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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她对我用起软刀子还是挺得心应手的,
“随便吧,我本来就没有许小姐你这么金贵,没人陪我过生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我在这里先祝许小姐生日快乐了,”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再说下去没准还能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只是我想走,许嘉逸却不打算就这么轻而易举放过我,
“钟夏,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呢,”她说着,径自从我身边走过,看着她往前走,我只能晃晃脑袋跟上去,
跟她进了一家咖啡馆之后,便面对面坐了下来,
换了个聊天的环境,但许嘉逸的心情却没有转好多少,就连看我的眼神也越发的阴鹜了,我多少能猜得出她想跟我聊的内容,无非还是关于梁谨言的,
对她而言复婚是一件大事,起码在她恢复跟梁谨言的关系之后,会方便做很多事情,
我点了一杯咖啡顾自喝了起来,眼睛时不时地盯着面对的民政局看着,说到底其实我还是挺害怕梁谨言出现的,他不来,我反而高兴,
“喝够了的话,我们就聊聊那些刚才没有说完的东西吧,”许嘉逸有些不耐烦,几乎想从我手中抢过咖啡杯,如此秉性便是她的本性吗,我做着猜测,着实觉得这位许小姐不怎么样,往昔那些体贴与善良统统都是伪装的话,那她的演技都太好了,
我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都到了这么时候你还要继续装下去,”许嘉逸反问道,
我悻悻一笑,“我有什么可瞒着你的,你问我喜不喜欢梁谨言,我说喜欢,这难道还不够吗,”
“从方月溪那个小丫头嘴里没少打听我的事情吧,”许嘉逸抱着胳膊,后背靠在了沙发靠垫上,看着我时,眼神高傲至极,
我尴尬地摸了摸额头,“原来你知道我在调查你啊,”
“我不傻……主要是你压根就不知道,有我那个微信号的人除了我认识的几个政要之外,就只有方月溪那个小丫头了,”许嘉逸说着朝我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尤其是你用你丈夫的微信号加我,你这不是摆明着就在暴露你的身份吗,”
听她这么说我这才恍然,说的也是,我用江挚的微信号加她根本就是在自爆身份,
可我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一直都藏在暗处,我这么做无非是想把她给逼出来,就像现在这样,跟她面对面的沟通,这就是我要的目的,
“那就谢谢徐小姐的提醒了,不过你朋友圈里的内容还真是丰富啊,”我不吝说道,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她的朋友圈中,“你说,如果我把这些都截图给了梁谨言,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手机,
许嘉逸眯起了眼睛,但唇边的笑意越发深邃,
我知道她压根就不在乎我的威胁,我刚才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图个好玩而已,
许嘉逸的目的只是为了复仇,早已无关梁谨言的感情了,
“钟夏,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这么费尽心思的调查我,你为了什么,”许嘉逸慢慢站起身来,同时往我跟前凑了凑,“你为了梁微言,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梁微言,江澈……
显然她是误会了,误会我这么做是为了江澈,
“想要有所回报,总该有所付出的,”面对许嘉逸扑面而来的气势,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害怕,双手撑着桌面慢慢站了起来,当下凑到了她的耳边,“嘉逸,咱们之间才刚刚开始,可千万别为了复仇就迷失了自己,”
105。你是我的()
我站直了身体,看着许嘉逸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出现裂痕,
良久,她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好,那咱们就等着瞧,”她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许嘉逸离开了咖啡馆,我却没有着急离开,握着手机,我翻看着她的朋友圈,上百条的信息我已经翻看了不下几遍,点点滴滴能调查的都调查清楚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其实还没有调查清楚,
来日方长……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我眼睛随意往窗外一瞥,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过去,于是我只好先离开了,
走到路边的时候,李助理替我打开了车门,车内空无一人,
“梁总呢,”我问,
“您先上车,梁总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李助理没有跟我多解释什么,只是让我上车,
我心知梁谨言不会对我做出什么来,于是放心上去了,
上去之后李助理开了车,一路疾驰,越开越久,同时驶向的目的地也越发明确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梁谨言是让李助理带我去北区的公墓,
上一次为了调查许嘉佑的事情便去过一次了,所以对路线我还算熟悉,
等车停在公墓门口时,李助理让我下车,只告诉我了我一个大致的位置便催促我赶紧进去找梁谨言,
我心里虽然纳闷,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墓地里面走,来都来了,总该要问清楚梁谨言让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只是走了一阵后我双目所及的地方除了一片片的墓碑之外压根就没有看到梁谨言,直到我想到一个名字,
程素心,梁谨言母亲的名字,
想到这里,我便在李助理说的那个大致位置找了起来,果不其然找到了程素心的墓碑,也看清楚了墓碑上面的那张照片,
她比我想象中的要美,长发披肩,明眸善睐,眉眼之间竟然有许嘉逸的影子,
看到这里,我似乎明白过来了,
在心理学上似乎有这么一种说法,说是长期缺乏母爱的男孩,长大之后我将未来妻子的标准与母亲的形象同步,想来,他对许嘉逸的爱也有他母亲的一半原因吧,
只是墓碑上的照片看久了,我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愧疚来,
“伯母,真抱歉,上次因为我的事情没能保住您的骨灰,我对不住您……”我弯下腰朝着墓碑鞠了一躬,还没挺直腰杆,身后便传来了梁谨言的声音,
“都过去了,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我霍的转过身来却看见他的手中捧着两束花,
一束是康乃馨,另一束却是白茉莉,
梁谨言只看了我一眼,随后将康乃馨放在了墓碑前,“妈,今天是你的生日,儿子来陪你过生日了,”放下花之后,他便直接靠着墓碑席地而坐,
抬头看向我的时候,露出一抹很是简单的微笑,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却朝我伸出手来,当即将我拽了下去,我身体一晃摔进了他的怀中,险些就把他手里的那束白茉莉给压坏了,
“梁总……”我皱了皱眉头,忙从他的怀中起开,但还没直起腰便被他一把拥住了,
“别动,”几乎一瞬,他的脸埋进了我的怀中,
我半跪在他的跟前,大半个身体几乎被他给抱住了,怀中的男人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我,
一瞬间,我的心跳得很快,偏偏四周安静地出奇,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而就在这时梁谨言冷不丁冒了一句,“你的心跳好快,你在害怕吗,”
我怕吗,我只是紧张而已,
我低着头看着他乌黑的头发,右手下意识就抚摸起他的发丝来,时间仿佛一下子就静止了,夕阳西下,我跟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这样的场面有些温馨,然而身处墓地又让我觉得有些诡异,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我怀中起来,将这束压得有些瘪的白茉莉塞到了我的手中,“生日快乐,”他的语气极其平淡,丝毫没让我感觉到他这是在祝福我,
然而在我接过茉莉花的时候却有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滚到脚边的时候却被梁谨言给叫住了,
“先别捡,”
“为什么,”我诧异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的丝绒盒子,但转念一想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不是答应许嘉逸今天跟她复婚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也是我母亲生日,”梁谨言解释道,我这才想起他刚才对着他母亲的墓碑说了什么话,
原来是这样,他才会放弃跟许嘉逸复婚的,可之前他却连半点表示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是反悔了,”我撇了撇嘴,心中竟然漾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庆幸,却也令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