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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官给他请安后,沈郁让他起来了,他这些日子跟这位粮草官混熟了,他天生不是闲人,根本坐不住,所以每天他都到这个隔壁的粮草库里跟粮草官清点粮草。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看守粮草的士官是个很忠厚的青年人,看见他带的这些粮草非常高兴,对他就非常的恭敬,一天请三次安。
沈郁也没有告诉他,他带这么多东西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边关的将士,本来是想让萧祁昱的回京的。
当然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粮草官不知道他刚跟萧祁昱吵过,所以又来请他去清点,沈郁看着他毫不知情的笑脸笑了下:“好。”
他这次确实诚意很足,不仅带足了两万人的军饷,还带了很多的粮草,粮食就有好多种。
小米,大米,面米分,甚至还有几大缸的醋,这可是好东西,特备是冬天,治愈风寒,消炎杀菌有很大的好处,粮草官高兴的跟他说:“王爷您真是厉害,我们这里最缺的就是这个了,以往的时候都是用布条带来,这次就太好了,不用再怕将士们得风寒了。”
沈郁不好说不是他厉害,而是这粮草都是别人准备的,他只是顺路过来而已,但是他看着粮草官那张高兴的笑脸就承认了:“不必客气,你们在边关太辛苦,这西北的粮草种类太少。”
粮草官常年守着这个粮草库,性格不是那种忠厚的不会这么守,所以当不起他这么一个王爷的夸奖,低着头笑:“没有,没有……哦,王爷您快请坐。那个,王爷您坐这儿吧。”
一夸奖就不会说话了,这么看着挺好玩,沈郁笑了下:“没事,我就坐在这粮草袋子上。”他是有一把专属的椅子的,上面铺着厚厚的鹿皮,但他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坐着也不太好,于是他就跟粮草官一起坐在了粮食袋子上,不走了。
他摸着屁股下的粮食问:“这一袋子是什么啊?好像很多啊。”
粮草官笑:“王爷,这是我们这里特产的高粱。这边主要就产这个,所以比较多。”
沈郁对西北的粮食是有几分了解的:“这西北方的农作物种类就是少,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个吃法啊?”
粮草官笑笑:“王爷您说的对,这边的农作物除了少部分的小麦外,就是大豆跟高粱,而这边的收成也不怎么好,黄豆我们要备出一些喂马,所以吃的大部分就是高粱了。”
沈郁点了下头:“那这高粱你们都怎么吃?”
说到这个,粮草官比较话多了:“这个高粱比较粗,磨成米分蒸的饼子第二顿就是硬邦邦的,一上锅蒸就成了散的。我们一般都是跟小麦搀着一起吃,按照三对一的比例,蒸出来的就能够拿到手里了。”
沈郁光听着他的描述就觉的嗓子噎得慌,更别说真吃了,他咳了声夸下了海口:“你们辛苦了,本王回去后,在这边城建一个粮草库。”
粮草官闻言欣喜:“那多谢王爷!皇上要是知道了也一定很高兴!”
他高不高兴管他屁事!不过沈郁还是笑道:“那就好。”
粮草官爽快的笑:“皇上一定会高兴的。我们所有人都会感谢王爷的。”
他还想继续跟沈郁说道说道,但是程谨之就来了,于是这话题便终止了。
沈郁知道程谨之每次出现是为了什么,大概是怕粮草官说多了泄露军情。所以他也很痛快的回了房间,他并不是要听他们什么军情的,他就是无聊罢了。这个粮草官说的话都很新鲜,他口述的西北的风俗要比书上的好看多了。
反正雪还要下好几天的样子,雪不下了,还要化,化了他才能走,所以他可以慢慢的聊。
程谨之对他也颇为无奈,谁能想到瑜王爷能跟一个看粮草的说上话呢。
但是程谨之也有忙的顾不上他的时候,他不能跟沈郁一样大晚上的不睡觉,专找人聊天。
于是沈郁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在跟粮草官聊,这天终于聊到实际内容了。
两个人清点粮草已经好几天,基本上快清点完了,这么多的粮食也都一一归置好,大米这样的精粮放在靠里的位置,这样不容易受潮,这边关常年积雪,也潮湿的厉害。
粮草官看着这般般样样的东西感叹了声:“这些足够我们吃一个冬天的了。”
沈郁转了下眼珠子:“哦,你们吃的这么少吗,我这只是给你们送了两个月的粮食呢。”
粮草官叹了口气:“哎,王爷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仗损失了很多人呢?”
