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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涛听完有些愣怔,他没想到卢禅的竟然是从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考上a市影视学院,成长到现在这样,眼中不由多了几分佩服和理解之色。
徐哥对卢禅的关心、卢禅本身的那股拼劲和狠劲、与林嘉怡分手后病态的颓废和绝望……这一切的以后在听完卢禅的身世后,他都理解了。当初心里产生的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点别扭、隔阂也烟消云散了。
卢禅见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驭人之术,在于驭心。虽然知道赵涛不会背叛他,但人心难测,他还是习惯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有时候适当的示弱,也是一种以退为进。
赵涛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卢禅问道:“那刚刚那通电话,是不是就是你父亲打来的?”
卢禅轻轻颔首。
见此,赵涛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怒色,气氛的拍了下桌子,“他在当初那么冷血的对你后,如今竟然还有脸来找你!”
卢禅无奈笑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我是不想再陪他玩一出父子亲情,再续这段因果了,所以需要你帮我个忙,准备点东西。”卢禅向赵涛交代了些事情。
边吃边说,一顿饭也吃完了。外卖的好处就是不用洗碗、洗盘子,二人吃完后,赵涛把外卖餐盒收拾了一下,就着垃圾袋一起带了出去,顺便办起了卢禅交代的事。卢禅则是洗漱完后继续回电脑边看起了极限录制的内容。
……
时间如梭,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卢禅起床后洗漱一番,吃了赵涛买好的早点,就一起去了约见卢浩民的地点。
一家较偏僻咖啡店,因为本身人流量就不多,加上现在上午八、九点的样子,店里几乎没有几个人,也不用担心他被认出来。店里装修不错,精致典雅,还有靠窗的单独包间。赵涛向前台询问了下,就带着卢禅去了预约好的包间。
二楼某靠窗包间。
听见开门声,卢浩民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抬眸望去,就看到包厢门外站着的两个青年,目光一下就定在了右边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身上。
50。呵,弥补?()
虽然卢禅带着帽子和墨镜,但卢浩民还是一眼认出了卢禅,那个无数次让他暗自骄傲自豪,却分道扬镳,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身影,那个曾经稚嫩,现在却变得成熟冷硬的面庞。仿佛跨越了时间的界限,孩子突然就长大了,而他这个父亲却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内心涌起浓浓的苦涩与自嘲。
半晌才从晃神中反应过来,“小……小禅……”卢浩民有些拘谨的忙整理了下衣服,看向卢禅的眼眶也是微红。用手蹭了蹭衣服,看向卢禅有些局促道:“卢……卢禅,你来了,坐。”用手示意卢禅对面坐。
卢禅见此,只是微微抿唇,墨镜下的双眸还是神色淡淡,走到卢浩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取下帽子和墨镜,卢禅轻靠在椅背上,扯唇轻笑道:“卢浩民先生,好久不见,比起当年你倒是苍老了不少。”
闻言卢浩民微楞,似是没想到卢禅会说后面这句话,看向卢禅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是啊,你不也长大了。”
卢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嘲讽的笑意,没有开口接话,只是拿起面前泡好有好一会儿,但还算常温的咖啡抿了口,任由那股苦涩在口中蔓延。淡淡说道:“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吧,你约我出来什么事?”
