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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传承、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刀光剑影、权利纷争、皇图霸业尽在这看似安逸的皇朝古城。
一段被历史掩埋尘封的暗潮涌动的皇权斗争故事被再次挖掘而出。
……
夏皇朝504年,康帝薨,死因未知。其大葬后,旗下只留有一子,且年岁尚幼,尚且还在襁褓之中,不足以继任帝位,皇都暗潮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权动荡。
东厂主管李随风在此时借先帝谕旨暂且代理执掌天下大权。杀鸡儆猴、血洗反对大臣满门,雷厉风行、暴虐强硬的压制着了大臣们反对的声音,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用残留文献记载的话来说:几年内皇都古城里的因为那次屠杀残留的那股血腥暴虐的气味,还飘散在空中,无法散去。
夏王朝507年,李随风完全执掌大夏皇朝,皇都上下无一胆敢反抗。同年李随风辅佐先帝幼子登陆临皇位,同时杀了幼年帝王的生母丽妃,并血洗了丽妃母族一脉。把幼年帝王接到了身边来养,赐名为雍。
……
夏王朝319年,帝王朱雍已到志学之龄,厌倦了皇宫里仿若笼中之鸟般的困兽生活,向李随风提出了想要入前朝摄政。
……
一连串简述的短片后,快速拉动的时间镜头画面渐渐停止在了朱雍15岁这年与李随风的这次对话上。
看着眼前电脑上的画面,赵茜微微挑眉,魁儡皇帝吗?眼中闪过一些激动和期待之色,逆转乾坤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而且宋爱民果然适合演帝王,这一身锦绣龙袍再配上这温润稚嫩的外表也遮掩不住的帝王威仪气场,简直气势十足,太帅了!
赵茜把电话放到了椅子上,盘腿托腮认真的看了起来。
……
皇宫古城,李随风处理政务的宫殿里。一身华丽锦绣面容还显青涩稚嫩的朱雍站在殿中望着幕帘后卧榻上休息的李随风正想询问着什么。
但看着帘幕后隐隐绰绰,似是熟睡的身影,面上闪过一道迟疑之色。亚父这些天一直在处理政务,似是有很多天没有休息了。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他也不好把他吵醒。不过见此他心中对想要入朝摄政的想法更是多了几分坚定,要是能为亚父分担一点也是好的。
挥手叫来正在李随风面前扇扇服侍的一名小太监。
见是一副熟悉的面容,眼中有些疑惑之色,挑眉问道:“是你?你叫什么?跟在亚父身边多久了?多次亚父来见我时都带着你。”
李福有些微微惊讶,似是有些受宠若惊,但面上还是一副木讷忠诚之色。
上前,中归中矩的跪拜叩首行礼,袖袍展开,在地面上平铺而开,头颅深扣,额头距地三指,与地平行,礼节精准的仿若尺量。就以这样一副忠诚谦卑的姿态,恭敬的回话道。
“回陛下,奴才李福,陛下唤奴才小福子就行。奴才是师傅收至身边的服侍弟子。”一字一句声音间空隔十分得当既不谄媚,又不强势,中规中距,令人有种恰到好处的舒适感。
见李福这副姿态,朱雍轻笑出声,“我有些明白了亚父为何留你在身边,倒是个懂规矩的,平身吧。”挥手让李福起身。
李福起身低头恭敬的站在朱雍一旁,一动不动,仿若静止,呼吸频率也是十分平稳,礼节标准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朱雍满意的勾唇轻笑了下,指了指幕帘那边轻声道:“亚父何时睡下的,有多久了?”
