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残满地伤,但前者,啧啧,少年不知惜肾好,小心你老来望妞空流泪……”
“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青冥眼皮微跳,冷冷看向周成,“某劝你不要耍花招,老老实实杀掉李秀宁,对你和你家人都有好处,否则……”
“否则你妹啊。老子都被那小妞下过断肠散了,还能耍什么花招?嗯,断肠散,我呸,这名字起得真特么l!”
周成轻啐一口,脸色颇为难看。
和女子达成协议后,他的内劲虽然开始逐渐恢复,但身上却又被中下另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每月都会发作两次,第一次,肠如刀绞痛不欲生;第二次,当场气绝,神仙难救。若想活命,就必须每月服用解药。
如此狗血说法,身为套路之王的周侯爷自是不会轻易相信,出太原城后,他便开始调整状态,准备趁机干掉这冰坨,然后果断回马枪,招来三大狗腿,将那小娘皮抓回家中圈叉泄愤。
可谁想没多久,一阵绞痛就于腹中传来,再确定这和拉稀没有半毛钱关系后,周成便不得不相信,那名字死难听的断肠散,也许真能要了自己小命。
“哼!知道身中断肠散,还敢如此拖沓,别怪某没有提醒你,先前发作,说明毒性已透入骨髓,从那时起,往后推延三十日,便是你丧命之期。”
“那又怎样,不是还有二十九天么?”
周成揉揉脸颊,“这么长时间,我就是带头猪,也能把事情做完了。倒是你心急如火,坐立不安,从早上到现在,催了我不下八回……莫非也中有此毒,害怕耽搁时间,得不到解药?”
“你不用在此挑拨离间,某之性命为小姐所有,小姐令我生,我便生,小姐需我死,我便死,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说来说去,还不是也中毒了。啧啧,少年郎啊,不要太天真了好伐?你把她当成宝,豁出性命在所不惜,可在人家眼中,你不过是根野草,就像这样……”
周成吐掉草叶,任由它飘然落在泥土中,“说吐就吐,根本不会考虑你落在何方,又有何下场!”
“住口,再说一句,信不信某现在就将你斩于刀下。”
叶青冥眼神一寒。
周成耸耸肩,没再说话。对于这种要面子的家伙,直来直去的挑拨,看着似乎没有效果,可实际上,却能在对方心中种下不满的种子,只待时机成熟,种子势必会掘土发芽,到时候……嘿嘿。
叶青冥不知道自己先前无意作出的选择,已让周成趁机摸清了自己性格。手指松开刀柄,他冷哼一声加快速度。
当明月升起时,
两人终于来到东阳地界。
这是个依山傍水的小县,大片农田绵延在外,关中大地阴连不断的春雨,似乎没有影响到这里,放眼望去庄家长势喜人,只等夏日到来便又是丰收时节。
“天佑李阀啊!”周成轻叹。
叶青冥勒停下马,“你说什么?”
周成摇摇头,牵着马缰往前两步,却是正准备说话,就见城门处亮起一片光火,约莫百名男女老少,低声交谈着结队向西走去。
“什么情况?”
周成眉头一皱。
隋朝虽然没有动辄宵禁的说法,但百姓大都奉行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尤其是小地方,因为没有青楼画舫之类的娱乐场所,基本上一到夜里,百姓便很少外出活动了。如眼前这般百人成群的现象,绝对称得上罕见。
“两位公子是来探亲访友,还是打尖住宿?”
一个鹰扬卫看过路引后神色凝重道。
“打尖住宿如何?探亲访友又如何?”周成眯了眯眼。
“若是前者,某就劝两位再往前走走,虽说夜间赶路颇有麻烦,但也比留在东阳县城强出许多。而若是后者,两位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如今城中人心惶惶,便是至亲友人,恐怕也腾不出精力招呼二位。”
鹰扬卫的话,让周成好奇心大起,手指一动,便不含丝毫烟火的摸出串五铢白钱,“听兄弟的意思,莫非是这东阳县里出了大事?”
