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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平洗牌,为了让孙老板看清楚他没有搞鬼,放慢速度洗牌。其实洗牌的速度越慢,越好做焊记和编辑牌的位置。说一句水鱼能听懂的话,速度慢,就算不做手脚,如果有心的话,凭心记也能记住两张牌的位置,这个谁都能做到,一点不难。
至于老千,在洗牌的同时,速度越慢,就越能轻松自如的编辑牌的位置并做自己想要做的焊记,一点不难。
但是在水鱼的眼里看来,速度慢,他也看得一清二楚,牌正常洗,没有问题。
龚平洗好牌,做好焊记,叫服务员拿来毛巾,让小美把自己的双眼给绑上。这一手,凡是不懂千术的人,都给震住了。王小天王彤花蛇豪劲,全部被震住了。
其实做好了边角焊记的扑克,靠的是手掌和手指肚的触感了,蒙眼睛就是个噱头,骗水鱼的噱头。
龚平蒙好眼睛,把扑克交给孙老板洗牌,孙老板怀着敬畏的心情狠狠的洗了好多遍,在他认为洗得再乱不过的时候,他把牌递给龚平。
牌一上手,龚平单手轻轻一握,就触感到了折角焊记的牌的位置,他手指肚再压一压,确定无疑,于是双手洗牌,单手切牌,把牌的位置编辑一下,然后发牌,以龚平的技术,牌在任何位置,下面中间或者是上面,他只要能用手掌根或者手指肚找到那位置,就能随心所欲的发出去。在别人的眼里,这些牌都是按照顺序在发的。
这种发牌技术,也要苦练,总共也就分三大类:底张,中张和上张。细分下来,针对不同的牌的位置,发牌手法共有十几种。一切活,都在手指上。所以硬千术都是要苦练手法。
众目睽睽下,龚平发出三组牌,对孙老板说道:“孙老板,你面前的牌最大,三条。我面前的是顺金789,另外一组牌是对子10。
孙老板把面前的牌翻开:三条。
这是毫无疑问的,绝不可能失手。
孙老板目瞪口呆。
要说搞鬼,牌是他洗过的,龚平的眼睛上蒙着毛巾,完全看不见。小美捆得可死了!
王小天王彤花蛇豪劲都看傻眼了。
小美把剩下的两组牌翻开,跟龚平说的一模一样。
大潮王大天王胜闫旭小刀却是看得有点无聊,王大天大潮小刀还都做不到这一点,王胜和闫旭可是大行家,看过龚平做过一次这种表演,他们就都会了。
但是水鱼是完全看不出来其中的诀窍的。
孙老板都激动得话说不出来了,龚平的表演,令他惊为天人。他甚至觉得龚平是个气功大师,有特异功能。
小美的脸都红了,在龚平的脸上啪的亲了一口,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龚平道:“小美,解开我的毛巾”
小美解开毛巾。
孙老板站起来,冲外面大叫:“服务员,拿大杯来,茅台再来两瓶,今天这单我买了,谁也别跟我争。”他又拿出大哥大给村书记打电话,说家里出了急事,下午的区会议,去不了了,叫书记代他去。
第201章 有钱,一分不少()
孙老板这下兴致好高,给龚平斟满酒,自己也斟满,站起来说道:“老弟,你的技术没有话说,认识你很荣幸,我先干为敬。”
咕嘟!
一杯茅台一口干。
龚平说道:“孙老板,我喝酒可是蚊子的量。”
大潮道:“我喝酒是河马的量,孙老板,等下我跟你喝。”
王小天喝道:“四弟,别毛病,孙老板的这酒,醉死也得喝。”
“好!”龚平也是咕嘟一口干掉一杯,然后脸上泛起红潮。
孙老板看得大笑。
“老弟,我可以跟他们一起叫你四弟不?”
“行啊!”
“好,我叫你四弟,你叫我孙哥,我们做个好兄弟,你要答应,这杯酒,干了。”孙老板一边说话一边斟酒,又是满满的两杯酒倒上了。
一直没有说话坐在偏远角落里的东阳说道:“平哥,你行不行啊,要我代酒不?”