“回陛下,师傅晌午睡下的,至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李福停顿了下,见朱雍有些焦急似是想要上前,还是补充了句“不过师傅昨日因为处理南省旱灾的事一宿未合眼。”
闻言朱雍动作微顿,随即有些无奈道甩袖道:“罢了罢了,我等亚父醒来吧,再问吧。”
李福上前正要搀扶朱雍入座。
“不用了,有什么就问吧。”幕帘内穿出一道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乏意的男声。
“亚父你醒了!”二人顿住脚步,朱雍回头果然见幕帘后那人已经坐起身,有些惊喜,想到李福提醒的话又有些担心,“亚父你昨日一宿未睡,现在再多休憩一会儿吧,我去偏殿看会儿书籍奏折,再等一会儿没事的。”
“不用了,锦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幕帘里的李随风似是按揉了下眉头,声音温和的问道。
李福见李随风起身也是赶紧去打了盆清水上前服侍起李随风漱洗换衣起身。
闻言朱雍抿了抿唇,面上有些迟疑,但想到那些老臣们的话、古书里的言论、自己的责任和抱负,面上神色最终都化为了坚定。
“那好吧,亚父我就直言了……我已到志学之龄,四书五经、史书国策都已背熟,奏折政理也已熟识,亚父,我想已经到了可以入前朝摄政的时候了,那些老臣……”朱雍看着幕帘后的身影一字一句目光坚定的说道,但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不用再说了!不行,还没到时候,你还差点火候,再过两年吧,别听那些老臣的妖言惑语。”凌冽的对声音从幕帘后传出,完全不同于以往温和的态度,语气像三九天里的寒冰冷冽的吓人。
朱雍完全顿住了,神色有些微愣,亚父从未对他用这般语气说过话,这种突然受到的冷待,让他有种措手不及,甚至还有些委屈的感觉。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了嘴,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听到李随风的语气,李福端水的动作也是一滞,身体不自觉的有些颤抖,眼中恐惧神色渐渐涌出,到后来近乎粘稠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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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书《唤剑》,嗯,更新稳定,反正比本书稳定多了(抗锅盖遁走)挺好的一本书。
73。震撼人心的演技!()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李福的木讷的表情都有些龟裂,牙齿不自觉的打着颤。好似回到了当初被师傅收为徒弟那天——满目的鲜红,满地的尸体残渣、断肢残骸,空气中都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和血腥味。
师傅面不改色的一一拖出他们那几个老臣们埋在东厂的棋子,一个个推进那些尸体堆里。让饿极了的野狗撕咬、啃食,那种骨头被啃食碎裂的咯吱声,那种皮肤被裂开来露出的黄白色晃动的脂肪,那种血浆四溢,溅到他脸上的粘稠感和温热的触觉近乎让他发疯,那时候师傅就是这种冷冽的语气……
恐惧感一点一滴的爬上他的身体,慢慢丝丝缕缕渗入进去,冷的他不自觉的打着颤。
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突然改变对小皇帝一直以来十分温和的态度,是真的如那些老臣所说想要谋反妄想皇位,却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所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忍受不了小皇帝了想要动手?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李福不知道,也不敢去妄加猜测。
没有参与进小皇帝和师傅之间的暗潮汹涌里,李福只是尽力克制住身体下意识地颤抖和压制着不停从脚底窜上来的凉意带来的僵硬感。努力端平木盆,小步轻声走到李随风身前服侍了起来。也是抿唇不发一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
因为刚刚李随风冷冽的话语,现在大殿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宫女们太监们,无一不屏着呼吸不敢大喘口气。大殿里一片寂静,空气仿佛都粘窒了起来,小皇帝也是半晌没有出声。李随风则在李福的服侍下唤起了衣服,大殿里也只剩下那淅淅索索的换衣声,那种危险凝滞的氛围仿佛充斥了整个大殿。
“呵……呵呵,哈哈哈!”许久后,小皇帝看着幕帘后的身影突然勾唇冷笑了起来,越笑越放肆,越笑越疯狂,跟着这笑声的还有晕红的眼眶,大滴大滴落下的眼泪!
“哈哈哈,果然,果然!他们说我还不相信,特意今天来试探一下,果然不愿意放权吗?
原来,原来你真的是在利用我!我这个傻子,我还真是这世上最愚蠢、最失败的帝王!挟天子以令诸侯吗?原来在你眼中我只是个傀儡而已!可是我真把你当成父亲了啊!”
朱雍似是自嘲似是疯癫般的大笑着、哭泣着、低哑着声音沉声嘶吼着。整个人仿佛都浸没在悲伤痛苦中无法喘息,似是最后一抹可笑的坚持也被现实残酷的击碎了。没有帝王的矜持,哭的像一个真真实实十多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