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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就是希望——唉,不过他终于还是——”我没有把话说下去,但听的人都能明白。
甄工这时插话说:“你说姓梅?我想起来了,噙先生是认识那么一个梅先生,帮过此人大忙呢。后来办中心时,他就拿出一笔不小的赞助费做回报,不过噙先生觉得他这个私人企业也不容易,后来还是把他这笔钱很快还回去了。”
在旁边桌上的金喜莱也插话说:“老先生就是这样。这样的事有好几件呢。他宁可借有利息的钱,也不想白要人家的赞助。”
老ne也在一边闷声闷气地说:“可是好人有好报么?他去世了,那些借钱的马上就逼债,搞得咱们差点没破产。那位梅先生,这一回不也是么。”
他的话确实让人扫兴,大家一时也沉默了。
回到公司两天后,我就收到了北京老朋友传来的材料,巧得很,当天又接到了马克教授的电子邮件。
不过,即使动用了媒体的力量,也没有找到更多的材料,更不必说新材料了。朋友很遗憾地说,甚至搞篇新闻报道也不太够。不过,预想的付费版面,倒是还可以搞,当然啦,是把重点放到“穿越游”公司上,说穿了,就是新闻报道模样的广告,当然,付费的。
我和钱智商商量了下,觉得公司现在倒是不太需要,因为已不愁客源,相反,是设施跟不上,接待不过来,如果更多的游客涌来,又不能及时送进去,反倒有负面的影响,所以,我回了朋友的电话,抱歉地说明了情况,许愿说等扩建后,那时一定找他。
马克教授这份邮件打开时,看到是一大篇密密麻麻的英文,我还挺兴奋,以为噙先生的根看来是在美国,所以教授挖出了这么多的材料。
但仔细看后,我却大失所望,原来前面有一大部分是讲他来参观“穿越游”时的感受,对这个系统大加称赞,称这绝对是个科学奇迹。后面说,接到我的邮件,请他在美国帮助查询噙先生的人生轨迹,他深感荣幸。因此,不禁自己投入,还请了朋友协助,然而很遗憾的是,所得材料极其有限,甚至令他十分困惑。一是学历上,美国任何一个大学均查不到噙血包括类似读音的华裔学生的有关资料,在博士名录中当然更找不到(看来舟子的工作也是很到位的)。但这个人确实在美国出现、停留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的护照也确实是美国的,能查到,但如何取得的,则无法知道。他离开美国飞往中国后,便一去不返。
马克教授写道,噙先生的根还应是在中国。建议我在国内仔细挖掘一下。
我十分困惑,我以为他的根在美国,美国却认为他的根在中国,他像是个无根的人。可是,世界上存在无根的人么?
第69章 藏头反诗(中)()
现在,我可以说出自己最终得出的结论了——其实也不算新鲜,那就是前面老九等人早已说过的:他是从未来时代穿越过来的。
事情的经过,照我的推论是这样的:
噙先生的女儿是个很喜欢古典中国文学的人,尤其是那部杰出的《红楼梦》,当她看到(或从别的渠道知道)那部八七版的电视剧后,她顺便了解了拍摄的过程,得知演员是从全国筛选出来的,便引起很大的兴趣,觉得自己挺适合黛玉这个角色。那时已有了进行时空旅行的方法,她便自己跑来想试下角色,但可能由于种种原因,她却没有到达,迷失于时空的某处,再也无法返回。
噙先生循迹追来,由于找不到女儿,也许是不愿一个人再返回了,也可能是这个时间旅行只能单程,反正没有返回原来的时代。既然女儿不能在现实中来扮演黛玉这个角色,他就想再建一个虚拟的红楼梦世界,以女儿的形象作为黛玉的模特,让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既满足了女儿的心愿,也使自己有了一种寄托。事实上,这个黛玉也确实是所有人物中第一个完成的。
然而,要创造这么个虚拟的世界,需要相应的知识和技能,这个应该不难,从《黑客帝国》中就能看到,在未来,所需知识、技能,可瞬间输入。对比起来,所需的巨额资金,如果不搞歪门邪道,倒是困难一些。于是,他在数年时间里依靠他的知识、才能和预知历史的优势,积累起一笔资金,启动了这个建设项目,没有等到资金完全足够便进行了。
其实,所缺资金通过借贷方式,凭他的实力,那点款项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只是他意外辞世,才引发了破产问题。
这个“穿越说”,可以很好地回答围绕他的那些疑问,比如无根问题,比如超越时代的知识,无人能识的代码,等等。
这次动车事故后,铁道部发言人的几句话瞬间火遍全国,被称为“高铁体”,我也就用它来结束关于噙先生身世的疑问吧:
“至于你们信不信,我反正信了。”若是你们还不信,那我就再加一句:“那就只能说,这是一个科学的奇迹了!”
