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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边在萧凤舞在家里暗暗地念叨着萧何,这边萧何在电梯里就耳朵发烫了,而且还一脸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头,轻轻的洗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烫的不像话,于是便向冷萱问道:“我耳朵是不是特红?”冷萱微微的侧过头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嗯,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萧何伸手挠了挠脑袋,生病不太可能,大概着凉了,而且脑子上昨晚挨过一酒瓶来着。他把手伸到伤口处摸了摸,然后脑门上一热,一咧嘴,露出了一个龇牙的表情,因为他的手,湿了。
他妈妈的,老子又不是女人,怎么说湿了就湿了?他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手上传来的那种有些粘稠的感觉他很清楚,那不是汗水,是血。
冷萱看他一手捂着后脑足足几分钟没什么动静,便有些奇怪的挪到了他的身边,微微低下脑袋抬起眼睛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他对着冷萱笑了一下,然后将放在后脑上的手拿了下来,在手上粘在一小块纱布,已经红了。/》 冷萱睁大了眼睛,楞了一下:“血?”
萧何看着手里那纱布,不由的叹了口气,又想伸手去摸摸伤口,但冷萱却制止了他:“你把头低下来让我看看。”说着还微微的跪站了起来,然后把头伸到了萧何的后脑上,萧何也只好把头给低下去,正好正对着她胸前的禁地。衬衫的领口微微的开着,这是很多职业女白领喜欢的打扮,在加上一副眼镜,那就是典型的诱惑死人不犯罪的小秘书。
但看归看,萧何的心里却没有任何肮脏的**,或者说他现在最的**就是吃饭。冷萱看了看他的后脑,发现脑干的上边居然有一条口子正在流血便又收回了身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口正对着萧何,但好在萧何似乎并没有注意,她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告诉萧何后脑勺上有条口子。
“昨晚在酒吧遇到个混球打了一架,所以被酒瓶砸了一下。”萧何微微的低着脑袋,试着把那块已经脱落的纱布在重新的给贴回来,但刚贴上去就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抬起了头来纱布又掉到了地上。
这下好,他连睡意都没有了。
“我说还想睡一觉,这下好了,连睡觉都睡不了了。”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你身上呢,还有别的纱布么?”
萧何伸手在裤兜的两边拍了拍,又伸进去摸了摸,然后摇了摇头。顿了顿接着说:“算了,我就这么低着头好了,等伤口自己干了不流血也就行了。”
“你不止血它怎么可能会不流血呢?”冷萱真是这个男孩儿无语。
“止血又没纱布,难道你有?”萧何说完将目光转向了她,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件白色的衬衫和被萧何扯坏的裙子,剩下的就是那双丝袜和高跟鞋了。
看到萧何看着自己,冷萱不由的有些心慌,赶紧也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也没有了。”
“那不就是了。”
好话谁不会说,好事却不见人做,萧何在心里嘀咕着。
“但你不止血可能会感染的。”
“不会的。”萧何站了起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冷萱又一次长大了嘴,心里不仅仅是惊讶了,更有点愤怒了。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刚刚脱裤子,现在又脱衣服,但萧何接下来的一句话便打消了她的愤怒,我把衣服撕了,弄两个条条,然后绑起来就行了,可能我自己绑的不太好,所以我想请你帮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冷萱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点了点头。萧何便把其中的一支袖子用嘴把连接地方的线给咬开了,然后走到了冷萱的面前,把纱布和袖子一起递给了冷萱,接着把头低了下来。
“纱布也要?”冷萱有些诧异的问着。
“对,纱布能隔离伤口,要是直接用袖子绑的话可能不但起不到什么止血的效果,反而还会感染。”
是了,要不是为了绑纱布的话,根本就不用冷萱帮忙的,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但衣服昨晚淋了雨,脏是肯定的,所以那块纱布还是得要。
冷萱便将纱布轻轻的放到了他后脑勺上的伤口上,然后又将袖子盖在了上面,接着让萧何抬起了头,用袖子在他的额头面前打了个结,那样子就像是山西的民间艺术家,就像是星光大道上的阿宝,当然不同的是人家的头饰是白色的,而且是有真本事,而他的头饰是黑色的,还是他自己的衣服。
