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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屾拍着她的背,“是真好,身上的肉好像多了。”
“这个吃法能不多吗,嫌弃我是不是?”
“都稀罕不够呢还嫌弃,”王屾亲着老婆,又撩开她的内衣看她肚子上的疤痕,“老婆,受苦了。”
“为了孩子挨一刀算啥,不苦,只要你不嫌我就行。”
“反正你下面也没用,要不咱就……”
刘畅拉开他的手,“你还是忍忍吧,我从书上说奶孩子干这事不好,会回奶的,你舒服一会儿孩子可没奶吃了。”
王屾一咧嘴,“真的假的?”
“骗你是小狗。”
王屾很丧气的样子,“那啥时候行啊?”
“起码得半年吧。”
“那么长啊。”
刘畅笑着,“怎的,忍不住了?”
王屾点点头,“都忍了一年多了。”
刘畅亲了他一下,“你不是有那个李敏吗。哦,老公,对不起了,跟你开玩笑的。等孩子掐了奶,你啥时候要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王屾紧搂着她。
“哎呀,你轻点,”她弓着个身子,怕他挤了她的*。
两人说着话儿,话题就扯到了殷秀琴的身上,说她的孩子,说她和黄安然的关系。王屾并没有把黄安然和他说的告诉刘畅,因为他隐约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像从心海深处而来,似有若无。特别是殷秀琴生孩子时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是夫妻间特有的,她紧握住他的手,嘴里嘟囔着,“孩子是咱的,是咱的。”
当时,虽顾不得多想。但是,过后想起来却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她是半昏迷时无意说的还是有意露给自己?在心里,他有个很大的问号,这个问号一旦晒在阳光下可能会惊涛骇浪,暴风骤雨。所以,那个问号他不去想,也不敢想,把它埋在心底。就算是一座火山,在地下无论怎涌动也不会让它喷发出来。
一晚上孩子吃了两次奶。看刘畅辛苦,王屾偷偷地把一点真气输入她的体内。这样,她就感觉不到那么辛苦了。为什么这么做他也不知道,就那么不由自主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上,心念一动就看刘畅浑身抖动了一下,问他身上为何有电,怎还电了她一下。
王屾装糊涂,“啥,我身上还有电!我怎感觉不到呢?”
“真的,你真的电了我一下。”
王屾看着自己的手,“那我打它,”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打了两下,拧了两把,“给你还下来了。”
刘畅亲了他一口笑着,“有时你真像个孩子,特好玩。”
刚吃早饭,刘萍红着眼睛来了。进来也不说话,吧嗒吧嗒的掉眼泪,那个委屈。
“大早晨的这是怎啦?”当妈的忙问。不问还好一问哭得更痛了,抽噎着不能自控。
阿妈忙搂了她。
刘萍哭说着,“阿妈,我要离婚。”
“和阎斌吵架了?”王屾忙问。
刘萍看着他,“姐夫,他、他打我。”
“慢慢说,为啥?”
