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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碧华的心里就是一抖,她一接收到楚楚的指令就立刻迅速地退出了办公室。她知道这次又是这些手下的人办事不力,眼下,这些人是有的受了。
等她找到那五个堂的头领并跟他们传达了楚楚的话以后,他们全都一脸愧色地垂下了头。
“……没什么可说的,是我们没用,我们这就去跟总经理请罪。”说着,五个人跟着她去了楚楚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里,五个人在楚楚面前站成了一排,楚楚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
“……是。”
那天上午她悬着心在办公室门外站了很久,办公室里一直没传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隔着一扇门,她还是感受到了从里面传出的浓浓的压抑,连带着她的心也是压抑着的。等她看到那五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很坚毅,看起来倒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从那天开始,罗卡手下的那五个堂都经受起了各种狠命的操练,身心两方面的操练**都有。总经理不时地也会参与进去,这五个堂的人也在这种**下悄然地发生着一些变化。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其实那天发生的事情里重点不是这个。
东南亚,一栋半旧到没有人会注意的别墅里,霍禛祁站在别墅的其中一间房里,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并不高大的男人身影,那个人背对着他,一头花白的发略微凌乱,阳光射到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强烈的光。
他的身形并不强壮,可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就无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呵呵呵,你一直是个够冷静的聪明的疯子,就连和冷易那小子对上的时候也没见你的理智丢失到哪儿去,怎么昨天在那个小姑娘面前就那么轻易地做了那么蠢的事?”他的声音不算苍老,听起来让人感到浓浓的嘲讽。
霍禛祁的心里一凉,糟了,昨晚他只顾着去楚楚的晚会现场找她的茬儿,却忘了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人的注意范围之内,看到他在楚楚面前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这人一定也已经注意到了楚楚!
被这个人注意到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还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儿。霍禛祁虽然对楚楚不好,但还是不想让这个人注意到她。可是现在,晚了。
“其实你知道昨晚你当众诋毁她的名声能收到的效果极其微末,那个女孩儿那么聪明,你又没有什么致命的证据,现场还有她的人在帮她,你是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样了的。”那个人丝毫不在意霍禛祁的沉默自顾自地说话,“可是你还是做了,为什么呢?其实你心里是知道的对不对?就像冷易那个小子说的那样,哦不,那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你想见她。”
你想见她。
听到这句话霍禛祁的眼皮跳了跳,是的,他知道他为什么控制不住地做出昨天的事情,他寂寞,他想吸引她的注意,他想见她。
“嗤——多么可笑,你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背对着他的男人终于转过身来看向他,一双阴翳的眼睛里讽刺的意味浓重,“你居然也会动心?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只喜欢把别人的感情玩弄在手心,永远也不屑于对谁动用真感情,你甚至都没有真感情,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对一个姑娘动心了?”
霍禛祁的目光里一片狼狈,这个人知道他所有的过往,他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熟悉着自己的一切,现在被他知道了自己心里最深处掩藏的想法,简直就像是自己被他看了个光。
“不过你对她动心又有什么用呢?她根本不知道你对她的想法,而冷易那个小子已经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一些,你说,以他的性格和能力,你能对那个姑娘怎么样呢?”
霍禛祁咬牙,“……这个不用你管!”
“哼,不用我管,你当初利用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硬气点儿,不让她来找我?”他越说越生气,情绪隐隐有暴戾的倾向:“我不管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那个女孩儿,我记住了。”
霍禛祁心头一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远离b市的东南亚这边出了什么动静楚楚一概不知,当天下午,她办公室的门被人气势汹汹地撞开,那人在她一脸愕然的情况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个贱人!”闯进来的人恶狠狠地骂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上。
楚楚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一偏,其实这一巴掌打得她并不疼,因为那个人身体很虚弱,所以即使对方很用力也没什么杀伤力。
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沈碧华惊慌失措的声音随之响起:“董事长您不能进去……”
话音未落她已经追赶到了门口,楚楚瞬间被惊醒过来猛地转头厉喝:“滚出去!!”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声音极具穿透力,沈碧华被这一声厉喝吓得心胆俱裂,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听从楚楚的话立刻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房门“嘭”地一声被用力关上,房间里回音未消,楚楚睁着一双腥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口一刀()
办公室里有一瞬间的死寂。楚楚放在桌上的右手缓缓紧攥成拳,一双腥红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虚弱狼狈的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能动她一根手指头,也没有人用这种恨毒了的语气这样骂她,对面这个人,她是第一个,而且这第一个还是她的母亲。
方蕴华看着楚楚眼里的腥红心里微微一震,不过这种情绪随即就被再次涌上来的怒火烧灭,“要不是今天宁姗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前些天居然不在公司,说,是不是真的去吸了毒?”
楚楚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谁告诉你我前些天不在公司,霍禛祁那种人说的话你也信?”
“到现在你还敢跟我狡辩,你以为我的人问不出来吗?!”方蕴华气得一拍桌子几乎要掀了桌子上的东西,“你居然敢瞒我,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说,你有没有去吸毒!”
“哼,吸毒?我忙成那样我哪有什么时间吸毒,我不在公司是因为那时候我在剧组里忙!”不知道为什么,楚楚就是不想在她面前承认自己吸毒的事情,下意识地选择撒谎。
“剧组重要还是公司重要?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是没资格拥有梦想的,更不能为了所谓梦想耽误公司!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吸毒,我只问你,你还要不要名声了,昨天你但凡没扛下来霍禛祁的陷害该怎么办!”说完这些她已经累到气喘吁吁地半摊在办公桌上,一双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楚楚看。
楚楚看着眼前方蕴华艰难地撑着一口气的模样拳头攥得更紧,却终究没有扶着她让她坐下。她是在担心自己还是担心公司?虽然她的话乍听起来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是在担心自己,可是她自己知道,这不可能,这从来都不可能。
楚楚不想回应她的话,沉默地坐在办公椅上垂下了眼帘。
她想沉默,方蕴华却不肯放过她,“你,你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到你手里?我昨天给你录的那个视频,你用了没有?”
楚楚偏头避开她的视线,“没有。”
“蠢货!”方蕴华的眼睛几乎要撞到她的鼻尖,“你怎么这么蠢,我给你东西你为什么不用,不知道要合理运用自己拥有的每一份力量吗?如果吸毒的污名真落到了你的头上,你不仅是害了你自己,你还会把罗卡拖下水!!那是你爸一生的心血,你要是守不好它你怎么有脸、你怎么有脸就这么活着?”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活着?”楚楚猛地转回来看着她眼睛泛红,“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要是不把罗卡守好我都不配活?你是这个意思吗?”
方蕴华看着她近在咫尺想掉泪却强忍着的眼睛动了动嘴唇,从当初到现在,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不知为什么,她一看着这双眼睛,那个“是”字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楚楚强笑一声,“你心里这么想就说出来,犹犹豫豫着不开口,难道你还怕伤害到我?”
她虽然是这么说着,但眼底里还残存着微弱的希冀星火,希望能从面前这个人嘴里听到一个肯定。
方蕴华被她这样看着感觉自己只想逃避,几乎是下意识狼狈地绕过了这个话题,“你的命是你爸给你的,你当然要为他的遗愿倾尽心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