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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谁要是有这个机会,那就是祖坟上冒青烟,多少世求来的,是祖宗保佑。能走进人家的圈子,那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一下子平步青云。别说人家还是位标准的大美女,就算是奇丑无比的东施,能巴结上人家也是自己的造化。
他不是没想过,心也动过。都说好马配好鞍。常人看来,也只有他配得到这份荣耀。私下里议论的很热烈,说不定自己这个代理县长在某些人看来,也是占了人家的光。否则,自己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县委书记的秘书,怎可能一下子到代理县长这个位子。这已经超越了提拔干部的一般程序,算是破格提拔。
县委里比他资格高的人很多,常务副县长是仅次于县长的职位的,县长职位空缺,人家应该补上。可现在,人家却没补上这个缺,而是把他提到了代理县长这个位子上。代理这个位子一般在特殊情况下才出现的。
眼睛都是亮的,都在盯着呢,谁心里不明白呀。虽说常务副县长关系硬得很,省里有人,都知道的事。他舅舅就是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专门管干部的。人家没提,本身就不正常,连他也感觉到了。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到这个位子是不是占了殷秀琴的光,吃了她的的软饭。
一时间,他想到了这些。
当流水声停止后,他心里砰砰跳的厉害,赶紧恢复刚才的样子。他很快感觉到了殷秀琴走近了自己。她像是有顾虑,很踌躇,好久一会儿才感觉到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肩头,顿觉头皮刺痒发炸,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也感到了她的手的颤抖。心里急促的翻腾着,还想着,她要是赤身**的钻到自己被里来,该怎么应付?
可是,他多虑了,殷秀琴把他轻轻地扳过来,把一块湿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心里猛一个激灵,感觉自己的想法太恶心了。
殷秀琴看着他长长的眉毛不时的颤抖,又听他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的问,“好些了吗?”
王屾觉得不能再装了,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又装出很吃惊的样子,忙探起身子,冲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出丑了,出丑了,麻烦你。”
“快躺下吧,喝多了很难受的,”说着,她轻轻地按住他的肩头,使他躺好,又把滑落的湿毛巾重新给他敷好,顺手拉过身边的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王屾看得出,她脸上有些羞涩,稍微略肿的腮红和因羞色的涨红掺合在一起,成了诱人的桃花红,宛如细雨中盛开的桃花,看上去那么的娇艳。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她。
看到了她娇媚的一面,禁不住的想起刘畅。真的,两人的美,那就是桃花和梨花的美,分不出上下。
“你看啥呢?”殷秀琴摸着自己的脸,还以为脸上有啥东西。
王屾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今天的装扮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真是人在衣服马在鞍。”话出口了又觉得不好意思,“呵呵,不好意思呀,我是说今天你真有点炫彩夺目了。”
“是吗?”殷秀琴笑了,“你要是喜欢啊,我以后就这样打扮。”
“别、别,还是随意好,我是说看惯了你平日的装束,再看现在还有点适应不了,”王屾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笑着。
“那是在工作中,不能不严肃啊,要是嘻嘻哈哈的,怎么工作啊。你喝水吗?”
王屾摇摇头,“谢谢啊。”
殷秀琴给他拉了拉被单子,“其实、其实,”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其实今天来就是看看你。”
“看看我?”王屾故意听不懂。
殷秀琴两眼含情,“你知道,干爸干妈对你我的事很上心,干妈来就是征求你的意见。其实,我不想这么急,咱们接触的时间很短,又彼此不是很了解,还是多了解了解好。”
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王屾有点不知所措。可是,人家把话说开了,怎也得给人家个回话,“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实话,这事儿,我以前还从没想过。”
“你觉得我比你大好几岁是个越不过的坎是吗?”
“也不是为这个事,只是有些突然,也感觉到我们好像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呵呵,你可别在意啊。”
殷秀琴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平时的我并不招人喜欢,特别是男人,都不敢靠近我。其实,这是误会,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爱,也有一颗滚烫的心,之所以平时冰冷的像块冰,那是我没有遇上心爱的人。如果遇上心爱的人,我也会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去追,哪怕是失去所有。”
她的话说得算是很直白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何况是王屾这样聪明的人。不过,现在他还得装傻,还得装糊涂。因为,他不能抉择,也不可能接受。但更不可能一口回绝,凡事总得替人家照想,顾虑人家的感受。手被握着,也不好一下子抽出来,他明显感觉到殷秀琴双手在颤抖。
他笑笑,“是啊,不过有时候,人会被一时的情所迷,过后会后悔的。”
“我想我不会,我相信自己。”
“我和你正相反,这方面我是个白痴,什么都感受不到。”
“是吗,你真感受不到?”殷秀琴紧紧抓住他的手……
第六十七章 背后黑手()
“你别这样,”王屾快速的抽回自己的手。“也许、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认真的想一下。”
殷秀琴有些尴尬,双手不知放何处好,“我知道,现在你的心偏向刘畅一边。可是,我有个预感,你们结合并不幸福。我不是说刘畅的坏话,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别看表面上她给人的印象是温柔贤惠,小鸟依人的感觉。但是,她的精神上有些问题,说她是精神病吧,严重些。还有她的心理上也有缺陷。”
“是吗,我倒没感觉到,”王屾笑了笑,觉得是她在有意攻击刘畅。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也没关系,你爱信不信,你也别以为我是多么想和你在一起。是,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动心的男人,我要争取,给自己个机会。这是其一。还有,干爹和干妈很看好你,觉得我们很合适,以再撮合,这你看得出,我不好违背老人的好心。就是这样,我希望我们都好好考虑考虑,给对方个机会,好吗?”
王屾点点头,“我明白了,没想到你这么宽容,这么孝,使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
“其实,其实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自己,除非我信任的人,我的身世比你们苦的多,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里,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记得刚记事那年,阿姨说上面有大官来视察,给我们换上了新衣服。你猜得出,上面的大官就是干爹,他来的时候给我们每人分糖吃,可分到最后的我,糖没了,我哭起来,他一下子抱起我,不哭不哭,跟伯伯回家去拿好吗。我紧紧的抱住他哭个不停,阿姨怎也接不过去。他就这样抱着我视察完了孤儿院。
他要走了,我就倚在大铁门房冲他哭,他不停的冲我招手,我看到,他掏出手绢也在擦眼。过了几天,他又来了,带来了好多糖,给了我一大包。这次,他是和干妈来的,看着我,他们满脸的笑,问我愿不愿意叫他们爸爸妈妈,我点了点头,大声的叫着,心里还很高兴,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说到这儿,殷秀琴摸了摸眼,“就这样,我有了自己的家。”
王屾听着,禁不住唏嘘,“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世这样苦。”
殷秀琴也唏嘘着,把他额头上的湿毛巾拿下来,去了洗手间。
王屾看到,她进洗手间的时候,用手在抹眼。一会儿,她出来了,脸上有了微微的笑,重新把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又给他扯了扯被角,“说实话,我的心理也有缺陷,我封闭自己,不想别人触动我的心灵深处。别看我表面刚强,其实,我内心比一般的女人还脆弱。”
王屾点了点头,对她不再那么厌烦,“我想问一下,既然高书记收留了你,为啥没跟着他姓?”
“干爹和我说过,我是被一个知青抱到孤儿院大门口的,孤儿院的阿姨看见了,等明白是怎回事后,那个知情,应该说是我的妈妈已经跑远了。”
殷秀琴说着,哽咽了一下,“我的妈妈还不错,帮我把名字都起好了,就是现在的名字,干爹干妈之所以没给我改姓是盼着有朝一日我妈妈来认我。”
“哦,是这样,对不起,使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