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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了!
见过逼良为娼的,还没见过逼生孩子的。
这特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
在周成被独孤凤“折磨”的欲仙欲死时,一只雄鹰也冲破了雨幕,落在东都某座宅院内。呱!一声鸣叫,犹若乌鸦嘶鸣。约莫几个呼吸后,东厢的木门被推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迈步走出。
看着树梢上落着的怪鹰,黑袍人瞳孔微微一缩,“道令?”
“呱!”
又是一声嘶鸣,雄鹰振翅而起,在掠向房顶的同时,将枚青铜令牌从爪间扔下。
“居然走了?看来这次道令,并非容易之事。”
黑袍人自言自语的转身走进屋内。
烛火燃烧,光芒昏暗,一个青年垂首站在桌边,他身材消瘦而单薄,僵硬的面容,隐隐泛着死灰,若是靠近,便能从他身上,嗅到股淡淡的臭味,仿佛腐烂发霉一般,直令人暗暗作呕。
“那人已有许久未曾联络过师尊,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传来道令,莫非是和青莲教主有关?”
青年声音沙哑道。
“和青莲教主没有关系,而是……荣耀侯周成。”
拆开青铜令牌,看过其内字条后,黑袍人摇了摇头,沉默许久后,方才深吸口气,继续道:“那人,想要他的性命。”
“何时?”
青年目光微微一闪。
“三日之内!”
“这……恐怕不妥吧。且不说师尊已答应宇文小姐,饶那周成不死,单说其价值,此人虽武功平平,但谋略却是极佳,由他在前冲锋陷阵,师尊诛杀教主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若现在就拿他人头,先前布局岂不通通白费?”
“你之所言,某何尝不知,但那人……某等暂时还开罪不起。”
黑袍人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半晌后,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就这样吧。近日找个机会,拿下周成人头,至于青莲教主,某苦修许久功力已胜往昔数倍,只要算计得当,想要将其诛杀,也未必没有机会!”
……
“道令?那是何物?出自何人?”
半个时辰后,西院内!宇文明秀披着大氅坐在客厅间,柔顺的秀发散落在肩侧,让其绝美容颜,少了几分冷艳,多出几分柔和。
“我只知道,王洛川能走到如今地步,完全是因为这下道令的神秘人在暗中扶持。至于其身份为何,王洛川从未说过,我也无从调查……”
面若死灰的青年摇了摇头,“不过,王洛川对那神秘人向来忌惮,道令下后,他必会遵从,所以,小姐先前所期的约定,怕是做不得数了。”
“我知道了。”
宇文明秀手指轻叩着桌面,“你做得很好。回去继续监视他,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至于你的阿娘,老人家已被我送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忠心办事,想要尽孝也不是没有可能。”
“呵呵!”
青年扯了扯嘴角,笑容很是苦涩,“从修炼毒功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了回头的机会,能知阿娘在世,便已是上天垂青,故而不敢再有奢望,只要小姐能照顾好她老人家,让她能够颐养天年,我就算死也无憾矣……”
第310章 暗谋()
世家门阀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权谋心计?就好像宇文明秀,表面上她似乎已经认命,以妥协为代价,换来了周成可实际上,宇文明秀从来都没有放弃。眼前青年,就是她煞费苦心,策反在王洛川身边的一颗暗棋。一旦时机成熟,她就会毫不犹豫发动反击,将王洛川狠狠打下地狱。
只不过,这些事情周成并不知晓。
当天色泛明,雄鸡在绵延阴雨中唱响鸣叫后,顶着两个大眼泡的他,终于有气无力的走出房间。这一晚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挑战。
柳下惠坐怀不乱,好歹还穿着衣服,可自己呢?怀中黏着个光溜溜的大美人儿也就算了,居然还特么要讲金瓶梅的故事。
如果不是自己心志坚定,好几次生生压下变禽兽的冲动,现在还指不定要变成什么状况。
周成深吸口气,无奈的动了动被独孤凤死死搂住的胳膊,“昨晚你也没怎么睡,今天就不用起这么早了吧?睡个回笼觉,养养精神,女人总熬夜,可是很容易变老的。”
“天都亮了,还赖在床上岂不让人笑话。”
独孤凤摇摇头,“夫君行动不便,养伤期间,就让凤儿左右照料吧,也省得一不小心,磕绊到哪里,再平白添出些伤来。”
“呃,左右照料这种小事儿,让沉香沉恬来就可以了嘛!”