“代酒不行,这没有代酒的规矩。”孙老板道。他又是一口,干掉一杯,这样的杯子并不大,可也不一口下去,差不多二两。
龚平一笑,他其实能喝,只是不想随时随地的放量喝,他很节制。酒这东西,喝多了,手法都会变迟钝,又得花时间磨回去。
龚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孙老板带头鼓掌,大家都鼓掌。
龚平拿过酒瓶,说道:“小天哥说的,孙哥的酒,醉死也得喝。好,我今天就借花献佛,先敬孙哥一杯。”斟满两杯酒,递给孙老板一杯,他自己一杯。
两人碰杯,一口干。
三杯下去,一瓶酒干掉,还开了第二瓶茅台。
孙老板说道:“四弟,你那技术,能不能均一点皮毛给孙哥?”
“没必要,需要苦练的,你吃不了那苦。摸牌,和摸小美,完全两回事。”龚平道。
兄弟们都是大笑。
小美的脸通红,娇羞无限,白了龚平一眼,风情万种。
“我有个局,你要能抽时间陪我一起去,就能帮我赢钱。”
“义不容辞!”龚平道。
“好,你这个兄弟耿直,有本事,我交定了。”孙老板又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冲外面大喊:“酒,茅台,再来三瓶。”
龚平一指大潮小刀东阳小立王胜闫旭他们,笑道:“孙哥,这些兄弟,个个都是好酒量,你要是敞开了喝,今天醉死也喝不过这些兄弟的。”
“我不跟他们喝,和你喝。小美和他们喝,小美,小美,给哥几个倒上酒。”
小美忙道:“好的,孙哥!”娇滴滴的拿起酒瓶,给每个兄弟斟满酒。
龚平拉住孙老板,酒热心热手热的时候,正好乘热打铁:“孙哥,我知道你钱多得都深恶痛绝了,都令你伤心难过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有个发大财的机会,你想不想做?”
“谁会嫌弃钱多多?”孙老板哈哈大笑,“虽然我的钱已经多得令我难过了,但我愿意更难过。”
龚平王小天孙老板都是大笑。
王小天道:“孙哥,四弟有如此好身手,我们可以开个专业的赌场,自己坐庄又抽水,那钱比只抽水可是翻倍的来啊。”
“嗯,这个可以搞。”孙老板笑道。
龚平压低声音凑到孙老板的耳朵边:“孙哥,赌场的钱都是小钱,而且一旦出事,麻烦多多。有个比赌场更能赚钱的行当,而且你赚得越多,政府还越高兴,奖励你,给你名誉地位,你想不想干。”
“做什么?”孙老板醉眼一亮,透出精明的光芒。
“做地产。”龚平道。
“地产?我只懂把村里的地皮卖给老外,多提高价钱多敲竹杠,自己来做地产,盖房子修房子,我一窍不通。”
“我行!”
“你行?地产可不比玩牌,首先是地皮的钱,然后是建筑开工的钱,各种专业人手,工程师,大量的民工,麻烦得要死!以我说,做地产不如约几个大老板打两圈麻将,对了,麻将你也能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吗?”
“不能,不过能在关键时刻把牌变掉,还能做到自摸。”龚平道。
“这就成了,我一个月约个几局,我哥俩轻轻松松一个月赚个一、两千万跟玩似的。”
“地产能让我们轻轻松松赚个几亿,几十亿上百亿,同时也不耽搁打牌。手头有地产公司,跟那些肥得流油的建筑商打打牌增加感情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孙哥低声说道:“呃,四弟,你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地皮,其他一切你都不用管了。”
“地皮能给你拿,但关键是钱,钱不到位,村民会把我活活打死的。”
“钱一分不少。”
孙老板的头向后仰,远距离看了龚平好一会。能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的人,很少。那些外商台商港商来拿地,都是点头哈腰的说钱紧,地皮钱少一些尽量少一些,或者是先交订金,然后按照合同每个月付款,因为他们还需要把钱用在建造厂房、工厂运作、购买材料和开工人工资的上面。
“你要多少地?”孙老板凑到龚平的耳边说道。
他也知道跟王小天这些大流氓谈地产可能并不契合,所以也是小声的跟龚平咬耳朵。
“有多少要多少。”龚平笑道。
“钱呢?”孙老板可不想上当。也有好多人话说得很大,可最后付钱就出问题。卖地后要是拿钱不快或者根本没有拿到钱,他这村长也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