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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明镜似的,一定是相志邦的卑鄙手段,那好吧,满足你们。他快速的把摄像师拖上床,扯开他的上衣和裤子,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一个纸包,用手沾点白粉在四个人的鼻子下凑了凑,约莫半分钟的时间,出手如闪电,四个人动了。王屾扛起了录像机,很快的,四个人就干开了龌龊事儿,那是真干呀,摄像师就像只饿狼,亲亲这个,弄弄那个,两只手不够用,嘴巴都用上了。三个女人也很活跃,小手也没闲着,很快的把摄像师剥的一丝不挂……
差不多了,王屾的手里就像有遥控器似的,四个人个子穿着衣服,穿好后,侍立在一旁。王屾把录像机给了摄像师,自己赶紧躺在床上,弄乱自己的衣服。
刚弄好,门被推开了,马小凡闯了进来,“怎么样?”
摄像师竟冲他点点头。
“完了不快走啊,他马上就醒过来了,快滚。”
四个人赶紧溜了出来,马小凡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王屾,冷笑着轻轻带上了门。
茶室里,马小凡把录像带拿给相志邦,“相市长,成了。”
相志邦接过录像带翻看着,“没啥差错吧?”
“没有,我亲自盯着呢。”
相志邦又递给马小凡,起身来,“好了,我该回去了,剩下的事儿你们处理吧,可别让他看出啥破绽来。”
“放心吧,”黄安然说。
送走了相志邦,耿雨荷看着黄安然,“是不是太卑鄙了,他并不妨碍咱啥,咱可是帮凶了。”
“走吧、走吧,官场吗,就是这样。谁让他太出头了,没听相市长说嘛,高老头子已经打算让他坐市里的头把交椅。他要上台了,咱也没啥好果子吃。”
“这我明白,就是王屾太精了,别露出啥破绽。”
“那咱赶紧走啊,不在现场还有啥怀疑。”
“走、走、走,”两人上了车。车一溜烟的冲出了县宾馆。
车上,耿雨荷还是不放心,“你说崔杰可靠吗?”
“他又啥事儿也不清楚,就算不可靠也没事儿,别疑神疑鬼了。”
“早想和你说了,还有舒达,别看在人前唯唯诺诺的,他内心里可不是这样。再说,他以前可是王屾的司机,你把他弄身边,就不怕他出卖你啊。”
“错,我就是以他为挡箭牌,这你不懂,”黄安然笑说,又叮嘱他,“今晚的事儿可别露半个字儿,就咱四个人知道。”
“放心吧,这我懂,”耿雨荷下保证。
黄安然点点头,“还是向市长想得远,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他笑了笑说。
“你以后在他手下可得注意了,他敢对王屾出手,也会敢对咱们出手。”
黄安然点点头,又紧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其乐融融()
再说王屾,故意在床上睡着。
崔杰轻轻推开门,看他躺在床上,又在屋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信没啥异常才放了心。
刚才,他被黄安然支了出去,让他陪舒达去他的办公室拿啥文件。他们在办公室找了半天,怎也找不到他要的那份文件,就打电话问。黄安然训着他们,骂他们废物,猛的挂了手机。两个人心惊担颤的,找不着也不敢离开。
“你说,黄书记把咱支开,会不会……”
崔杰没说下去,看着舒达。
舒达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也没啥利益冲突了,不会吧。”
“那干啥把咱俩支出来?我看,黄书记根本没想找啥文件。”
“你是怀疑他们有不良图谋,或是听到啥了?”舒达急忙问。
崔杰摇摇头,“记得黄书记亲自招来的三胞胎姐妹吗?”
舒达点点头。
“今晚把她们招了去,要是没啥要紧事,她们可轻易不会露面的。”
舒达想了想,“会不会对王市长使美人计,真要这样,问题不大,我相信王市长。”
两个人正在嘀咕,黄安然又回过电话来,说已经坐了耿书记的撤回来了,他也还回家了,让他们别找了,明天再说。
两个人赶紧赶回县宾馆。为了怕有黄安然的人监视,舒达老远就停了车,要崔杰走回去,他就不去了。
崔杰明白,自己回了县宾馆,前台说领导们都走了,没见王市长走,就赶紧上来找。
“王市长、王市长,”崔杰轻轻呼唤着他。
王屾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崔杰,又四周看了看,“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说着,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
崔杰知道坏了,肯定被他们算计了,想说又不知怎说,“你、你没啥事吧?”
