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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你打电话,你快打电话啊,”许嘉逸一遍又一遍的催着梁谨言,可是他就是不动,
许嘉逸失望了,
而我,可能早就绝望了,这个男人置我生命于不顾,是不是就盼着我死,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想着死神是不是要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粗暴的“滚”字,让我赫然睁开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紧接着身体一轻,我就被人给抱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我看到了江澈那张放大的脸,
他紧紧地抱着我,扭头就狂奔,一口气都不喘直接跑到了村口,拦了黑车后就要送我去医院,可是我一身的肮脏谁愿意让我上车啊,
“操,”江澈爆了一句粗话,一脚直接踹瘪了车身,下一秒直接将我塞进了车里,紧接着他自己也坐了上来,
就在司机准备哄我们的时候,江澈直接朝他的脸甩了一叠钱,“开车,”
他命令道,那张一想憨傻十足的脸上头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令人胆颤的表情……
之后的事情我多少记不清楚了,从我被老妖婆殴打到现在我能一直撑着已经不容易了,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起来,我大约还能记得江澈抱着我冲进了医院,大约想起了梁谨言一直在我耳边提起的话,江澈可能不傻,
我醒来的时候好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一睁眼就看到了江澈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在打瞌睡,我醒来时他打了个激灵,蓦地就睁开了眼睛来,
双目相对的那一刻,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夏,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他松了口气脸上顿时露出轻松的笑意来,
我眨了眨眼睛,朝他挤出一丝微笑,“装这么久不累吗,”
江澈脸色一僵,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起来,最后他干脆往椅子上一坐,同时薄薄的嘴唇微微一扬,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来,“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继续装,”
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说话语气,这才是他,
——梁微言,
听着他的话,我忍不住嗤声笑了起来,“咱们都这么多年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眼睛挺瞎的,”
“对,”江澈哼哼着,一条腿直接甩在了床上,“你要是不瞎能跟江挚结婚,”
这话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响彻的巴掌啊,打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说的对,我就是瞎才看上了江挚,就是瞎,才不知道江澈装了这么多年,
“这么不说话了,”江澈见我沉默立刻收回了腿,站起身来的时候直接朝我凑了过来,“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装了这么多年就是等着报复梁谨言的,”
他的直白,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一把捏住了我的脸颊,当即亲了上来,
蜻蜓点水的吻结束之后,江澈心满意足地对我笑了笑,
我下意识抬起手擦了下嘴巴,当即发现他眉头皱紧了,
“操,你他妈一身粪的时候我也没嫌弃你,你现在什么意思,”江澈龇着牙,直接捏住了我的脸颊,狠狠地拧了一下,
我疼得眼泪珠都要滚了下来,他又立刻松了手,
“行了,别闹我了好不好,”我有些生气,明明刚醒过来什么都每搞明白,他就这副态度,
“得了,老子不闹你,”江澈举了举双手表示头像,一转身又跟京瘫似的横在了椅子上,“你他妈都睡了两天两夜了,现在醒了就不能给我点好脸色,”
“这么久,”我惊呼,
“是啊,”江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瞧见没,黑眼圈,”
说真的,现在这个样子的江澈我真的一点都不习惯,我宁可他还是那个没事就跟我撒娇的傻子,那样的他,天真善良,眼睛都是清澈的,
可现在呢,
看着他,我便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逼人的戾气,太重了,让人畏惧,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开始播放着两天前的事情,
我记得我被江挚他妈打了,记得被她泼了一身的粪,记得打碎了装着梁谨言母亲的骨灰罐子……
也记得江澈急猎猎地从我来医院,
“孩子……孩子还在吗,”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江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在他妈屁,你想要,以后跟老子生,”
“什么,”
“什么什么,”江澈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他妈梁慎言跟苏柔断子绝孙关我屁事,要孩子,跟我要,”
我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他的话,
我认识的江澈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他不装傻会是这种模样,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想了很久,仍旧不能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江澈朝天翻了个白眼,“十一年了吧,老子跟你有十一年了吧,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懂,”他说着,整个人都快往我身上压了,
我立刻伸出手抻在了我跟他之前,“我知道、我知道……可我跟江挚还没离婚啊,而且……”
“离,老子帮你离,”
77。他的好()
“你说的轻巧……”我撇过脸来,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能离婚我折腾这么久干什么,”
“那是因为你跟错了人,”江澈忽的起开,一脸的厌烦,“我说你瞎,不止因为你嫁给了江挚,还因为你看错了梁谨言,你以为他会帮你,”
“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我嗤了嗤鼻子,“倒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梁谨言,”
十一年啊,
如果真像江澈自己说的那样,他从出事那天开始就一直在装,那他藏得也太久了……
“我跟他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江澈扬了扬眉头,随即坐在了我的床边,“倒是你,愿不愿意跟我,”
自从我醒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直接,直接的让我不知所措,
我揉了揉脑门,疼得厉害,
“我说你……能不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而且我不打算跟你……”是啊,不打算跟着谁了,跟着谁都糟心,我想我要是能跟江挚离了婚,不至于找不到一个肯要我的男人吧,
“你什么意思,”江澈听到我的回答顿时暴躁起来,“钟夏,你是脑子进了水,没听懂我说的吗,”
我挥了挥手,“我就是太懂了,才拒绝,”我的态度很明确,所以江澈不可能不懂我的意思,
他倒吸了口气,双手撑着床边,“我知道你怕,江挚跟那老婆子我那边我会处理掉,”他懒懒地说着,说到“处理”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的就跟要丢掉一件垃圾一样,
我怔然,“江澈,好歹他们也养了你那么多年啊,”
“欠他们的,梁谨言不是替我还了吗,”江澈勾唇一笑,笑意中充满了泄恨,而我也知道所谓的还了,就是当初梁谨言给江挚他们的两百万,
两百万啊,很大的数目了,
“我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我仍旧坚定自己的态度,“你既然要报复梁谨言,那么以后你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了,江澈,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们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牵扯上什么关系,”
我把话都说开了,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缠着我,
他要是真为我好,就放我一马,
江澈听完我的话彻底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站起来的时候一脚踹翻了跟前的椅子,
我知道他生气了,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软,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见着他,期间接了一通薄擎打来的电话,他问我跟梁谨言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梁谨言一回来直接上我的租房,把家里都给砸了个遍,
我听着,心里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得多恨我,才会这么做,我所了解的梁谨言一贯的冷漠、理性……但这次,我像是把他逼到了绝境中,
而后薄擎又告诉我,说是已经替我重新整理过了,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还得过几天,因为流产的事情身体比较虚,所以必须住院,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他,试探性的问了几句关于梁谨言的事情,薄擎心疼我,说让我缓缓再回去,梁谨言回去之后把他母亲剩下的骨灰找了个墓地给葬了,三天两头的就去墓地看看,典型的孝子模样,
于是我又问许嘉逸呢,上次她为了帮我差一点就跟梁谨言吵起来,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他们原本转好的感情再有变故,
薄擎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