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借北风放芦苇花,兵不血刃俘虏上万药人军……
独身一人城头抚琴,以空城之计吓得锦纶不敢冒进……
在加上佯装被俘,凭三寸不烂之舌诈诱敌军分兵。
你特么确定我不是在听故事?
众臣面面相觑,杵在大殿中央的兵部尚书陈同,更是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此事尔作何想?”
杨广冷淡的声音从上传来。
陈同打个寒蝉,猛然跪伏于地,“臣疏于管理,致使兵部驿站淤塞,信息流通不畅,还请陛下降罪,重重责罚……”
“陈尚书果然好本事,三言两语,便将自身罪责洗了个干净。”
齐滨冷笑道:“呵呵,兵部驿站淤塞,这等事,和你延误战机,割地叛国的大罪相比,怕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
“你!”
陈同脸色一变,正欲开口,杨广已不耐烦道,“都给朕住口。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尔等高居庙堂不思为君分忧,却只知勾心斗角,互相攻讦,哼!如此下去,我大隋亡国之日远乎?”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
文武百官齐齐垂首,只有那么几人,偷偷看向陈同,目光蕴含着无奈之色。
杨广如此呵斥,明显不是针对齐滨,他在堵众人的口,为处置陈同做准备。果不其然,稍稍一顿后,杨广便冷哼着再次出声:“陈同,汝之罪,朕心中有数,然今正是用人之际,朕也不愿过多追究,你且暂停职务,回去闭门思过吧。何时反省清楚,何时在来当这兵部尚书,至于其间兵部事务,就交由尚书省仆射齐滨暂领。”
“喏!”
陈同以额伏地,满心尽是苦涩。
先前朝堂清水化符后,侍郎孙纯就已被杨广抓住痛脚,趁机贬回家去种田,如今又轮到自己闭门思过,呵,是反省清楚便可回来,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假托之词,除非杨广被勋贵和朝臣的势力彻底压倒,否则,今天一走,自己此生都休想再有机会踏进紫薇城半步。
陈同深吸口气,踉跄起身,整个人都似乎在瞬间苍老十岁。
“又一个不该存在的人消失了。呵呵,这难道就是他所言的拨乱反正?”
大殿角落传来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几个朝臣疑惑望来,却发现礼部尚书薛仁胃,依旧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老家伙,还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难得上一次朝,居然还能睡着……”
在几人暗暗腹诽时,将兵部权利完全收回的杨广,心情已变得无比明媚。
往后靠了靠身姿,便和颜悦色的看向将,“周成那猴子,可与你一同归来?哼,朕让他留在洛阳好好组建秘闻司,他倒好,居然偷偷跑去了庐江。”
“这……回陛下。周大夫虽以山崩之策,埋杀两千贼寇,但妖人锦纶却侥幸逃脱,两人于崖边大战,后同时坠入深渊,我等下探之时,只在崖地找到锦纶妖人被野兽啃食到残缺不全的尸骸,至于周大夫……目前仍下落不明。”
将轻叹口气。
他也是骁果中人,在庐江城中,亲眼目睹周成风采,对于这个据和宇文大姐有着密切关系的男人,将是相当佩服。可惜,如斯英雄,最终竟葬身崖地,连尸骸都没有留下。
将不知道秦长卿为何要让自己用“下落不明”这四个字眼,因为在他看来,那数十丈高的悬崖,任谁摔下来,恐怕都要粉身碎骨,即便运气逆天,被那丛生在岩壁上的树木接连抵销冲力侥幸不死,重伤的周大夫落也绝不可能再从野兽口中逃脱……&nbp;
第144章 追封侯爵()
所以,沟通很重要。
如果将没有将自己的主观意识情感掺杂在话语中,那下落不明这四个字,多少还能给杨广留下些希望,可现在,别是杨广了,就是满朝文武大臣,也没有一人觉得,周成还有可能幸存于世。
“天妒英才啊。”
杨广叹息一声,众臣躬身默然。至于这其中有多少人幸灾乐祸,有多少人黯然惋惜,外人不得而知。反正,当杨广将周成擢升一品,追封荣耀侯时,大殿内很是安静,就连恨周成入骨的宋阀官员,都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毕竟,人死如灯灭。
封侯还是封公已没任何区别。
与其在帝君心情不好时,傻乎乎的冲上去触怒圣颜,倒不如眼观鼻,口观心,做一回安静的美男子……
而也就是基于这种诡异默契,周成很顺利的成为了大隋有史以来,入仕封爵最快最年轻官员。
长安,宋府。
和李阀在洛阳购置产业一样,岭南宋阀在长安也有着自己的府邸。
“因为江河决堤,庐江北境化作泽国,我们的探马耽搁半日,才将情报带回……和朝中传出的消息大致吻合,那个周成,多半已死在东山之中。”
书房内,宋师道笔锋一转,将最后一字落于纸上,这才冷笑着抬头道:“一个跳梁丑,在洛阳兴风作浪也就罢了,居然还不自量力,跑去庐江胡乱掺和。哼,荣耀侯?还真是便宜他了。”
“敢污蔑我宋阀少主,此子不被碎尸万段,的确难解某心头之恨。”
宋乘风轻哼着挥退侍卫,“师道,中元节已过,该走动的关系,这些日子也已走动的差不多了,你准备何时返回岭南?”
