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是将敌军造成了一种恐慌。
李傕看到敌人援兵到来了,不得不分兵抵御,在他看来,敌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兵力上绝对没有他占有优势。他坚信,最后的胜利会属于他的。他看到八个被敌军骑兵撕裂的口子开始变得缓慢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当即道:“包围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可是,声音刚刚落下,李傕却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状态,冲进来的骑兵并没有向前推进,而是开始围着圆圈打转,像一个磨盘一样一圈一圈的奔跑。
前排骑兵突然将手中长枪拴在了马背上,抽出了腰中的佩刀,挥舞着马刀,驾驭着座下战马连成一体的打转,而露在外面的长枪却犹如一个会旋转的齿轮一样,所过之处,但凡接近的士兵不是被长枪锋利的枪头划伤了脖子,就是划伤了胸口。有的身材高大的则划破了肚皮,弄得鲜血飞舞,这便是林南所想的“人肉磨盘”的威力。后排的骑兵则开始取出弓箭,将箭矢射向密集人群,并且也围着转圈,展开在奔跑中的射击。
一时间。无论是人还是马不是被箭矢射倒,便是被长枪划伤……
李傕从未见过如此打法,他发现他布置在外围堵截敌人援兵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去了,根本毫无还手的能力,不知不觉便败退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还来不及更多的思索,李傕又见到敌人的骑兵在自己的部下退回的时候,开始停止了刚才的行动,换之而来的是汇聚成了四股骑兵,从官道的首尾两侧开始进攻。而另外两股骑兵则分布在密林的外围,开始穿过密林向他杀来。
战场变得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人仰马翻的声音,这块方圆不足三里的地带上开始变得十分的拥挤,人挤人,人堆人,除了外围的人可以自由活动外,其他的人都被挤的无法动弹。可是他们却又不得不面对内部的两个小型包围圈。里面的敌人带给他们的是直接的威胁。
内部有敌人向外突围,外部有敌人向里冲阵。李傕军已经陷入了内忧外患的地步,就连李傕也陷入了极度的自责当中。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兵力明显占据了优势,为什么还会被敌人真正的包围起来。
此时赵云、华雄刀枪并举,犹如两头出笼的饥饿猛虎,带着身后的骑兵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将尾部包围林南、李铁的士兵全部驱散开来,救出了被围着的林南、李铁。
“主公,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公责罚”赵云一见到已经是血人的林南,便立刻叫道。
林南摆摆手。道:“不必关我,继续杀进去,务必要取下李傕的狗头”
“诺”
这厢包围被解,那边太史慈、程普、黄盖三人进行着猛扑,将被包围在首部的孙坚解救了出来。同时,密林左侧韩当、祖茂杀了出来,右侧、贾诩、荀攸、孙策也不甘示弱,愣是将李傕的军队包围在了一个狭长的地带上,让李傕军跑都跑不了。
李傕已经失去了理性,彻底的愤怒了起来,将手中长枪一提,带着身边的士兵,大声喊道:“跟我冲,我们兵多,敌人兵少,莫要被敌人的阵势吓住了。”
可是,边缘的混乱已经波动了整个大军,两万多人在援兵到来的一瞬间士气便被打击的十分低落,在这种情况下,再想恢复如虹的士气,除非是援兵的到来,或者是斩杀敌人的大将。
李傕很清楚这一点,可是他不会有援兵,所以他只能去斩杀敌军大将。他绰枪策马,大喝一声“闪开”,原本拥堵的道路立刻闪出了一条狭长的道路,他朝着首部冲在最前面的太史慈奔了过来,大喊道:“来将吃我一枪”
一条大戟,杀开了一条血路。大戟所过之处,敌人的鲜血四处乱溅,犹如一朵朵鲜艳的红梅绽放在空中。
马上的人儿身披铁甲,头戴钢盔,一脸狰狞的表情不停地喊着“杀”,持着大戟的双手不停地在战马左右两侧抖动。
身边,是密密麻麻的敌人。身后,自己的部下还没跟上,太史慈一个人深陷在重围里进行厮杀。长戟一挥,鲜血喷涌,将战马周围的敌人全部杀死,使得敌人不敢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近身,愣是在敌人的重围之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不想死的都躲开”
