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着仅剩的一口气,我掏出了手机给梁谨言打了通电话,我告诉他十万块钱我还不上了。所以愿意继续跟他交易下去。
梁谨言对我的回答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却听出我声音的不对劲。
他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在家。
电话就这么挂了,不到二十分钟家里就出现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人。
当梁谨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张了张嘴,想尽可能的表现出我没事的状态,可是嘴角一裂开整张脸都疼得厉害。再一动身体,发现浑身上下疼得能要了我的命。
而梁谨言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隔了好久他嗤嗤一笑,“都被打成了这样,居然还没死。”
这话让人听起来很是膈应,但也是实话。
“梁总,您来这里应该不是来看我的笑话吧?”我还强撑着一口气,试图扶着墙站起来。
梁谨言摁了摁额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朝我走来。一弯腰,便将我抱在了怀里。
被他抱起来的瞬间,我疼得直接哭了起来。
“闭嘴!”梁谨言瞪了我一眼。
我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被他抱出了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发现江挚还躺在地上,像是昏了过去。
梁谨言稍有停留,刻意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不用管他,死了更好!”
梁谨言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带着我下楼之后,驱车直接送了我去医院。
到医院做了一些检查,身上的伤不算严重,就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住院的这几天里我为了能清净点直接把江挚给拉黑了,期间李助理每天都来医院给我送饭,一日三餐顿顿都是最好的。对此,我有想透过李助理给梁总表示感激。不过李助理却说我不需要把这个放在心里。毕竟是交易,梁总要的是一颗健康的卵子。
道理说通透了,我心里自然不会对梁谨言存着感激了。
他是商人,重利。
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我实在是受不了病房里的药水味了,便跟李助理提出能不能出院。李助理将这件事跟梁谨言禀告了一声,当晚梁谨言就来了医院。
他问我,出院之后要去哪里。
我说回家。可是“家”这个字眼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讽刺。
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江挚,但是回去必定是要见到他的。可我现在不回去又能去哪儿?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吧。”梁谨言突然这么说,让我不免心生好奇,不过再一想,我立刻明白过来。
“您真有办法让我三天之内就离婚?”律师的效率再高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梁谨言点头,将手里的文件夹直接甩到了我的跟前,“签了它,我帮你离婚,还会帮你获取到最大额度的赔偿。”
这么大的诱惑放在我的面前,我很难不动心。
协议不过只有几张纸,上面的内容虽然有数十条,可是一目十行很快就能看完。无非是在进行交易期间保证我的身体健康,直到卵子取出。并且还有一份保密协议,从交易开始到结束,我都不能打听卵子的去向。
“梁总,如果我真的签了这协议,你能保证让我尽快跟江挚离婚吗?”真把字给签上,一切就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吗?
我望着文件夹里的纸页,心里突然没有了底。
梁谨言没有说话,只是阴鹜着眼睛看着我。他似乎在给我时间思考,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他说,“钟夏,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签了,我帮你离婚,帮你抢回你失去的一切。可是不签,你将要偿还从我这里借走的钱,而你那位出了轨的丈夫也不见得会跟你离婚吧。”
是啊!签了,我失去的只是一颗卵子。
可是不签,我从他这边拿走的十万块钱要还给他,如果梁谨言比曹斌还要狠呢?甚至连一天给我准备钱的时间都不给呢?他会立刻逼死我吧。
况且以江挚的个性他绝不会轻易跟我离婚的,或许他会想尽办法吊着我不放。我已经受够了他给我带来的折磨。只要我把“钟夏”这两个字签在上面,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与江挚断绝关系,我可以不用再背负债务的折磨。
“钟夏,想清楚了吗?”梁谨言催促道。
我一咬牙,重重地点了下头,从他手中接过钢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谨言心满意足地带着协议离开了,临走前他特意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江挚真的被开除了。
惊愕之余,我依旧有些担心江挚的处境。那天被梁谨言带离家门的时候江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看不出伤势有多严重,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我已经将近一周没有联系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我承认,面对江挚我即便恨也恨得不够彻底。说到底,我还是贱,还是惦记着跟他六年的感情。
想到这里,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将江挚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可刚把号码拉出来,江挚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而那头传来的却是我婆婆的声音,她质问我在哪儿。
12。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听到婆婆的声音,我起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到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江挚过得肯定很不好,受了伤,又被辞了职,重要的是没有钱。这样一个可怜巴巴的男人肯定是需要人照顾的。而我婆婆则是最好的人选。
通话期间我婆婆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平和,她没有责备我为什么不在江挚身边照顾他,甚至连语气都没有重一分,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出差?这大约是江挚替我想好的说辞吧。毕竟,他不会白痴到把自己的丑事告诉他亲妈。
我同她寒暄了几句,故意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为什么她会用江挚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刻意装出很担心的语气来,带着哭腔,还没问几句,我婆婆就哭了起来。
说是江挚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加上我又出差在外,他怕我担心就没有告诉我。
听我婆婆的语气可是把江挚给疼到了心坎里,只是她的态度越是平和,我心里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儿子出了事故,儿媳妇就算是在天边不也得赶回来吗?而我不仅身处在“外地”没能赶回来,甚至都不跟江挚联系。
这样的儿媳妇,就算是被婆婆打死都不为过吧。
可是我婆婆的反应却是耐人寻味。
不过这都不要紧,不管她是什么反应,我照样能接受。
临挂电话之际,婆婆掐着细嗓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明天。
明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样。
第二天李助理替我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我拎着包心情格外好地往家赶,不过没想到的是我下电梯的时候竟然碰上了我婆婆。
她见到我出现在这里不免惊了一跳,“小夏,你怎么在医院?”带着受惊语气的同时,我更觉得她像是一个被家长捉住干坏事的小孩。
当然,她没有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骂我,这一点让我很惊异。
我没等她继续说话,当即一把抱住了她,同时挤出了一行清泪来,“妈,江挚到底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呢?什么干的,肇事司机呢?”
他们愿意演戏,那我就只好配合他们了。
我婆婆听我哭出声来,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段时间江挚就住在这家医院里,身体情况倒是还好,就是情绪不大稳定,加上这段时间肇事者一直没来,住院的钱快有些支撑不住了。
提到“钱”我倏地松开了我婆婆,随即将她拽进了电梯里,“妈,现在江挚在哪间病房,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
婆婆脸色不大好,看了我一眼后忙叹了口气,报了个病房号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话。直到进了病房,我才注意到病房里除了江挚之外,还有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江挚的弟弟,傻子江澈。
此时的江挚半躺在床上,脸上除了有些淤青之外倒是没有看到其他的伤痕,右腿打了石膏被吊在半空中。
他见到我时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半睁的眼睛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我婆婆的身上。
“妈,你带小澈出去下,我有话想跟小夏说。”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