“我……”卢浩民盯着卢禅眼中万般情绪闪过,眉宇微凝,嘴巴微微张合,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为一句话,“我只是想要见见你。”
闻言,卢禅拿起茶杯的手微顿,眼中有一瞬间的恍然,但随即是更浓郁的讽刺和不屑之色。
卢浩民指节死死扣紧茶杯杯壁,死死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自责,轻声道:“虽然我知道当年对不起你,让你那么小就一个人住在外面……但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可能人到中年,总想着儿孙满堂,一家人能快乐的在一起,有时候和茹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起你,想你在做什么。每次看到你儿时的照片都会哭出来,真的……我错了,当初不该那般决绝,我也不求你能原谅,但请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砰!”一声清脆刺耳的瓷器碰撞声,打断了卢浩民的话语。“呵……呵哈哈!”卢禅先是低声轻笑着,随即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到了后来,都有些病态癫狂的意味。猛的把茶杯砸到了桌上,溅起的咖啡,都撒到了桌上。
“原谅?弥补?别他妈给我说这种东西!说的容易,你拿什么来弥补!”卢禅眼眶发红,再也压制不住火气和内心的愤恨,向卢浩民冷声呵问道。
没有经历过永远都不会懂得一个孤儿在这社会中生活下去,有多么的困难!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承受着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在那些明明能享受童真、待在父母羽翼下的时候,就要与这个棱角规则的社会孤身碰撞,直到碰撞出了满身血淋淋的伤口,才被迫学会了快速长大成熟!
在别人家孩子受伤时大哭发泄后,找父母安慰时,他只能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找个角落静静的舔舐伤口。
都说孤儿早熟懂事,但那份早熟背后经历了太多,承载了太多。多少次的内心挣扎、自磨棱角,只为更好的适应这个社会,适应这份规则。
在他还弱小的时候,每次被欺负时,他多想有人能把他护在羽翼下,帮他遮风挡雨!但终归还是没有,他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那片狭小寂静的空间里去承受,反复体会这种失败、被欺负的感觉,让自己铭记这份屈辱和不甘,快速成长起来!
在他已经成长起来,变得刀枪不入的时候,谁还稀罕那份姗姗来迟的问候。像他这种孤儿还好些,没有得到过,对那份关怀的执念还不是那么深,可是原主却是在曾经拥有过,再失去,那种痛苦不亚于将这种情感从血肉骨髓里生生挖离!
去他妈的原谅!在卢浩民当初选择放弃的时候,就再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
没有理会卢浩民愣怔的模样,卢禅盯着卢浩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十五岁搬出去那年我初三,对当时的你来说可能只是感觉家里搬出去了一个人,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我是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再没有帮我开家长会的人,虽然你经常会有事耽搁,但还是寥寥去过几次,但那以后就再没有人帮我开了。
也没有帮我试卷签字的人了,虽然之前每次找你签字,你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那之后连个不耐烦帮我签字的人都没了,只有自己模仿代签。
那年我中考,成绩还不错,考上了重点高中。接到通知我很高兴,想要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可能心里还有点期盼,希望你夸我一声。呵,但是你的电话一直关机,好不容易打通了,我还没开口,你就不耐的说自己工作忙还没听我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可那时你却是在超市陪着继母和弟弟妹妹们在逛超市,弟弟手中还拿着刚刚买的汽车玩具。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我就拿着电话站在你们不远处……
高三那年18岁,还没到高考我已经法律意义上成年了,偏偏很巧在那个时候成年,你也准时停了我的赡养费。你要多给我一个月也是好的,呵,开个玩笑。虽然我平时也打了不少零工,但也杯水车薪,只能勉强维持吃喝,再加上买点资料。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出租屋租金涨过一次,你每月打来的钱只够交房租的。因为之前已经把存下来的钱付了一个季度的,那时候是真的没钱了。
因为艺考,需要特殊培训,那时候没钱报补习班,我就去他们经常发广告的地方领传单,领一堆传单回家找可以试听的培训机构去蹭课,这家蹭完蹭那家,最后那几个发传单的对我都眼熟了,不愿意再发给我,不过没关系,我脸皮还是挺厚的……”
51。法律合同()
“他们不愿意给我,我就捡别人丢弃到地上不要的,在里面找出一些能用的,擦干净了,拿着再去蹭课。一来二去,我觉得几个学校都把我加入黑名单了,哈哈。
但因为艺考时报考了不少学校,零零散散的报名费加在一起也有不少。到高考前冲刺的几个月,差点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
学校里面让买一些考试资料,我也没钱买这些资料,只能白天拼命的把老师讲的东西记下来,晚上再去图书馆对照手抄下。说来你可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