“他个窝囊废,在家打老婆行,出门就像面团捏的。我让他今天去找黄书记说说他就恼了,就动手了。”
王屾明白了就说着她,“你让他去找黄书记,找黄书记干啥,我看你怎那么多事呢,这事怨你。”
他这么一说,阿爸也跟着说她,“你是没事找事,让他去跟黄书记要官吗,你简直昏了头,打你活该。”
刘萍哭得更痛了,阿妈也撒开了她,“你呀,你阿爸说的对,怎就这么不消停呢,在家里也是这个样,这个看着那个好,还是改不了。”
“你们都指责我,我做错了吗?”刘萍提高了声音。
王屾毫不客气,“你做错了,大错特错,不认得自己,到现在还不清醒。”
刘萍没想到姐夫这样挖苦她,她愣了愣,掏出手绢低下头擦着眼泪。
“刘萍啊,当着阿爸阿妈的面我得说你几句,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农村的俗话,自己的肠子有多长还用别人量吗。你让阎斌去跟黄书记要官, 说句不好听的,你还不如杀了他,这要传出去他还有脸出门吗。再说你让他去要官就能要来吗,你这是羞辱他,伤害他,给他难堪。赶快回去给他道个歉。”
刘萍坐着没动。
阿爸恼了,“去呀,快回去,你再这样不识好歹就别来了,俺欠当没你这个闺女,放着好日子不过净胡闹,说出这样丢人的话来,俺都觉得都没脸。”
阿妈小声说:“快去吧,别缺心眼了。”
正说着,阎斌推门进来了。
阿爸忙说:“阿萍不懂事,我和阿妈还有你姐夫训她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没有,阿爸阿妈,是我不对,我打人不对。”
“该打,这样不懂事理,”阿爸说了句。
“好了好了,一块坐下吃吧。刘萍,阎斌也不怪罪你,啥也别说了。”
刘萍也转得快,剜了阎斌一眼,“还到这儿给我告状,回家你等着。”
阎斌傻笑着,他知道只要媳妇说这句话啥事也没有了。刘畅在北屋好像听到啥了,给王屾打过电话来。
刘萍赶紧去了北屋。
阿爸还想说啥,阎斌忙说:“阿爸阿妈,都是我不好,让你们生气了。”
“不是你的错,都是丫头的错,我这个闺女我了解,你多担待些啊。”
“都是一家人,吵几句嘴也不算啥,昨晚上黄安然还真提到你的事。”
阎斌看着王屾,“说我啥啦?”
“说你现在是公安局的顶梁柱,老齐退了苏腾顶上他也没有办法。”
“这我知道,”阎斌说。
“昨晚,安然还当着我的面训斥程思远。他的意思,你可能任党委书记和常务副局长,对苏腾也有所牵制。但是也不能确定,所以也没跟你说。”
“那黄欣呢,他是怎么安排的?现在局里都知道他是党委书记的人选。”
“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啊,把心态放平,啥也别也别太在意。”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专喝茅台()
阎斌点了点头,“其实,我真不想这个党委书记,不愿和他们为伍,和他们真的很难相处。”
“我知道,这也有可能是他们拉你下水。你呢,不如将计就计,身在污泥里心不染,等着吧,等机会。”
“就怕溅一身泥,那我可身处危险之中了,”阎斌苦笑了一下。
“那就看自己了,不是有句话吗,越危险的地方也许越安全,关键是把握住自己,深藏不露。”
“这好像是卧底。”
“只要你有警惕心就行,违法的事不做,也可以掌握一些他们违法的证据。我就不信,国法是不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
“明白了,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也知道你的心思。虽然你离开了,还是放不下应县。”
王屾笑了笑,“也就是你懂得我的心思啊,毕竟在这儿拼搏了十几年,不想让应县毁在他们手里,尽力保全吧。”
阎斌点点头。他和二老说了声就走了。看着小女婿高高兴兴上班了,老俩也放了心。刘萍却还故意生气,阎斌走,她扭头一边不理他。看他真走出了大门,忍不住的追了出去。
王屾笑着摇摇头。
阿爸说:“她就这个脾气,闯下祸了,自己收拾不了了,光知道后悔。也就是你能帮她,要不的话又寻死寻活的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阿爸、阿妈,他们都结婚了,就别跟着操心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知道该怎样做。
进屋里,刘畅也说:“我已经训了刘萍,她鬼迷心窍。”
“应该没事了,”王屾笑说。
阿妈舒了口气,“有你们在她身边,俺也省心,这个闺女伤透了俺的心。”
刘萍进来了,“姐夫,跟俺阎斌说啥啦,理都不理俺,叫也叫不住,都不回头,上了车就走了。”
王屾笑呵呵好的,“你呀,这得问自己,不早了,快去上班吧,好好的过日子多好啊,不要想些不着边的。”
“听见没有,你姐夫说的啥意思明白白吗?”刘畅小声问妹妹。
刘萍点了点头。
“那就听你姐夫的话,快上班吧,别闹腾了。”
刘萍背起包,看了王屾一眼,又看了看爹妈,最后目光落在姐的身上,想说啥欲言又止,悻悻的推门出去了。
刚消停了一会儿,王屾正在小声地和刘畅说着阎斌的事儿,听到院子里有熟悉的说话声。忙出来,竟是季福来和季德才,阿爸正在照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