大喝一声,声音如雷,将周围的敌人吓的倒退一步。
突然,他见到敌人闪开了一条缝隙,一位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的敌人将领从缝隙中快速奔驰而来。他看了一眼冲过来的人,心中一喜,暗叫道:“太好了,是李傕。”
“来人吃我一枪”李傕从众多士兵闪开的缝隙中快速地奔驰了过去,临近敌方大将时,便猛喝了一声。
太史慈斜眼看了看背后孙坚军帐下的黄盖、程普带兵已经杀到,他便抖擞了一下精神,紧握手中大戟,冲快速朝他奔过来的李傕大喝道:“某乃东来太史慈,今日正好拿你扬威”
“驾”的一声大喝,太史慈拍马便驰骋而出。踏着前方敌军士兵的尸体,迎着李傕便奔驰了过去。
所有的士兵都在这时闪开了一条道路,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而道路的两端,两名骑将正在相向而行,准备进行巅峰的对决。
两马相交。两名骑将同时出手,两般兵器上都柔和了他们毕生的所学,都准备向对方展开自己过硬的单挑技术,争取在一个回合之间结束战斗。
就在电光石火间,两名骑将从彼此的身边掠过,手中的兵器发出了一声刚猛的“铮”音,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喜悦。
两马分开,众人皆惊,他们甚至没有看清这是怎么样的一回事。随着那声“铮”音还在空气中旋转的时候,一杆长枪高高地在夜中飞舞,而其中一匹马上的骑士则不见了。
长枪落地,战马长嘶,太史慈一手持着大戟,立马在万军之中,鲜血顺着大戟不住的向下流动,将他的整条手臂都染成了血红色。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几滴鲜血,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狰狞了,大声地高喊道:“不怕死的都上来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李傕的部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史慈,忘却了他们自己还处在战场上,忘记了敌人还在外围拼力的厮杀,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将军居然挂在太史慈的大戟上,整个人都被举在了高空中,而且一动不动,连叫都不叫一声,早已经死去了。
“快撤退”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出了这一声清晰的话语。只见李傕的部下一哄而散,纷纷朝西突围,所有的人慌不择路,只要能走人的地方,只要能活着回去,他们不在乎前方有多险恶。
兵败如山倒,士气的突然低落犹如传染病一样,迅速向周围扩散,哗的一声后,整个李傕军都沸腾了,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逃跑。在最边缘和敌人交战的士兵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被后面的人推挤了出来,不是撞在敌人的兵器上,便是被后面的自己人活活的踩死,大约两万人的西凉兵因为失去了主将而失控了,战场的局面再一次被扭转了。
林南、赵云、华雄、李铁都在西面的官道上,他们正在朝里面杀,却见被他们包围的人拼命地朝外涌,而且那种如同洪水般的气势,让人无法阻挡。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南等人被突然勇猛冲过来的西凉兵逼的向后直退,还不搞不清楚状况的他,急忙问道。
“是太史慈,他斩杀了敌军大将李傕,西凉兵溃败了。”赵云双手按住马鞍,整个人笔直的站在了马背上,向前方眺望了一下,见太史慈的大戟上挑着李傕的尸体,便急忙答道。
“让开道路,放西凉兵过去,让士兵在道路两旁掩杀。”林南见这些溃败的西凉兵为了活命,为了冲出重围,都变得异常勇猛,而且他们的兵力确实不如这些西凉兵,如果一味阻挡的话,很可能会被这拨西凉溃败的士兵吞没。
于是,通往汜水关的道路被打开了,原本堵截在西去官道上的飞羽军将士,立刻闪开在了道路的两边,在道路两边进行掩杀。
活路一经被打开,西凉溃兵便没命似得向前奔跑,骑兵、步兵全部没有了阵形,冒着道路两边随时带来的杀机,他们拼命地向前跑,只要跑回汜水关,他们就能活命。
如洪水一般的西凉溃兵很快便跑走了一大半,当还剩下最后一小部分的时候,太史慈骑着一匹骏马奔驰了过来,身后面还驮着李傕的尸体,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