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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就是摩擦的意思,隔着衣服摩擦,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
一曲完毕,舞池里灯光大亮,卡座里面坐着欣赏的男女客人们站起来为砂舞的舞蹈者们鼓掌。有男子的额头头发都打湿了,砂出了一身的汗有女子的脸被砂得绯红,红得像苹果。然后,在明亮的灯光下,是付小费的美好时光。男人们都纷纷掏出钱来付小费,小费从5元10元到100元200元不等。付小费的同时,你可以借着明亮的灯光挑选好下一个舞伴,舞伴们都着装清凉,胳膊和腿都露着,你可以先试试手感的光滑度,再决定选谁来做你下一曲砂舞的舞伴。
小费时光结束,大家就纷纷回到卡座休息,或者聊天,或者喝酒喝饮料,等待下一个舞曲的开始。
每砂完一曲,就得付一次小费,这是规矩。凡是坐在卡座里的客人,除了小姐,都一律得消费饮料啤酒,否则你就是不受欢迎的人,有兄弟会上来很客气的请你离开。
王胜小刀东阳和小立在舞池的四个方位砂,灯光亮起的时候,他们就在舞池的四个方位,茉莉花酒吧里的出口进口,都在他们的控制中。
花蛇则在舞池的中间。
灯光亮起的时候,就有看场的兄弟上来向花蛇打招呼,让陪花蛇跳舞的女子别收花蛇的小费。花蛇在道上是有名的大哥。他出手对付的,清一色都是其他社团的大哥级人物。
花蛇坚持付了小费,他给了一百元,这小姐赶紧道谢,紧紧的贴着花蛇,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花蛇的身体里面去。
花蛇身边的一个客人只付了一个小姐5元的小费,这小姐大骂这客人小气,她尽心尽力的陪着客人砂了两曲了,这客人才给5元,于理不合。这客人大怒,一耳光就抽打在小姐的脸上,把小姐打得一个趔趄。
小姐也不是白混的,立即九阴白骨爪反击,这客人也不是善茬,一脚,就把小姐的小肚子踢中,小姐抱着小肚子就栽了下去,蜷缩在地上如一只可怜的小虾米在抽搐。
看场的兄弟们立即冲上去打那客人。
啪!
一声枪响。
那客人掏出手枪,冲着舞池天花板开了一枪:“蹲下,统统给我蹲下,老子是警察,你们的身份证,暂住证,全部给老子拿出来。”
偏僻卡座里的一个外地男子声音说道:“阿金出来寻开心就别瞎闹了小姐的小费我付再多给一千元让她去医院看看伤嗷!”
王胜小刀东阳和小立都是相视一笑,他们听出来那角落里黑暗中那卡座男子的声音了,是省城的败类警察邢飞。
第193章 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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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的卡座上,坐着三个小姐,他不耐烦去舞池里搂着砂,直接要了三个小姐坐在最黑暗角落里的卡座里来砂,他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双手和嘴巴都还在忙着砂小姐,小姐们也在忙着砂他的小兄弟。
花蛇道:“警官,我没有带身份证,你准备开枪把我打死吗?”
“花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告诉你,你蹦跶不了几天了。”阿金自然以为花蛇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设计,花蛇的老大王小天栽在一帮老千的手里,这跟阿金八竿子打不着。花蛇这些出来混的亡命徒,出现在砂舞的舞池里很正常,别看花蛇穿着女性化,但他也是个男人。
男人,都好女人这一杯酒,而且,个个酒量都很不错。
花蛇耸耸肩膀,说道:“对不起警官,你抓不抓我?不抓我,我要走了。”
卡座里阿木站起来喊道:“阿金,我是阿木,茉莉花的管事的,出来向我们阿金老大道歉一声,我们就走了。”
舞池里的几个兄弟架起倒在地上的小姐退开,就有管事的老大出来,向阿金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并且还拿了一包好烟塞在阿金的口袋里。
地痞兵痞官痞,兵痞排第二,专吃地痞。地痞是欺负老百姓的流氓,兵痞是欺负老百姓还能欺负地痞的流氓。
阿木和阿金见面,王胜向邢飞的角落卡座而去,小刀东阳小立则走出茉莉花舞池,侯在通道口。
舞池里明亮的灯光就只有一分钟,然后又是舞台那绚丽的灯光闪烁。其他舞种的舞曲开始,陆续有人下场跳舞。
阿金坐上卡座,问阿木:“什么事?”