沈郁啊了声:“你们损失了很多人?怎么损失的,不是说打了胜仗吗?”他的探子也不能得知具体的情况的,就跟梁督军一样,也不确定萧祁昱到底打成什么样。
粮草管哎了声,正想跟他说些什么,门便被推开了,他的话便被打住了,粮草官看着门口站的人张了张口:“皇……皇上?”
萧祁昱嗯了声:“你下去吧,我有话要跟王爷说。”
粮草官连忙出去了,顺便给两个人带上了门。
第49章 离开边关()
门关上后,萧祁昱看着他:“皇叔有什么话可以问我,何必连续几天套别人的话呢,皇叔难道不知道泄露军情是什么处罚吗?你是想看着他死吗?”
沈郁坐在一袋粮食上没有站起来,只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关心关心边关的将士。”
有这么关心的吗?聊天倒是聊的很好。
萧祁昱冷声道:“不必了。”
沈郁看他:“祁昱,你们打仗真的损失了很多人吗?”
这个不能提,一提他就想起他的挫败,萧祁昱撇开了脸,沈郁被他三番五次的冷脸看的有些火大,他就算再有不是,难道就不能原谅吗?
沈郁自嘲道:“我做的再不对也是你皇叔,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承认我上次是做错了,可我……”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祁昱打断了:“皇叔不必说了!我不想听。”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提过去了,过去的也挽回不了了。
沈郁被他打断了话也有些不好受,他冷笑了声:“那你是不是要我也给她偿命你才高兴!”
他还真的是可恶,萧祁昱就这么看着他,觉得他已经不能用不可理喻来说了,那是一条人命啊。
萧祁昱讨厌他,沈郁也讨厌他这种性格,什么都埋在心中,一有事就跟你冷战。他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最容不下这种冷暴力,所以他当即站了起来:“你要是有什么怨言尽管说出来!我今天都听着!你抱怨完了后,就跟我回去!”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了,真是可笑!
他还是皇叔的,他不仅是皇叔,还是他的辅政王!在他没有亲政前,所有的一切他都说了算!
萧祁昱这半年脱离他的控制早以不受管教,边关的风沙也吹冷了他的心,所以他看着趾高气扬的沈郁冷笑了下,他连江山都不要了,又怎么还会听他的话。
所以他道:“皇叔,你做过的事自己清楚,不必我来说。”
他这是真的要气死他,沈郁登时有些恼怒:“我说过了,那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要逼她死,是她自己要死的!”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萧祁昱一下子变了脸色,手指也一下子捏了起来,愤怒让他看起来面目狰狞,沈郁被他这个样吓了一跳,只不过挨着面子不肯解释,萧祁昱踏着步子一步步走过来了,沈郁后退了几步后才发现他这举动算是怕,他暗自磨了磨牙,他凭什么后退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沈郁梗着脖子道:“萧祁昱,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一副深情的模样,你要是真喜欢她,你就应该这辈子单着,永远别碰人,可你呢,连个□□都肯上!这就是你说的喜欢,那还真是可笑!”
他不说便罢,一说,萧祁昱更气,简直恨的想要撕了他,他也果真上去撕他了,沈郁看他这个样,连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根的大米袋子上后,便再也退不动了,接着便被萧祁昱扭着手摁到这堆袋子上了。
他依旧不想看他这张脸,所以反着把他压倒了袋上上,冬天的衣服很多,可是如果只脱裤子的话那就好脱了,萧祁昱一手摁着他,一手把他的裤子撕下来了,挺身没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喘息了下,沈郁手抓着粮米袋子都有点儿发抖,虽然他来的时候已经提前润过屁股了。
他说句不好听的,来到了这里是盼着能跟他有点儿什么的。可想的再好也熬不住这么多日子没有用过,所以沈郁疼的直往上窜,又被萧祁昱摁回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