“开春过后,中原大地必定战火纷飞,原本,我是准备立即启程的,但现在……”宋师道双眼微眯道:“周成已死,没了这个碍事的家伙,宋和宇文的联姻,当可重上日程。”
“你还想娶宇文明秀?”
宋乘风皱了皱眉,“东都洛阳的风波,已在天下传开,那首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词牌,更是被广为流传,如此女子,若迎进门来,对我宋阀名声……”
“呵呵,叔父过虑了,男未婚,女未嫁,娶之有何不妥?况且,门阀联姻,本就是我岭南既定策略,如事不可为倒也罢了,如今既有机会,又岂能因为些许风闻而轻言放弃?”
ql
宋师道轻笑着,眼中光芒莫名闪烁。
此时,大隋西苑内。
萧宛若微垂着眼帘,目光怔怔的望着茶杯中漂浮的花瓣。
“娘娘似乎很在意这个周成?”
程德轻叹一声,打破厅中沉默。
“老师的问题,本宫不知如何回答。”
萧宛若摇了摇头,伸出根葱白手指,拨了拨茶水上的花瓣。
“非是不知,只是不愿出罢了。以娘娘的身份地位,若非因为周成,又怎么可能出动暗卫,于沿途保护宇文阀的传令军士?要知,从庐江到洛阳,足有上千里地,其间还夹着江都,那些想让宇文阀没落的人,光是死士,就派出不下四十余……”
“老师想多了。本宫此举,乃是为圣人着想。毕竟庐江大捷是实,若圣人因宵所迫,下了那道诏书,日后不仅会有损帝君威严,更会让宇文阀寒心。”
萧宛若淡然着,眼神却下意识的看向别处。
程德见状,哪还不知她言不由衷,心中暗暗担忧,口中却不知如何劝,最终只能岔开话题道:“王伯当今日抵达洛阳,带回了李密的书信。”
“怎么?”
“前半部分,是在解释荣阳战事,言斩杀张须陀将军,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后半部分,则言开春之后,将发动夺权事宜,如不出所料,定可将翟让人头,于四月送至洛阳。”
“呵!”萧宛若嘴角微勾,笑容颇有些玩味,“他想要什么?”
“粮草,兵器,还有高手。翟让最近功力不断突破,隐隐已有迈入宗师境的征兆,他没有把握,故而……”
“故而来本宫这里打秋风么?”
程德默然,半晌后才叹息道:“娘娘分裂瓦岗的计策没有不错,但选择李密,却未免有些失算,此人狼子野心,能力颇强,一旦做大威胁恐还在那翟让之上。”
“孙猴子再强,也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萧宛若捻着花瓣含进口中,“给他吧。区区一个李密,本宫想他三更死,他绝难活过五更天。”
就如程德不知孙猴子是何方神圣,幽谷中的周成,也同样不知道外间发生的事情。自从那日老墨开始传授剑术后,周成就和清闲的养伤生活彻底了拜拜。
每日左右手各自挥剑万次,重达八十斤的乌木剑,让空有意志,而无相应体魄的周成一次次筋疲力尽,犹若死狗。
等好不容易有所适应,时间又被压缩到了半日。
前半日像个傻叉一样不断挥剑,后半日则是被老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