“不行,夫君是凤儿的,我才不要别的女人碰你。”
“那让木鱼来总行了吧?”
“更不行了。先不说男人笨手笨脚,一点都不细致,单说夫君现在的身份,堂堂大隋荣耀侯,秘闻司正四品主事大夫,出门在外怎能让个男子伺候,这若被外人看到,怕是还要以为夫君有那龙阳癖好呢。”
周成嘴角微抽。
话说到这种地步,他也没了辙,只能任由精神头十足的独孤凤黏在身边吃过早饭,然后黏在身边,晃悠出荣耀侯府。
雨还在下着,风儿吹来已有了丝寒冬腊月般透骨的冰凉。
宇文阀的比武招亲,已经进入第二阶段,既然强势出场报了名字,周成自然要将这处好戏唱最后。
“嘶,今年的天气还真是古怪,盛夏时节居然冷到如此地步……”
独孤凤倒吸口凉气,似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搓搓小手,便踮起脚尖,替周成整理起衣衫,“夫君还穿着单衣,这样出城,若是着风寒生病了怎么办?还是回去换身衣裳再走吧?”
“不用麻烦,我不冷……”
周成摇摇头,却是话音还没落下,就觉着脸颊多出片湿软。
原来是独孤凤顺势上前,极亲昵的以唇瓣贴在他脸侧,“还说不冷,瞧你肌肤都凉得冰人了。小菊,回府将我前些日子替夫君定制的大氅拿来,不换衣裳,至少也得披上件防风的物什。”
“喏!”
被称作小菊的侍女,轻笑着抿嘴转身,很快就小跑进了府门。
几乎同一时间,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宇文明秀面无表情的放下竹帘。
“小姐……你别生气!”少女收回目光,小心翼翼道,“其实我觉得姑爷……”
“你觉得我有必要生气吗?”
宇文明秀抬抬眼皮,淡声说道:“独孤凤不过是发现了我,这才故意做出亲昵之态,呵呵,此等孩童把戏,我若放在心上,那就真是无聊透顶了。”
“小姐的意思是,独孤凤在向您示威?”
少女神色一怔,“这不会吧。她不是已经失忆了吗?除了姑爷外,连与小姐的恩怨都忘的一干二净,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挑衅?”
宇文明秀冷笑两声,却是没在回答,闭上眼睛,便轻声道:“走吧!”
“现在就走?”
少女疑惑道:“小姐此行前来,不就是为了提醒姑爷嘛。如今还没见面,就直接走掉,姑爷岂不是危险?”
“他危险不危险,与我又何干系!”
“呃,说来说去,小姐你还不是……啊,干嘛敲我。”
少女揉着脑门,满脸无辜。
“就你话多,前面找个乞丐,将纸条送给那厮,至于听还是不听,让他自己决定!”
宇文明秀没好气的收回手,心中却是大为不爽。
独孤凤的小手段,她可以视之不见,但周成的反应,却让宇文大小姐醋意翻腾。虽不至于就此翻脸,从而形同陌路,可记下这笔暗账,则是在所难免。
“阿嚏!”
这边,刚刚走上马车的,周成揉揉鼻子,下意识将独孤凤定制的大氅往身上裹了裹,“奇怪,明明不觉得冷,怎么突然就开始打喷嚏了?难道是有人在念叨我?”
“呵呵,就算有,普天下也只能是凤儿一个人。”
独孤凤笑得煞是甜美,但目光中闪烁的异样之色,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惜,周成看不见,更不知道,在马车走出里许后,一个试图接近的乞丐,就被随行在侧的侍女小菊,悄无声息的踢进小巷。等周成再到邙山武场时,时间已经是午时三刻。
原本的十几座擂台,已被拆的只剩下一座。
四周临时搭建了不少草棚,以供留在这里观战的武林人士遮风避雨。
当然,效果不怎样就是了。
“见过侯爷!”
周成一下马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