他回头看看花蛇,人影晃动,灯光昏暗,花蛇早不见了。阿金又道:“这么晚了,还会遇上花蛇,也是巧了。”
阿木道:“阿金,我们出去谈。”
“事情搞定了?”
“是,一切顺利。”
“电话里通知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见面?”
“我们要求涨价。”阿木说道。
“什么?”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卡座是个只适合动手不适合动嘴的地方。
“加钱。”阿木在阿金的耳朵边大声吼道。
另一边,王胜的小手电照在邢飞的脸上,邢飞双手正在用力揉捏,正是嗨到爆的时候,一道光束定点照着他,令他顿时火冒三丈。
“谁,想死吗?”王胜住手,停嘴。
小姐也松开在工作的手,纷纷闪避到卡座沙发的一角去。王胜的杀气令她们心惊胆战。
角落,黑暗,王胜的小手电的光打在邢飞的脸上,邢飞看不见是什么人。他气急败坏的向王胜扑过来,拉链都没有来得及拉上。
王胜啪的关了手电,侧身闪到一边,伸手在猛冲过来的邢飞的肩膀上一拍。邢飞鼻中一阵幽香,脑袋顿时迷糊。
“飞哥,我们出去谈谈。”王胜笑道。
“好啊!”邢飞迷迷糊糊的回答。他感觉有些什么东西不对头,但是始终想不起来。
王胜伸手拉住邢飞的手:“飞哥,跟我走罢!”
“好啊!”邢飞觉得不跟王胜走都不行。
王胜用的是药功。
这种拍肩**法,后来十几年在华国乡村泛滥成灾。很多中了此法的人都回家把自己家里的钱取给别人。事后醒悟,那施药的人早就拿着钱财走得没影了。后来这种东西又出现了很多变种,有些人加了些新东西,专门用来对付女孩子。发展迅猛的娱乐圈中很是盛行了好多年这种同类的东西,不肯屈服于潜规则的女孩子,很多都屈服于这种手段。
王胜搞定邢飞,带着邢飞来找阿木阿金,他在阿金的肩膀上同样一拍,阿金就迷糊了,王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花蛇在一边做策应,防止中途有人跳出来干涉什么的。还好,除了阿金和邢飞两人,酒吧兼舞厅的茉莉花里面,并没有阿金邢飞的同伙。
王胜和阿木很顺利的把阿金和邢飞带出了茉莉花,他们上了车,按照事前的计划,王胜向龚平汇报了这事情的进展。
龚平叫王胜去酒店开个房间,把阿金和邢飞带到酒店里去睡一觉,他们随后就到。
于是,龚平带着大潮王大天闫旭回平洲城,王小天则和他的兄弟守着大老王的这批人,直到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前拿到钱。
第二天早上九点,阿金邢飞醒来,发觉自己赤身**被捆在床上,床头前站着一溜的兄弟在欣赏他们的睡姿。
这批人阿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邢飞却认识每一个人。
邢飞的胆都被吓破了,张开了嘴,却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他用力摇头,想弄清楚这并不是在做梦。
而阿金还不知道厉害,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敢绑架我,知道我是谁吗?快快解开我,否则老子把你们都抓进局里去。”
大潮走上去,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把阿金打了个血花满堂。阿金还要说什么,一团令人作呕的破布塞上了他的嘴巴。
邢飞的喉咙里嘶嘶的响了两声,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的眼睛瞪得如牯牛的眼睛,完全不相信自己看见的。
龚平道:“邢飞,我跟你打和,你也答应了,谁知道你们却暗地里设计想千我的命。好吧,这事情是你的主意,还是你那老大的主意?”
邢飞啊的一声吐出一口气,目光在大潮龚平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他太震惊了。
“二哥,把邢飞弄残。”龚平淡淡说道。
小刀的手上出现刀子,手指一转,刀子从掌心翻到掌背上,又从掌背翻到手心。
“别,别冲动。”邢飞忙道,他自己都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哭丧的声音。这还是他邢飞自己的声音吗?
“我不冲动,你也别被吓破了胆,说吧,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大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