但我得出自己的结论是一回事,而官方微博上的文章怎么写则又是一回事。
我跟钱智商介绍调查情况后说:“我想过了,只有噙先生是从未来时代穿越过来的,才能解释一切,当然,文章不能这么写。”
“为什么?怎么就不能这么写呢?”钱智商很惊奇地问我。
“这还用说么?人家会说你这是胡扯啊,违反科学啊。反正从没看过任何官方的回忆、纪念文章啥的这样写过。”
“咱们又不是什么正经官方。你就这么写,还要写得非常肯定。想想吧,咱这个‘红楼梦幻穿越游’,要是本身就是个穿越过来的人创建的,那又要增加多少神秘感,吸引来多少游客啊。”
“可是——这样也行啊?人家要是让咱们拿证据呢,咱不傻眼了?”
钱智商非常自信地说:
“拿什么拿?你不是花了很大力气调查过了么,这样得出的结论就是证据!谁质疑,那就让他去查切实的证据,不是有那个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条文么?他们要是能查出噙先生是在哪年出生在哪儿的,在哪上的学,得的学位,这不就帮着咱们完成调查了么?那咱们就心悦诚服地承认质疑得对,照他的改了就完了呗。”
我不得不服气。照他说的做,对我们可谓有百利而无一害。事情搞不清,就相当于我们说得对,绝对会大大增加景区人气;要是有谁不服去给查清了(对此我高度怀疑),又用不着我们花一毛钱,省心省力。
钱智商的草根思维的确不按常规,但是真给力。
“行,那我就那么写了。我这阵子,可能看‘仰视’新闻联播多了,思路太循规蹈矩了。”
我又想起个事来:“回来后看见那个剧组的库房空了一些,他们彻底完事了么?”
钱智商说:“剧拍完了,他们不会再来了。那些服装、道具什么的他们又带不走,就放在你那里好了,以后的剧组可能会用得到的。”
他说得很自信,看来这个买卖要长期开展下去了。
“那这部剧什么时候能播出呢?”我又问。
“噢,那可就说不准了,恐怕能不能播出都还是未知数呢。”
当时也在场的老ne说:“老晨要不提起这个话题,我都快忘了。钱总,听说你女朋友小田挺想‘触电’的,前些天有那么好的机会,要用五六个群众演员,她怎么不来试试啊?”
原来小田想演戏的事不是个秘密啊。
钱智商笑笑,倒没因为老ne这个有点唐突的问题不高兴,反倒像挺乐于回答:“我不让她来,她就不来了呗。”
我一下想起那回他挨小田耳光的事,心中不由得暗笑,每个男人都不想以怕老婆的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总爱以“我能全权支配她”来显示大丈夫气概,连钱智商也未能免俗啊。
老ne也一定想起了那回的事,因为他马上知趣地附和说:“是啊,怪不得呢。”
我却装糊涂,故意反问道:“为什么你不让呢?试试又没啥坏处。”
钱智商轻描淡写地说:“我跟她说了,这个剧组也就是个草台班子,这个剧也是胡编一气,有可能播不出来的,犯不着跟他们白浪费工夫。”
这个回答倒是很有说服力,我就凑趣开了句玩笑:“钱总啊,你应该到光电总局去主管电视剧审查呢,这样电视上那些大烂剧就会少多了。”
他也笑笑:“审查?那是个好活儿么?十部剧,九部烂,看多了少活三年半。”
晚上在宿舍里,我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