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他们一定是亲身领教或听说过政变队伍枪林弹雨的厉害吧。现在,他们几乎不自觉地往后缩,躲在了巡官的后边。
军士的慌张当然也影响了巡官,他也不像刚才那样强硬了,话里马上流露出妥协的味道:“就算放了这个老婆子,我又怎么知道你会说话算话,会跟着我们走,不用这枪来扫射我们呢?”
“因为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就不提条件了,直接就用这枪把你们四个结果了。听着,你们现在放人,我把枪放在地上,向你们这边走过来,这总假不了吧?”
不等巡官发话,那三个押着张英的军士就已经行动了,把张英向这边一推,还连声说“快走快走”。
张英就走了过来,我也把枪向地上一扔,等张英走过了一半多的路,我也向张英迎面走过去。
张英等我走近时,难过地说:“晨老师,你这让我怎么——”
我打断她,低声说:“别说了。大姐,走过去,就用那个出系统的弹射器赶紧走,我没事的,逃跑很容易。”
又走了十几步,我回头看了下,那边的张英已蹲在地上,转眼就消失了。我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我走到四个人面前,坦然地把手往后一背,说了声:“咱们走吧。”
三个军士还有点犹豫,巡官已经一伸手,把我抓住,有点不自然地说:“你这个人,说话倒还真算数。”
不知会不会有读者怪我,干嘛有枪不使束手就缚。
我前边已经说过,我连这里的蚊子都舍不得打死,怎么会想到打死这四个人——虽说也只是虚拟角色——呢,就连那惟一一次开枪,也是为了救小二少和自己,条件反射般地开了枪。
即使不算这一条,我也担心自己射得不准,伤着张英,当然就更不想动枪了。
不过,对方并不很了解我,还是让我给唬住了。
强力的武器,即使不用,也是有极大的威慑力,引而不发,满可以不战而胜人之兵。柴菲却不懂这一点,强行动用它来解救人,搞得再没有回旋余地了。
第120章 血色残阳(一)()
又一次走进神机府。
在这里,我曾是座上宾,也曾是阶下囚。不管怎样,也都算是挺有身份的。没想到,我又来到这里,拜薛华高所赐,现在我在戴力的眼中,已经可能和骗子、冒牌货等诸如此类的角色划等号了。
戴力正在堂上,和我的一个老熟人、或者说小角色的前轿夫钱福在说话。
看见我,他们两个人可能都有些意外。
“晨——先生,今日前些时候你玩了个金蝉脱壳,真是本事高强,本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又‘欢聚一堂’了,也许,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乔巡官,本官倒没想到你会有如此本事。”
“小人不敢居功。这位晨大人(看来他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自投罗网,以身替换小人抓到的那个曾在府上做事的婆娘。”
“噢,那个帮工婆娘本官知道,乃毫不出奇之人,晨先生,你何以挺身替换她呢?你一定知道,你们的人竟然再次动用强力武器,又杀死杀伤数百官军,劫走人质。圣上接报,震怒不已,已经传下旨意,再遇你方之人,一律擒、杀。晨先生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从他这里证实了双方现在确已反目成仇,恐怕再说什么也没意义了,不过,我还是有点逞一时口舌之快,倒打一耙说:“是你们先把我等诸人强行扣留,眼见众人命悬一线,和谈又已失效,我方不动用一切有效方式救人,难道眼看着这十几个人白白送命不成?此事不过是你不仁我不义而已。”
戴力晃晃脑袋:“其实据下官所知,圣上只是下令扣下你方这一行人,待本府审完后再全部押送宫中。究竟如何处置,其实连圣上也未必有一定计划,怎能说一定‘白白送命’?据本官想,可能是痛斥一番后强令驱逐,今后永不来往。当然,圣上当初本意究竟如何,已不得而知,只知现在是一律——晨先生,那就对不住了,本府只能把你押送去宫中,也许,凭先生的口才,圣上会像上次一样开恩,也未可知。”
我心中失望的浪潮奔腾涌过——不是为自己,我不担心我的生命,而是明白,终于要告别这个虚拟世界了。
是的,这个“红楼梦幻穿越游”现在终于走到了尽头,我们已被赶出这个世界,再没有回来的可能。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证实下我的怀疑。
“戴大人,晨某在走之前,还有些疑问想请教请教,否则会永远心中不安。首先,我想知道,这是那个‘断手案’中那个薛某人向你们告的密吧?”
