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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福来和季修富很快的赶到医院。见他来,受伤害的孩子的家长围上了他,要他一定严惩凶手。他好生安慰,表示坚决依法严惩凶犯,绝不袒护。好不容易使情绪激动的家长安定下来,院长又向他来报,有一名凶犯抢救无效已经死亡,另一名凶犯也很危急,估计就是抢救过来也是个植物人。这使他大吃一惊,真没想到舒龙下手这么重,还真把人给打死了,心里一时没了主见,要是断根胳膊断根腿的还好说。他知道,这些小混混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官家公子哥儿,都是家里的心肝宝贝,死于非命怎肯罢休。
受害者的家属知道后却鼓掌欢迎,大声叫好。简直恨透了他们,死了正好,社会上少些渣滓,这是报应。
季德才把季福来叫到一边小声说着,商量着该怎办。他的意思季福来明白,怎说也是亲小舅子,说啥也得保呀,又得对上面有个交代,而且还得交代过去。
“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县里一定保,实在不行的话让舒龙躲躲,或者说干脆装病住进医院,而且装得还挺重,最好别醒过来。”
季福来这一点拨,季德才眼前一亮,对呀,反正都喝醉了酒,具体怎回事儿谁也说不清,这是个好主意。想着,他对季福来满是感激,“谢谢你,季书记。”
“说这些干啥,见外了,怎说也十几年的搭档了,我要是有点事儿你能不帮我?再说,舒龙这是见义勇为,该帮。就是惹得这帮人背景太大了,咱得罪不起。否则,咱自己说了算的话,还不是小事儿。”
季德才听着直点头,“那我和舒龙商量商量去。”
“快去吧,有啥事电话联系。”
受害孩子的父母再悲痛。但是,坏人一死一伤也让他们心里舒服些。再说,孩子身体也没啥大碍,就是受了极度惊吓,精神还有点恍惚。再者就是也怕这事儿传出去孩子没脸出门。于是,受害孩子的父母纷纷来找季福来,提得第一个条件就是保密。
季福来向他们下着保证,“这事儿完全放心,早封锁了消息,一个字儿也露不出去。”
再就是赔偿问题,季福来答应的更干脆,只要条件合理,这个钱县里拿,你们再想想,要是没啥事的话,早点儿出院,陪孩子在家里休息几天,该上学还得上学。再说啥也白搭,摊上了就得认,是不是?咱再有气无非是追究坏人的责任,一个已经死了,这个也没啥活头,医生说了,就算就过来也是个植物人儿,躺在那儿跟死人差不多。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如死了呢。就这样吧,这可都是些官宦子弟,我还的应付上面呢,已经打发人去拿钱了,一家子两千块,医药费也不用付了,能早点回去就早点回去吧。
钱的事,两千块不算少,受害孩子的父母都没异议,有孩子父母提出上万元赔偿,那也只是气话,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啥也别说了,就这样吧,孩子的名誉大,早点走吧。都说拿到钱就走,这使季福来放了心,让宋山亲自去办,别再啰嗦。对季康,他还真不放心,年龄大了,办事儿不利索,唉,这样的人早该退了,等到明年到了年龄赶紧打发了他。
季福来正自个儿在院长办公室想着,心里也挺烦气。没想到刚出门不一会儿的宋山回来了,“季书记,季主任来了。”
季康紧跟进来,“季书记,我先把自家的钱拿来了,银行还没上班。”
这使季福来很高兴,也很满意。“老季呀,谢谢你,你可帮了大忙了。”
“说这些干啥,”季康说。
“那好,受害孩子父母的工作已经做好了,你们快去把钱给他们,让他们早点出院。”
两人答应着出去了。
季修富走了进来,“西门帅在公安局还不老实,摔茶杯砸桌椅的。”
“你说怎办?”季福来问。
“依法应该先拘留,再报检察院批捕。事实已经很清楚,他就是主犯,两个受伤害的孩子都说是他,至于那几个混混还没上手,舒龙就赶到了。”
“拘捕他?”季福来问。
“是,考虑到上面的关系,我来争取您的意见。”
“还争取我的意见,依法办事吗。”
“我就怕他乱咬,对咱不利,昨晚儿咱可都在一块,他要是乱说的话……”
季修富没说下去。
季福来浑身哆嗦了一下,“你是说他像疯狗似的咬咱?”
