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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两个月了,”
“是吗,谨言给你什么交代了,”老梁总仿佛说什么话都透着好几层的含义,
梁谨言正坐一旁,脸上同样是无波无澜,
倒是一旁的薄擎不断地打着哈哈,“老爷子,照我说该办喜事了,”
“喜事,什么喜事啊,”老梁总没开口,江澈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爸,你们在说什么呀,”
老梁总关爱的看着江澈,拿起餐巾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酱汁,“没什么,你吃饭,”
“爸,今天您生日,其他的事情还是过几天再说吧,您难得回来一次,回头我跟慎言好好陪您逛逛,”苏柔插科打诨着,想把这件事给盖过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梁慎言竟然开了口,“既然钟小姐已经怀孕了,那谨言是应该负责的,再者谨言离婚也有段时间了,总不能还想等着她回来吧,”
她,
谁,
我仿佛不止一次听到了“她”这个人,
“这件事以后再说,”老梁总终于开了话腔做了决定,“吃完饭后,烦劳钟小姐到我的书房一趟,”
老梁总说着自己却站起了身来,转身往楼上走的时候他吩咐佣人准备一份晚餐送到他的房间去,他一走,整个客厅都不安分了,
尤其是苏柔倏地就站了起来,直接指着我的?子笑了起来,“好啊,好得很,亏得我拿你当自己人,这些日子都尽心尽力的伺候你,没想到你会跟我玩这出戏,孩子是谨言的……这话当着老爷子的面也说得出口,”
这边苏柔骂着,薄擎却凑到梁谨言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见薄擎要走,我作势想起身,却被梁谨言一把按住了手背,他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留下,
毕竟,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他,梁谨言不走,我也不能走,
“苏柔,够了,”梁慎言低沉着嗓音朝她摇了下头,刚想将她给拽坐下来却被苏柔给拒绝了,
“够了,还没完呢,”苏柔扯着嗓子大叫,“别以为我不知道钟夏来这里是谁给出的主意,梁谨言,你真有本事啊,拿着我的孩子去当护身符,亏你做得出来,”
“大嫂,麻烦你说话时想清楚了,”梁谨言拽着我站了起来,完全不理会苏柔的胡闹,领着我就往楼上走,
我就这么被梁谨言逼着往楼上走,越是往上去,我心里越是惴惴不安,
“梁谨言……”我叫住了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既然来了那就帮我帮到底,”他朝我笑了笑,眼眸中的温柔差一点要淹没了我,
我眨了眨眼,就这么被他鬼使神差地送进了老梁总的办公室里,
进去后老梁总仿佛等了我许久,这时我看到他的书桌上还放着那个黄皮纸袋子,里面的东西都被拿了出来,
这一刻,站在他的面前我既紧张又害怕,
“别害怕,你坐着,”老梁总抽着雪茄,指了指我身后的沙发,“我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跟谨言的关系,”
“我……”我张了张嘴,手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肚子,
“你今天带来的东西我都看过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慎言的,”他问,
我除了点头之外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反应,
“这倒像是苏柔的做法,不过委屈你钟小姐了,”老梁总将东西又塞回了袋子里,“孩子既然不是谨言的,那他对你也没有必要负责,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们梁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但是我有个要求,”
老梁总站起了神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雪茄味道,呛得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接近我的时候他干脆坐在了我的身边,“这段时间我会让苏柔照顾你,直到孩子出生为止,之后你跟我们梁家最好没有任何牵扯了,谨言的前半辈子算是毁在了女人的手上,下半辈子可不能再有任何的差错,”
“那我能向您也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老梁总的眼睛有些发亮,
“今晚我想跟梁谨言一起走,”我故作冷静,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让他走也可以,不过我得让他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会重新找人来负责的,”老梁总弹了弹手中的雪茄,送到嘴边吸了口说,“钟小姐,虽说谨言现在是单身,但以钟小姐现在这样的身份可是配不上他的,你知趣,后面的日子才会过得更加安稳,”
“我知道,”对于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
之后老梁总便让我离开了,
离开书房后我在门口遇上了梁谨言,我告诉他咱们现在可以走了,梁谨言仍旧没有说什么,只是满怀心事地看了门,
下楼之后苏柔跟梁慎言已经不在了,只有江澈还坐在餐桌上,见我们下来他直接朝我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拽着我就朝门口走,
我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拉着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江澈,你放开我,”我推搡着他,但他不仅没有放开我,反而抓的更紧,
“我不放,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他扭头指向梁谨言,
我一怔,完全不知道江澈怎么会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胡说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可是大哥大嫂说你们会在一起,你们连宝宝都有了,你们会结婚……夏,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江澈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他咬紧了牙关,突然就松开了我,
一转身直接朝梁谨言冲了过去,当即对着梁谨言的脸狠狠打了一拳,
59。疯子()
江澈的力气有多大我比谁都清楚,所以当他这一拳打在梁谨言的脸上时我的心直接揪了起来,
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冲了上去拉住了江澈,“够了,别打了,别打了啊,”我一边拉扯着江澈一边让梁谨言躲到一旁去,
可是此刻的江澈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他拼了命地挥着拳头往梁谨言的身上砸,不管我怎么叫唤、拉扯都没有用,
而梁谨言也是,不管被江澈怎么打他始终没有躲开,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弯一下,他被江澈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已经溢出鲜血来了,
一个打着,一个受着,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拽不住江澈我只能松开他去拉梁谨言,可是手碰到梁谨言时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了,
被他这么一推我险些摔倒,眼角一瞥这才注意到老梁总竟然就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
看着他这对儿子是如何自相残杀的,
人心如此,太过险恶,
我气得咬紧了牙关,一把抱住了发狂中的江澈,“够了,江澈,你疯了吗,”
“呜呜——”江澈的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低下头直接掰开了我的手,猛地将我往地上一推,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屁股摔得很疼,但眼下我也顾不上这个了,撑着地面我又重新爬了起来,上去就拽住了梁谨言的手准备跑,
“跑啊,你想被打死吗,”我急的要哭,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还不跑,
“你别管,”梁谨言固执极了,甚至还想撇开我,
“我不管,”我气得咬紧了牙根,“我他妈就是在大马路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被打我都会上去帮忙,你现在让我别管,你觉得可能吗,”
“钟小姐,我劝你放手,”这时老梁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看向他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冷漠与疏离,
“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看着他被打,”我指着梁谨言,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他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差别对待,
“这是他欠微言的,”老梁总扶着栏杆就这么望着我们,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我话音还未落下,江澈的拳头猝不及防的又朝梁谨言挥了过去,幸好我及时拉了他一把,江澈的拳头也仅仅是从梁谨言的脸上轻擦而过,
事情演变到了这种地步,我更不能让梁谨言再留着了,于是我拽着他就往门口跑,
江澈发觉我们要跑,他上去就拉住了我的手,“夏,你别走,你别走好不好,”
“放手,”
“我不放,”江澈死死地拉着我不放,“你要是走,我就死给你看,”
这样的话我根本不敢想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是说出了口我却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