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肯放我走,我能怎么办,”我哼了哼?子,“刚才你大嫂来找过我,”
“她说什么了,”梁谨言问,侧过头是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你想逃,”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用意,
“我总要自己想办法吧,”我转身拉上了窗子,“你找我有事吗,”
梁谨言推了推?梁上的镜架,隔了好一会儿对我说,“这孩子,你还是生下来吧,到时候想要什么赔偿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十个月,这不为难你吧,”
“是不为难我,但我凭什么要给你们梁家生孩子,”说着说着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拿起桌上一个沾了些灰的三明治就这么吃了起来,吃了两个后我重新看向梁谨言,“梁总,外界传言跟实际上的情况其实不一样吧,”
梁谨言闻言表情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然后摘下了眼镜,“你是想说我这张脸跟梁慎言还有江澈一点都不像吧,没错,我才是梁家的私生子,”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忌惮苏柔,才会这么讨厌江澈,”我顺势往下想,这么理解的话应该是没有错的,
梁谨言重新戴上了眼镜,趋步靠近我时他突然勾唇笑了起来,“算我没看走眼,”
“梁总,从你找我上的那一刻开始,你是不是就在计划什么了,”梁谨言逼近我时身体的影子一度笼罩着我,抬头看向他,望着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深不可测,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是绝对,”梁谨言说的有些含蓄,旋即朝窗台走去,拉开窗子的时候探身看了一眼,当即就看到他往后退了两步,只见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他的脚竟然直接踹在了护栏上,
脚收回的时候,固定在窗台边缘的铁艺护栏就这么掉了下去,
“不是要走吗,”梁谨言看了一眼窗台,“要走就趁早走,稳定了以后来找我,”
面对梁谨言突然转变的态度,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他会放我离开,不过走的却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还不走,”梁谨言见我杵在原地不由得催了一声,于是我立刻跑到窗台边,翻过窗台准备下去,这时看到梁谨言站在原地看着我,我不免有些担心,
“我走了,苏柔那边你怎么交代,”毕竟我记得苏柔在门外是怎么警告他的,梁老爷子,他的威势得有多高,
“一个女人我还对付不了,”梁谨言弯起眉眼,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走,
我吸了口气,撑着窗台慢慢下去,踩稳后朝他点了下头,“梁总,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梁谨言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门锁声后,我松了口气,撒脚就跑,不管怎么说我得先离开这个地方,回头找家医院就把孩子个做了,
想着只要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脚下的速度不觉加快了不少,就在我准备穿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车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然后一个打弯便在我的跟前停了下来,
车窗落下的时候,我看着里面的人冷不丁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是你,”
48。梁家的家事()
薄擎的手臂担在窗边,探着小半个身子朝我勾了勾手指,脸上挂着邪性的笑容,
这个时候遇见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想薄擎竟然朝我吹起了口哨来,透着几分粗鄙与下流,
我皱了皱眉头,绕过他的车子便往前走,不想薄擎朝着我摁了喇叭然后追了上来,“钟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他的殷勤让我觉得异常别扭,甚至有些不怀好意,我加快脚下的速度,这时头顶上方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了小雨,
薄擎哈哈笑着,“别介,这不是顺路嘛,来,我送你,”说罢,他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作势要推开车门,
“薄先生,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有脚能自己走,”我一伸手直接压住了车门,将薄擎卡在了中间,
薄擎被我这么卡着也不生气,同时还朝我伸出了手来,眼看着要碰到我时,我立刻往后又退了一步,
我的警惕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钟夏,这就是你的不对嘛,我好心好意要送你,你这不领情也就算了,还逗我,”说着他指了指天上,“这都要下雨了,你也不想耽误正事吧,”
雨滴就这么淅淅沥沥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我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一眼梁谨言的别墅,总觉得现在不赶紧走,一会儿被苏柔给发现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你真好心送我,”我试探道,
薄擎玩味的咂了咂嘴,让我撒手,
在我松开手后,薄擎立刻回到了驾驶座上,同时撇头让我上来,在我坐上车后,他回头朝我吸了口凉气,“嘶——我说你这提防我跟提防什么似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薄先生,能不开玩笑吗,”这个薄擎心思远比梁谨言还要难猜,可现在我也只能相信他了,
“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薄擎耸了下肩,回过头去便踩了油门刚开出别墅区就问我上哪儿,
“医院,”
“啧,怎么又是医院,”薄擎不满道,“我说你们这是跟医院杠上了,头几回我跟踪白榆去了几次医院,哎哟,那消毒水的味儿可是一个呛人,”
听到他提起“白榆”我心里的那块疙瘩免不得又冒了出来,而后一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跟踪”二字,我突然又有了好奇心,
这时薄擎借着后视镜观察着我,“还因为上次的事情对我耿耿于怀,”他用余光打量了我一下,
我缩了缩身体,想躲到后视镜看不到的地方,
这时薄擎说,“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小心眼啊,上次不就是没征得你的同意,在白榆面前演了一出戏嘛,”
一出戏……就为了这一出戏,我白白让白榆抽了一巴掌,凭什么呀,
不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尽管如此薄擎却显得异常主动,“你也甭生气,白榆就是那一人,最瞧不得的就是别人手里的东西,哪怕是一坨屎都觉得别人的香,”说这个比喻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了江挚,
薄擎这个比喻虽然比较粗俗,但也是实话,
“薄先生,之前的事情你就不用解释了,如果是想要回那五百万我现在就可以还你,”我话刚说完,他就朝我摆了摆手,
“那钱就当作是我结识你钟小姐,送你的一个礼物了,”
原来五百万在他这个有钱人的眼里一点都不值钱啊,
我兀自笑了笑,随即收敛了笑容,
薄擎见我沉默也不说什么,立刻打开了音响放出了聒噪的重金属音乐来,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方向盘上敲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你还没告诉我,你去医院做什么,”
“这跟你没关系,”我扭头看着窗外,这才发现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大约是车内的音乐声太大掩盖了雨声吧,
薄擎三番四次地想跟我说话,都被我无情地给拒绝了,最后他只得保持沉默,只是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他便将车靠在了路边,“对不住,这雨实在是太大了,视线受阻,要不还是等等再去,”
“是视线受阻,还是不想送我去,”窗外的雨虽然大,但还不至于到那种不能开车的地步,
薄擎哈哈一笑,侧过身来,“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苏柔那个女人可是一只温柔的蝎子精啊,”薄擎说着朝我扬起了眉头,脸上的笑意加深不少,
听到他提起“苏柔”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前我仍保持镇定,“薄先生,你一路上不断地跟我说着话是不是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来,”
“我费那劲儿干嘛呀,”薄擎摇头,“梁家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两年前梁慎言出了一场车祸,之后就不良于行,连性子都变了不少,虽说实权还掌握在梁老爷子的手里头,可是公司经营管理却不得不从梁慎言的手里头转交给梁谨言,兄弟之间嘛,涉及到钱权的多少会有芥蒂,”
我不等薄擎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您跟我说别人的家事,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薄擎的视线停留在了我的肚子上,“苏柔不孕的事情一直瞒着老爷子,这些年无所出,老爷子心里忌讳的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薄擎见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钟小姐还真是可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