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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若有所思,接着将话题再度引向了刚才那个帖子上,“这是我在搜寻关于项目信息的时候无意间搜出来的,上面有一些文字描述你看了没,”
我指了指薄擎的手机,
薄擎恍然大悟,“哟,我还真没注意,”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起来,猛然间叫了一声,“这人我认识,”他指着一张照片上的男人,
“谁,”我有些激动,
“啧……你先别急,让我想想啊,”薄擎皱了皱眉头,思索半天猛地想到了什么,“是许嘉逸父亲的养子,叫许嘉佑,”
“你确定,”我狐疑道,毕竟这个从薄擎口中说出的人名可是跟许嘉逸有着莫大的关系,
薄擎很是肯定,“就是他没错,这人我记得很清楚,年纪轻轻很有作为,当初那个项目就是他帮着许家主持拿下的,许嘉逸父亲对他很是器重,”说到这里薄擎的情绪可是很高昂,听得说他对许嘉佑这个人很是欣赏,
不过照薄擎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个许嘉佑现在应该更有作为才对,可是这个名字我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
薄擎摸了摸?子,“听说……那件事发生没多久之后也自杀了,挺可惜的,”
“自杀了,”这个消息远远超出我的意料,原本还想从他这边入手打听些什么,但薄擎这么一说也就意味着线索断了,
“对,”薄擎抿了抿嘴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许嘉逸父亲死了之后,许家就彻底败了,但是没有到那种要逼死许嘉佑的地步,所以他自杀挺让人唏嘘的,”
“看来想要从他这边着手有些难啊,毕竟一个死了的人能说什么呢,”我有些犯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来,“对了,许嘉佑是什么时候自杀的,”
我这么一问薄擎忽的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记得听清楚的,是9月11日,因为跟美国911事件一个日期,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薄擎激动道,眼珠子突然一转看向我,“钟夏,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暂时还没想到什么,你帮我去查查许嘉佑葬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我向薄擎提出这个要求来,薄擎欣然答应,
本来说完这件事后我就打算回去的,不想薄擎却又叫住了我,
“哎,你先等等,你的事情忙完了,是不是也得顾虑顾虑我,”薄擎托着下巴,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不知所以然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还有事,”
“嗨,我帮你这么多,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啊,”薄擎说着起身往我这边坐了过来,“听说梁微言那小子一直在装傻,可以啊,装了这么多年,他也不嫌累,”
“你就问这事儿,”我心里觉得有些可笑,这薄擎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薄擎朝我挤了挤眼睛,“昨儿白榆是不是约你出去了,”
“这事你也知道,”我呵呵一笑,“薄擎,其实我真的挺好奇你们夫妻俩的,你们这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去,我跟她好,我跟你好,我也不乐意跟她好,自个儿在外面养小白脸,养你老公的,还管我,”提起白榆,薄擎可谓是一肚子的火气,
可不知怎么的在我看来,他跟白榆就是欢喜冤家,外人瞧着他俩的感情完全不差啊,
“你跟我说正事,就别耽误我时间了,”我扒着手表数着时间,
薄擎一脸不乐意地瞪了我一眼,“昨儿白榆回来可是一脸的兴奋劲儿,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又不肯说,钟夏,她是不是捞着什么好处了,”
别看薄擎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精明起来一点都不赖,
我点了点头,“嗯,昨儿白榆从江澈那边得到了梁氏百分之二的股份,所以……”所以心情好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百分之二,”薄擎瞪大了眼睛,“靠,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你自己的媳妇儿自己还不清楚,”我无语地摇了摇头,“没事我就先走了啊,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说罢我便要起身离开,不想薄擎还没罢休,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给拉了回来,
“你先等等,梁微言那小子没事给白榆股份干嘛,”这句本来就在情理之中的话一问出口,我就慌了,匆匆忙忙撇开了薄擎的手,刚走没两步就被椅子腿儿给绊倒了,
薄擎手忙脚乱的将我扶了起来,还没将我拉回沙发上就惊呼了起来,“喂,妹子,你哭什么,”
我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哭个什么劲儿,可现在我除了哭之外完全找不到可以宣泄情绪的途径了,
“钟夏,嘿,好端端的你别哭啊,这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来着,”薄擎慌了神,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我吸了吸?子,勉强笑了笑,“没事,我真没事,就是沙子眯了眼睛,”
“你放屁,这咖啡馆的哪里来的沙子,”薄擎骂了一句脏话,赶忙安慰我,“你跟哥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澈为了帮我离婚,拿百分之二的股份跟白榆交易,想通过白榆让江挚跟我离婚,”我抽噎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百分之二的股份啊,这让我怎么还啊,”
91。不寻常的关系()
薄擎愣怔了下,猛地一拍脑门,“等会儿,你是说梁微言那小子为了让你离婚,不惜拿出了百分之二的股份给了白榆,嗨,这小子对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是啊,你说这么大的人情我怎么还,”我无助地看向了薄擎,“薄擎,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肮脏,很贱,明明自己还没离婚,我却对梁谨言……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跟许嘉逸要复婚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我兀自说着,越是觉得自己远比自己说的还要丑陋,
可偏偏我已经陷在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挣扎不出来了,
薄擎听着我这么说立刻打断了我的话,“胡说,梁谨言现在跟许嘉逸是男未婚女未嫁,你喜欢谨言有什么错,我说你现在怎么乱想呢,你没事给自己这么多的压力做什么,”
“算了,你也别安慰我了,我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我摆了摆手,“我现在既想帮着梁谨言调查清楚,又想着要怎么偿还江澈给我的帮助,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薄擎摊了摊手,“这跟感情扯上了的问题那就是相当难解决的问题,不顾没想到梁微言那小子对你还真的挺不错的,不过你就不当心你成为他的软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话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江澈的心思我懂,他对梁谨言的恨意我也明白,也就是这样我才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回过会告诉谨言的,至于调查许嘉佑的事情我会尽快办妥,”薄擎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临走之前我突然又想起了一茬儿来,“对了,昨天在酒吧的时候我好像见着许嘉逸了,可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医院陪着梁谨言的,所以我有些担心梁谨言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薄擎温声道,同时又关照了我一句,“钟夏,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觉得你现在心理压力太大了,”
我心理压力大吗,我叹了口气,确实觉得心口上压着一块大石头,堵得我心慌意乱的,
离开咖啡馆后我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走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吧,身边突然飞快的开过了一辆黑色奥迪,那车子速度快的有些过分,将路边的积水直接溅到了我的身上,看着裙摆处落了好几个大泥点子,我心里顿时不好受了,
刚想开口骂一句,赫然发现坐在车里的人好像是许嘉逸,
一发觉车上的人是她我立刻招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那辆黑色奥迪一路七绕八拐的,也不知道是往什么地方开去的,就在我要丧失耐心的时候,梁谨言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哪,”他闷闷问,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异,
我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那辆奥迪看着,哪里有时间顾虑他,
“在路上,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急事,”我一心想着要跟上前面的车看看许嘉逸到底想去什么地方,于是匆匆的挂上了电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没想到那辆奥迪竟然加速了,我催促着司机赶紧开,偏偏前方一个红灯彻底阻断了我们的去路,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