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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薄擎一个箭步直接冲到了江澈的身边,“小公子,今天真不能让你把她给带走,要不这样,反正你的相亲会在晚上,白天的时间归我,晚上归你,”
这话一说,江澈紧蹙的双眉不由得松开了,
须臾他才松开我,“那行,不过我得看看你们忙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说罢,江澈将我从车里拽了出来,提着我就往薄擎的车走去,二话不说将我推进去之后自己也跟着上来了,
薄擎无奈的耸了耸肩,跟着坐上了驾驶座,
“小公子,既然你也想凑这个热闹,那就一起吧,”说罢,薄擎踩了油门,
车子一路朝北,开了不到十公里的时候江澈一惊猜出什么了,
“你们要去北区的公墓,”江澈抱着胳膊,微微眯起的眼睛盯着薄擎的而后脑勺不放,“对许嘉逸的调查已经有眉目了,”
“原来小公子什么都知道啊,”薄擎不冷不热道,“说起来也是,你失踪的这十几年里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回来了,对了,之前听说你脑子受了刺激傻了,怎么现在看着智商还在啊,”
薄擎滔滔不绝地讥讽着江澈,
江澈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眼神也跟着阴鹜了起来,当即一脚直接踹在了薄擎的座椅上,
薄擎身子一震,忙笑了起来,“你这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小时候就这么暴躁,我可记得你小时候是怎么欺负谨言的,有一次好像是偷了谨言的哮喘药吧,害得谨言差一点就死了,”
“怎么,想当着钟夏的面跟我揭陈年旧事,”江澈的薄唇微微一扬,当即一手勾住了我的肩膀,“薄擎,我也不怕你们当着夏的面说我什么坏话,我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总好过某些人暗地里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江澈话中有所指示,很明显说的就是梁谨言,
薄擎微微摇头,“行了,知道你性子烈,见不得我们这些人暗地里耍心机,可你小公子呢,”
“我跟他不一样,”江澈狞笑着,翘起的脚再度踹了薄擎的座椅一下,“言归正传吧,你们不是在调查许嘉逸的事情吗,我手里有些料,想听吗,”
“洗耳恭听,”薄擎跟他一点都不客气,
于是江澈慢悠悠地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夏,你想听吗,”
望着他炙热的眼神,我下意识就想逃,奈何他的手死死地扣着我的肩膀不放,
他眯了眯眼睛,“想听的话我有个要求,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片刻的沉默,我想了很多,但是想清楚后我立刻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去参加宴会,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查到的事情,”我斩钉截铁道,不想我的直接反而让江澈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呵,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梁谨言才答应我的吧,”他怄气似的背过身体,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恹恹道,“算了,你肯陪我去也不错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们我调查到的那些事情,”
“还是小公子明事理,”薄擎这个二皮脸拍马屁的功夫真是到家了,
江澈狠狠地瞪了一眼薄擎的后脑勺才说,“许嘉逸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听说跟她又关系的不止州路区的区长,甚至连认识了不少达官显贵……听说还有那位你们谁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94。藏得太深()
“哟,看来小公子可是下足了力气去查啊,回头我让谨言好好谢谢你,”薄擎的话还没说完,江澈长臂一伸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老子要的可不是你们的感谢,”江澈凑到了薄擎的耳边低声道,“回去告诉梁谨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花空了心思调查许嘉逸是为了什么,州路区的那个项目停工了这么久,看着是一块垃圾场,可是一旦重新启动那个地方能带来多少的资产我比你们可清楚多了,”
江澈说罢手臂一甩,重新坐正了,
薄擎揉了揉脖子,忍不住讥笑起来,“本以为小公子是个傻子,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了,行,你的话我会带给谨言的,不过你大哥那边你就不防着点,”
“防,也得先解决你们在说,”江澈抱着胳膊,嘴边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之后他们俩都不再多说什么了,
到了北区的公墓后我们一前一后下了车,
薄擎说,“许嘉佑的墓地就在这边,听说许家出事后许嘉逸就去了奥地利,两年多都没有回来,我估摸着这坟头草也得老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我们往许嘉佑的坟墓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薄擎在一块墓碑跟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写着许嘉佑的生卒年,还有一张黑白照片,上面的男人长得挺英俊的,从许嘉逸的生卒年可以看出他死的时候才26岁,英年早逝啊,还真是挺可惜的,
不过盯着墓碑看了一会儿后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依照薄擎所说,许家出事后许嘉逸去了国外,而许嘉佑又是许家的养子,理论上说应该没什么人会来打理墓地的,
可是许嘉佑旁边的几个坟墓周围多多少少长了几株不起眼的野草,可许嘉佑的坟墓却干净的有点恐怖,
别说是寸把长的野草了,就连墓碑看着都挺新的,像是经常被人擦拭一样,
最为显眼的是墓碑前还有一个玻璃花瓶,里面还盛着一大半的水,
“看来有人经常来看他,”我淡淡道,指着那口玻璃花瓶,“鲜花虽然不在了,但是花瓶里的水却没有倒掉,最近本市将近有大半个月都没有下雨了,所以我才近半个月里肯定有人来看过他,”
“你是说许嘉逸来看过他,”薄擎顺着我的话说着,“不过她来看自己的哥哥也挺正常的吧,毕竟两年没回来了,”
“你说的对,许嘉逸是来看过他,”我蹲在了许嘉佑的墓碑前,双手合十敬了一下,当即转身绕到了墓碑后面,看到墓碑后面的大理石盖子时,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我想里面应该放着什么东西吧,”
薄擎闻言忍不住走了过来,见到我指着大理石盖子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妹子,你不会是想撬开看看吧,这可是犯法的事儿,”
“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说错,”我不等薄擎开口,蹲下后两手往大理石边缘一扒,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看样子是真的有东西放在里面了,不然这盖子也就不会这么不结实了,
只是当我打开盖子时猛地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许嘉佑的骨灰不在这里,”薄擎惊呼道,“什么鬼,好好的骨灰盒怎么都能不翼而飞,”
“爱之深,则变态,”江澈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他歪着头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隔了半响说,“我说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查查,许嘉逸跟许嘉佑的关系再说,什么都没查到还敢乱来,”
他说着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将大理石盖子放回原位朝江澈走了过去,“你想说什么,”
“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查到了这里,以为许嘉逸猜不到你们想做什么吗,钟夏,你刚才就这么冲动地把许嘉佑的坟给撬了,发现里面没有骨灰盒,你说许嘉逸会怎么想,”
言下之意,我们能查到这里,能在冲动下撬了许嘉逸的坟,发现其骨灰盒不在,这都在许嘉逸的意料当中了,
或许回过头来,许嘉逸还会说我们偷走了许嘉佑的骨灰,
“所以,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要查,太主动的话只会乱了方寸,化主动为被动,等着许嘉逸自己露出马脚,”江澈三言两语间将事情分析的很是透彻,
仔细想想也对,
昨天的事情就已经是许嘉逸给我下了一个极好的套了,如果她不是故意坐上那辆区长的车从我身边经过,我也不会去查车牌号,也就不会查到她跟区长的关系,
所以越是查下去就越是按照她设计好的路线往下走,至于能走到什么地方那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没想到小公子想的这么周到,确实是我疏忽了,”薄擎赞叹道,没有半点的嘲讽之意,
“梁谨言我是绝对不会帮的,但至少我可不希望他还没跟我斗就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那我忍了这么多年岂不是浪费时间,”江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旋即勾着我的肩膀往前走,
薄擎没有立即追上来,
在我跟江澈在车边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薄擎才回来,
上车后,薄擎告诉我说已经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