手中多出串意外之财,鹰扬卫脸色登时缓和许多,当即压低声音,便神秘兮兮道:“实不相瞒,县城这段时日的确出发事了。每到夜里,都有妖怪作祟,吸食人血。起初是街头乞丐,随后是打更的民夫,再然后,竟连寻常百姓都连连遭殃,事到如今,已有十三人遇害。他们的下场……唉,两位是没看到,血几乎全都流光了,尸体惨白,身上还布满抓痕,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哼,这世上哪有妖怪,不过是野兽罢了。”
叶青冥挑挑眉头。
鹰扬卫苦笑道:“最开始县尊也是如此认为,可仵作验尸,却发现无论抓痕还是脖颈上撕咬的痕迹,都和野兽锋齿利爪相去甚远,加上随后遇害百姓,大都是死于家中……连高墙护院都挡不住,这不是妖怪,又能为何?至少,武林高手不会穷极无聊,将人脖颈咬得血肉模糊吧?”
“既有妖怪,那这些人还在夜里出城!”
周成心不在焉说着,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李秀宁的身影。
这里的事情,不会都是她做出来的吧?
“公子有所不知,县尊在人命发生时,便已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可惜,时间太短,并未取得进展……”
第225章 清虚子()
“后来,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出现了,他在绿竹林中和妖怪大战三百回合,终于将其中一只狐精击杀。”
说到这里,鹰扬卫叹了口气,“不过,道长也因此受伤,短时间内无法再降服其余妖孽,只能借月之精华,开道场画符,然后散给百姓安家保宅……公子刚才所见百姓,就是家中还没符箓护佑,故而匆匆前去道场相求。可惜啊,道长一己之力,毕竟有限,每日画符三十张,根本满足不了全县百姓……”
“符?有用吗?”
周成直觉这是个骗子,可没想鹰扬卫眉头一挑,脸上就显出崇拜之色,“何止有用,简直是神鬼辟易,法力无边。但凡是将符贴在自家屋门上的百姓,这些日子均安然无恙!”
“就拿县东头的刘老三来说,那夜妖怪已经进入他家院落,刘老三隔着窗影,吓得魂不附体,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那妖怪才走到门前,就嗤嗤怪叫着迅速褪去,这显然是被符箓所伤啊……”
鹰扬卫唾沫横飞,神色亢奋。
周成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沉吟半晌后,扭头看向叶青冥,“咱们去看看?”
“随你!”
叶青冥显然也被鹰扬卫的描述勾起了兴趣,不过,冷冰坨就是冷冰坨,明明跃跃欲试,却还要摆出张臭脸。
周成撇撇嘴,也懒得和他计较,问清道场地点,便牵马向西走去。
等两人来到道场时,发现这里远远不只百人。黑压压的人头,将中央一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亏得有叶青冥开路,周成才总算见到了传说中,法力无边的道长。
这是个中年道士,身着天师道袍,头戴黄冠,腰束紫符带,装备一水儿的专业,长相也很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此时此刻,他正双手提着支媲美墩布的特大号毛笔,在张长七尺,宽三尺的黄纸上笔走龙蛇的勾画着。
约莫半刻左右,一张堆满各种不知是什么鬼的纸符终于完成,道士长吐出口浊气,后退两步却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人群便已群情汹涌,犹若饥渴十年的大汉,骤然见到赤条美人儿。
“文,某出文求此仙符!”
“哼,文也好意思开口,我出一贯钱。”
“好你个刘老三,明明已有仙符傍身,竟还来此处争抢,简直欺人太甚……某出文,加一头猪。”一个汉子面色通红,怒睁双眼。
“仙符谁人嫌多,再说,某这是替李寡妇求的,你一屠户,五大三粗,也好意思拉下脸面和个女子争抢?”
刘老三狠啐一口,扬声道:“某出六贯五铢白钱,还请道长赐我仙符。”
“你……”
“无量天尊,一符而已,两位缘主何必因此伤了情分。”
道士长叹一声,悲天悯人道:“王缘主出身屠户,杀气极重,寻常妖孽难以近身,倒不如将此符予了刘缘主,既成人之美,又可保一妇人性命。”
“多谢道长。”
刘老三大喜,上前卷起纸符,又将六串铜钱恭敬置于盆中,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屠户虽是不满,但也不敢反驳道士,只得耐着性子等待,将下一张符以高价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