“晨先生不愧异常机警之人,你猜得很对。本府公人其实一直在找这个人,后来他果然出现,马上就被扣住,本府本想问他些案件的情形,他却主动将你们所谓邦里的事一古脑儿供出,说你们其实不过是一伙生意人,到这里只为赚钱而已。这事情也实在离奇。本府倒并未全信,准备再找更多的证据。圣上闻报此事后,当即催促让加快赔偿银钱、物资的进度,据本官看,已流露出今天的打算。”
“如此,那皇上陛下赐婚贾府,也是算计到我等众人会全数来到祝贺,故意设的局了?”
“这个,圣上的考量,博大精深,臣子难以估量其万分之一,圣意实在不敢妄自揣测。”
戴力表情十分诚恳地回答,但在我看来,就是圆滑。
我再也无话可说,从我接受钱智商的任命后,就在同他不断地较量,现在终于要结束了,我大概可以算是完败了。
“来人,把晨先生押送至紫禁城!”戴力拾起惊堂木,敲响了我的“丧钟”,找人送我上路了。
这时在案前坐着一直没说话的钱福,起身向戴力行了个礼,说:“不必惊动别的兄弟了,若大人放心,就由在下送晨先生去宫里吧。”
戴力平静地一拈胡须,定定地看了钱福一会儿,才说:“唔,你们也算主仆一场,彼此熟悉,由你前去押送再好不过了。不过,晨先生技艺高明,莫要让他半路走脱了。”
“大人放心,他既然有心救护别人而自投罗网,想必也不会半路逃走吧。”
“如此,那你就相机行事吧,你办事,定不会让本官失望。”戴力轻轻点下头,说道。
我们走出了神机府,钱福也并未再多点几个公人同行,就是我们两个人,居然肩并肩就上路了,一点也不像是囚犯和解差。
“我想起来了,那一回我在贾府私塾忽然见到钱兄,是受命想找我们那些学童查问情况吧?”我想把心中这个谜团解开。
“先生猜得不错,常言道,童言无忌,定会和盘托出实情。不过,那一回和后来,我们倒并未从学童们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他们说得众口一词。”
我脸上一热,让天真烂漫的孩子们用一个口径说话,这实在有点那个,不过,也是情非得已。
“不过,我们还是从别处得到一些证明,有了较大把握。这回,把你们一行人带到府上,果然有几个人很快就证实了那个薛某人说的话。连你们那位头一次来的所谓戚丞相,我只不过一声吆喝,他便吓得脸都白了,马上全都招认了。晨先生,请放心,我们其实完全未曾用刑,只是态度严厉一点,把事轻轻一点,他就开口招了。当然,也不光他一人,还有多个人也招了。也有几位坚不开口的,如公主驸马参事,不过,也实在不用他们再招供了,事情已明明白白。”
钱福的话我相信,现在的人,遇到考验时,究竟有几个人还能像我们老一辈的革命者,经受住严刑拷打而不招供、背叛呢?
不过,总公司的戚副总,一位受党多年教育的党委副书记,在还未动刑的情况下,就率先招供,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想了想,我又觉得不必过于责备他,招供公司的事毕竟不是叛党叛国。也许,在涉及真正的国家利益、民族大义时,他就不会这样了,而是“打死也不说”,宁死不屈。
不过,我当然严重怀疑,小事上如此软弱,大事上还能指望他坚强吗?
我马上就想起了卜思潇,一个九零后的小青年,在这位书记的眼中,肯定是所谓的思想落后分子,但他却是那样从容赴死,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这个反差确实未免太大了。
是的,生死关头,是考验一个人品质最准确的试金石。身份什么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