王屾看着他,“没啥事啊,他们呢?”
“都走了。”
“这些家伙,”王屾笑了笑,“我也走了,”说着就向外走。
“王市长,”崔杰叫住他。
“有啥事吗?”
崔杰吞吞吐吐的,“刚才、刚才没啥事吧?”
王屾笑了,“有啥事儿你直接说。”
“我怕他们做了对你不利的事,你要小心点。”
王屾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的提醒,刚才真没啥事,你放心好了。”
崔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天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点酒还不碍事儿,对了,刚才我是打了包的。”
崔杰笑了,“还是算了吧,别带了。”
“那怎行呢,那么多好东西,别浪费了。”
“嘿嘿,不好意思,刚才我给了打扫卫生的韩大姐,让她带回家了。她家里有瘫在床上的丈夫,还有上学的孩子,一家人就指望她,生活挺难的,经常带回些剩饭剩菜去。”
“好啊,做得对,尽可能的接济接济那些有困难的员工,”听了他的话,王屾感到很欣慰。
“要不,我从伙房里给你弄点熟食?”
王屾笑了,“那可变味了,性质变了。呵呵,好了,我走了,看到你今天所作所为,我不后悔当初把你请回来,再见啊。”
王屾上了自己的车,摁了一声喇叭,车慢慢的驶出了宾馆大门。
崔杰目送着他,心里竟有一股股热流涌动,被他夸赞,那是莫大的荣幸,多正直的官呀,堪比海瑞、包公,心里时时装着群众,还同情弱者……
开着车,王屾看了一下表,快十二点了,还是回家吧,不能去李敏家了,很晚了,说不定人家都睡了。
回到家,刘畅竟还在等他,看他突然进来,吓了一跳,“你怎进来的,我怎没听见门响?”
还真是,王屾没从大门进,他是怕惊醒了刘畅,所以,脚下一发力,翻墙而过。但是,他不能这么说呀,笑着,“我怕惊醒了你们,所以蹑手蹑脚的进来了。”
“是吗,也许我真睡着了,你没喝多吧,”说着,揉了揉双眼,很费力地站起来。
王屾忙扶了她,“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让你先睡,你洗了吗?”
“洗了。”
“阿爸阿妈呢?”
“早睡了。”
“那你快睡吧,”王屾把妻子扶到床上。
“你洗洗也快睡吧。”
他应着,帮妻子脱了鞋,轻轻地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对他的表现,刘畅很满意,“你快去洗吧,我自己来。”
王屾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洗了……
一大早的,李敏就打过电话来了,满是抱怨,说他说话不算话,让她白等了一晚上。
王屾就笑着解释,“很晚了,回来时都快一点了,所以没去打扰,等会儿我就过去。”
“谁呀这是,对你这么暧昧,”刘萍收拾着饭筷,满是狐疑。
“啥暧昧呀,是李敏,昨晚打电话说她爷爷找我有事儿,晚了就没去。”
老两口对女儿的问话很不满意,暧昧啥意思他们不懂,但绝不是啥好话,听那口气也不对,好像是指责。阿妈就说:“你个丫头,没大没小,哪有这样跟你姐夫说话的。”
“阿妈,没事儿,客客气气的反倒显得生分,一家人没必要,想怎说就怎说,”王屾笑着。
“那也得有个长幼尊卑啊,都是在外面的人了,怎还和在家里一样,没点规矩,”阿爸也训她。
刘萍哼了一声,“我又没说啥,问问还不行吗,”说着,端起碗进厨房了。
看阿爸要发作,王屾忙说:“阿爸阿妈,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儿,小妹也是关心我,我以后还真的注意,不能这么晚回家,搅得一家人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