伤口绑好了之后萧何又将衣服给穿了起来,穿上后的打扮是十足的非主流,一只手有袖子,另一只手没有袖子,看的冷萱忍不住的一阵娇声巧笑,耸立的双峰也随着她的笑而上下抖动,萧何当然也知道好笑,因为他对着电梯的墙面上看了好几眼,还摆了几个比较离谱的造型,也就是那几个造型逗得冷萱直发笑。
“别在贫了你,赶紧好好的坐下休息吧。”冷萱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萧何说道,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萧何转过身看到她在看时间,便问了问她:“几点了。”
“八点过了。”
“就八点过了?时间还过的真是快,离明天早上也只有半天的时间了。”
“嗯。”冷萱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第八十三章 鬼话连篇()
萧妈妈洗好了澡之后穿着凤舞那套粉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她愣住了,她愣住是因为看到女儿愣住的表情,女儿愣住的表情则是因为看到了母亲的穿着打扮,如果不是眼角那少少的几根鱼尾纹,乍一看之下,根本就没认出来是萧母,还以为是萧凤舞,因为凤舞的容貌和萧妈妈的容貌简直太像了。r /》
“凤舞,怎,怎么了?”看着女儿那目不转睛的眼神,萧妈妈不免有些慌张的问着,萧凤舞则是眼珠都不眨的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她小跑了几步,抱住了她。
“妈,你怎么能那么年轻,我都没认出你来了。”
的确,洗过澡后的萧母脸色微微泛红,头发向上盘起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露着洁白的脖颈,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很典雅和随性的风韵,你很难想像一个常年在乡下居住的妇人,年过四十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皮肤。
“贫嘴。”听到女儿这么夸自己,萧妈妈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但表面上还是有些故作生气的啐了女儿一句。萧凤舞却毫不在乎的搂着母亲的脖子,笑嘻嘻的说着:“哪贫嘴嘛,妈你要好好打扮一下跟我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姐也不一定呢。”
萧妈妈听的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一下女儿搂着自己的手,笑骂道:“越说越不像话了,萧何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又是萧何,又是萧何,妈,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呢?”
看到老妈又问起萧何,萧凤舞的小心眼里不由的有些不爽,嘴巴又嘟了起来:“他还没上门呢,您就这么关心他,我不依,您偏心,偏的太严重了。”
看到女儿那能挂酱油瓶的小嘴,萧妈妈不由的又有些好气又好笑的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推了推她的额头:“你呀你,真是长不大,妈妈哪能不关心你呀,这不就随便问问嘛,真是的,还说妈妈偏心呢,你这小心眼。”
萧凤舞嘻嘻嘻的笑了一下,又拉着母亲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把请柬拿给她:“妈,这请柬来的不是时候,那天我们正好有事呢。”
“有事?”萧妈妈眉头一样,斜睨着自己的女儿,口气突然变的很严肃。
“我看你这死丫头是不想去吧。”
对于自己的女儿,萧妈妈在了解不过了。
“哪有,是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啊?”
“我们就要评年度最佳老师了,妈,您对这个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对于自己的老妈,萧凤舞也不会不了解,萧妈妈也是教师,对于年度最佳的这种评审,她是最在意的,所以刚刚萧凤舞在母亲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在沙发上躺着想这些主意了,她虽然为了不让母亲伤心而逼着萧何和自己撒了个谎,但那毕竟也就只是个谎,要照萧妈妈这么给撮合下去的话,她可真的受不了,而且要带着萧何那种小屁孩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宴会?那丢不死人才怪了。
此刻正在电梯里的萧何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尊敬的萧凤舞老师对于他的定位仅仅只是个小孩子。
听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