局,任何疑点,都会被他放大来思考。吴钢千了叶骁,还想着继续跟叶骁做生意呢。但是这个前提就是:叶骁不醒水!
龚平说道:“我们六个人,每人丢一次骰子,骰子点数最大的人具有丢骰子决定谁为第一家的权力。”
“先丢骰子决定谁来丢骰子,然后再丢骰子来决定发牌的顺序?”叶骁说道。
“对!”
“那如果我丢了个6点,你也丢了个6点,该谁来丢骰子呢?”
“丢第二轮,直到诀出胜负。”
“诀出胜负后,比如我丢了个四点,那就由我数起,反时针方向数,数到第四个人就从他那里发牌?”
“对,就是这个意思!”
叶骁看向王胜闫旭吴钢杨觉:“各位老板,你们觉得这个骰子方法好吗?”
吴钢不愿意如此丢骰子,因为这样一来,无法按照王胜第一家闫旭第二家他自己第三家这个顺序编辑扑克了。有了丢骰子这一环,不确定性因素增加了数倍。辛辛苦苦编辑好的牌,也许在丢骰子的时候,就被改变了得牌人的顺序。
而且,这骰子还要丢两次。
第一次是六个人都要丢,比点数,点数最大的才具有丢骰子的权力,第二次就由点数最大的丢骰子来决定发牌顺序,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就会又凭空增加数倍。
叶骁说道:“就依你们,丢骰子来决定发牌的顺序。吴老板,你家里可有麻将骰子,拿一粒出来。”
吴钢道:“有!”
他丢骰子要点数的能力是一流的,鬼手闫旭也很不错,但是王胜和杨觉就要差一点了,总不可能他和闫旭两个老是丢6点出来,几局还可以,时间长了,就会很容易令人起疑。尤其是这个少年龚平,古灵精怪的,竟然能想出来丢骰子决定发牌顺序的招数。
看起来,这个龚平跟一些资深老千混过,难怪他敢来这里赌钱,还带了三万的赌资。家庭赌博,不是地下赌场,这样的局很干净,通常被称为“纯局”。
纯局,是千术里对很干净的局的业内专业术语!老千最喜欢的,就是纯局。
这个少年龚平,一定在大潮去拿钱的时候知道了这里有个家庭局,以他半灌水响叮当的水平,肯定以为这里是个纯局,所以带着大赌注就来了。
这个少年,连带他出来历练社会的叶骁都千,这小子完全不可信。这种人,可以一起喝酒吃肉,但不能一起共事做朋友!
吴钢叫老婆把麻将骰子拿一粒出来。麻将骰子很快拿过来,龚平接过,试了几手,竟然都丢出来的都是6点。
吴钢和王胜闫旭杨觉都看出来了,这小子难怪要说丢骰子,他丢骰子有一套啊。而且,这骰子就是老千骰子,其中有设置的,吴钢和闫旭都能随时随地的丢出6点。
吴钢发出手势语言,说道:“这小子丢骰子的水平比他打牌出千的千术高啊。”
“那该怎么办?”王胜手势说道。
“换骰子,拼硬手法。”闫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