季修富点点头。
“是个事呀,要是堵不住他的嘴的话,还得保他?”
“难办就难办在这儿,”季修富放低了声音。
“他要是真咬咱,咱会怎样?”
“虽说没啥大事儿,也不至于受啥处分,就是影响不好。再说,习市长的为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咱真办他的秘书,他能干吗,说不定以后报复咱,给咱穿小鞋。”
季福来想了想,“他要是不闹事儿,偷着把他送回去。他要是还闹事儿,不识时务,依法查办越严越好。”
季修富点头应着,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这就去办。”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想到自己()
季修富刚出去,习振忠打过电话来,看来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季福来向他解释着,正在做受害者家属的工作,西门秘书没事儿,已经把他保护起来了,再就是死的那个季良,还有昏迷不醒的那个花如海,您还得的做做他们父母的工作,这是个不幸的事儿,没有办法,还得接受啊。
电话里,习振忠很生气,他问打人者抓起来没有?季福来忙解释着,他伤得也很重,至今昏迷不醒,也还没脱离危险期。
“你看看你,让我怎说你,出了这样的事儿,怎就没看好他们。”
季福来小心的应着,心里话,他们是孩子吗,我还得看着他们。
“赶紧整份材料,他们是因公殉职,想想办法,追认个**员、烈士啥的,也好做他们父母的工作。”
季福来马上应着,“我这就去办。”
等习振忠挂了电话,他也松了口气,事情有转机了,是个好办法,别说追认**员、烈士,就算是追认一级战斗英雄也行,反正人已经死了,管他是啥呢。
早晨刚起来,王屾就接到了季福来的电话,听他说着发生的事儿,王屾一点也不例外,都是些啥人呀,不出事才怪呢。他只是听着,嗯着,没发表意见。季福来很着急,问他怎处理。这样的事儿他有啥办法,只说了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上面该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这事儿千万瞒不得,人命关天,不分青红皂白的瞒下来,以后要是有啥事就很被动,很麻烦。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要他正确面对,依法处理,不要包庇。如果他要包庇那是他的问题,反正自己表明态度了。王屾不愿回去淌这趟浑水。季福来问他啥时候回来,他说还得去做投资者的工作,一时也回不去。
季福来也识趣,这样的事儿躲还来不及,谁还故意往上粘,不回来很正常。再说,人家只不过是来挂职,这儿真正当家的是他自己,人家能推开,他就推不开,不能硬拉上人家,特别是这样官官都怕的事儿。
刘畅给孩子换着尿布,看他打完电话就问,“这刚回来又催你回去呀。”
“出了大事了,季书记说西门帅领着市里的那帮公子哥儿绑架了晚上放学回来的两名中学生,还给糟蹋了,这帮畜生,舒龙抱不平,也就是他们县宾馆的经理,季德才的小舅子,他打死了一个,重伤了一个,事情有些棘手。没想到舒龙这小子还有这样的正气,难得啊,以前不了解,还对他有些偏见,认为他是季德才的小舅子,不会好到哪里去。看来啥事也不能妄下结论。”
“是吗,发生了这样的事,西门帅是谁?”刘畅吃惊的问。
“他是市长的秘书,听说后台还很硬。”
“哪你回去吗?”
王屾摇了摇头,“这是个刑事案子,公安局的事儿,我回去干啥。”
刘畅看着他,偷偷舒了口气,她把宝贝女儿送到他怀里,又照顾着儿子。王屾抱着孩子,那个亲,忍不住的吻女儿粉嘟嘟的小脸蛋,孩子和他生,小嘴一撇要哭。姥姥正好进来,赶紧接过去,“这是爸爸,小宝贝。”
王屾不好意思的笑笑,“阿妈,辛苦你了。”
“辛苦啥,俺喜欢着呢。”
老爷子进来也凑上来逗着外甥女,笑着说:“像个洋娃娃似的,多讨人喜欢呀。”
看着两位,王屾感到很欣慰。宝贝儿子换好了尿布,老爷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