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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禅见其张口结舌的模样轻笑着继续说道: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个原因应该就是我捡到了这只小黑猫吧。
你刚刚可说错了,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把猫带走就好。对于你家少爷来说,带走我,捡到这只猫的理由就足够了……
试探好了吗?李管家。带我去见你家少爷吧。”
李泉讪笑两声,心中震撼之意难以言喻,他虽然不确定卢禅刚刚的话有几分真假,但此时却也不敢再多做试探。
他是看出来了,这少年和少爷一样,恐怕都并非常人。
……
一路无话,车辆驶入申屠家大院,卢禅几人刚从车上下来,正准备向申屠鸣良所住的那栋房屋走去,便碰上了迎面走来,似乎是要出去的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头发半白,面容古板严肃,身材还算挺拔的老人。依偎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身材丰满,身着一身奢侈品,面容迤逦妖艳的妇人。
二人身边除了一个类似于助理一样戴着眼镜的二十出头的青年,还有一群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中年男人,一边陪笑着,一边恭维着簇拥走来。
迎面看到李泉和卢禅几人,面容古板的老人,也就是申屠坤停下脚步,看了看李泉,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卢禅,眉头皱了起来,神色不悦的喝问道:
“那小子要干什么,摆明了要和我做对吗?他还没玩够吗?
不是和他说了,让他别再娱乐圈鬼混了,把他以前娱乐圈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给我斩断喽,他这是做什么!把老子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吗!”
申屠坤怒斥着李泉,眼神不屑厌恶的看向卢禅那种精致异常的面庞,显然是把他当做了娱乐圈里的那些艺人小鲜肉。
“老爷您误会了,少爷还是很听您话的,上次你说过后,他就把事业重心往家族产业上转移了。还是准备从他拿手熟悉的影视方面做起,准备先接手盛华影业。
这位还不是娱乐圈里的人,不过少爷看中,正想签下来。”
李泉忙解释了句,不着痕迹的为申屠鸣良说着话,帮忙修补申屠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
“从影视业入手?他是这么想的吗,我还以为他又冥顽不灵,真的想做一辈子的戏子……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
想到什么,申屠坤话语一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古板的面容流露出一瞬的落寞与无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强行转移了话题。
“哎,算了……既然他在等着你就把人带过去吧。不过给他提个醒,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公务什么的都在公司里处理好。”
“好的老爷,我把话会转告给少爷的。”
卢禅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目送着一群人远去。眼眸低垂,浓密的眉睫微敛,阴影垂下遮挡住了整只眸子,看不清其中的神色,嘴唇微微张合的轻声呢喃道。
“冥顽不灵?做一辈子戏子?”
ps:这几天尽量更吧,被晒成咸鱼干了,不,咸鱼干可能都没我黑,悲伤逆流成河。
172。愿你走过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一辈子就算是冥顽不灵?
“嗤,哈哈。”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路边细沙,一声愉悦的轻笑在这微风中带着几分低哑撩人的响起。
想到什么,卢禅再次抬眸望向申屠鲲离去的方向,渐渐扬起唇角轻笑出声。
零星碎发被微风吹落在额间轻轻摇晃着,其下凤眸微微挑起,嘴角的那抹愉悦的弧度少有的流露出几分夹杂着实质侵略性的张扬肆意与理所当然的……死不悔改。
若说一辈子便是冥顽不灵,那他这种情况算什么?顽固不化、死不悔改、无药可救?
“死不悔改……哈哈,挺好。”
并没有为申屠坤言语中对演员这个职业的歧视而感到生气,卢禅倒是看得开。
这个社会偶尔很宽容,偶尔很严苛。每个职业,在历史潮流中,不知不觉便被打上了各种各样的烙印和标签。
人们习惯性的对孩子教导说,小时候好好读书,长大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没有人会在乎孩子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不重要。他们只要遵循着自己的观点和世人共有觉得正确的观念,把孩子放在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职业中便好。
这样做无疑是相对正确的,既保证了孩子的安全,也把这个社会对异端的恶意排除在外。是父母对孩子的一种爱和守护。
但与此同时,孩子的人生中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不过这种幸福的烦恼与卢禅无关,他孑然一身,只要自己为自己做决定便好。
这么多年过去,卢禅内心深处依旧没有半分动摇,一如当年年少,在院长爷爷床前,望着已经安详阖上双眼的老人身旁轻声许下的誓言般。
选择了于历史年轮中大多数人眼里低贱的戏子。
他,不悔!
与其在别人的言语中随波逐流、起伏跌宕,不如选一条自己想走的路,至死不渝的走下去,这样的人生还有点乐趣。
他从来都是一个偏执之人,这一点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没有对错之说,他认为对的事情,错了他也不会承认。
人都道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不会。他哪怕撞到了南墙,撞了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有半点回头的心思。
若是南墙太过坚固,明知拼尽全力也撞不破,他也会死不悔改的撞下去,哪怕将皮肉溃烂,经骨崩断,头骨撞裂,生生的嵌入南墙里,没了意识,他最后的本能也会控制着还能活动的器官,帮助他再往南墙里嵌进一分。
万死不悔!
……
“苏先生?”
耳边声音传来唤回了卢禅的思绪,偏头看到李泉疑惑的神情,卢禅轻笑摇头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走,我们进去吧,让你家少爷久等了。”
……
与此同时。
申屠家大院中,一座周围种满了树木花草,与其他两三栋翻修过后崭新的别墅相比有些格格不入的独栋小楼门外的路灯和门灯罕见的亮起。
门灯暖黄柔和的灯光洒落在门前花坛里反季节却傲然怒放、异常艳丽的花草上,如同披上了一缕轻纱,美的动人,给人一种别样的温馨感。
但申屠大院里的其他人,特别是那些下人,望向那栋小楼亮起的灯光时,神色都害怕惊慌了起来,办事时多远远避开那栋小楼。
他们知道那是夫人也就是少爷已经过世亲生母亲生前的住所。见突然亮起灯光,他们倒不是臆测里面有鬼什么的,他们清楚知道此刻在小楼里面的是申屠鸣良,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害怕。
自当年少爷和夫人一同出事,少爷独自一人被救回来后那段时间便一直待在里面,一呆便是几年,后来病愈搬离那栋小楼,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小楼一趟。
没人知道少爷在小楼里做些什么,因为自少爷搬出小楼后,就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小楼,不然后果自负。就连打扫也是少爷亲力亲为。老爷或是觉得因为夫人的事亏欠了少爷,也默许了少爷的做法。
前些年有个新来的小年轻好奇心过重,偷偷去探查,却被摔断了胳膊,一根手指还在落地时被锋利的植物连根削断了,不知了去向。给了医药费后,小年轻第二天还被辞退了。
给申屠家做了十几年园艺的老李头,一次工作后不知是没忍住好奇心还是如他所说的老糊涂迷了路,错误闯进了小楼,正好遇到正在楼里的少爷。倒没出什么意外,说是和少爷聊的还挺好,一起吃了顿饭,不过第二天还是被炒了。
等等这样的事件还有很多起,每次少爷的处置都是毫不留情,渐渐也没人敢靠近那所小楼了。
不过据当初闯进那栋小楼的人说,其实楼里也什么不同,就连在少爷在小楼里待着时“误闯”进去的老李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少爷只是寻常的打扫房间,做菜吃饭,煎着可能因为手艺不精,切成奇形怪状的牛排羊排之类的……一切都很正常。
但令他们畏惧害怕的不是小楼这个地方,而是每次去完小楼后出来的少爷,那时候的少爷太过诡异可怕,太过不可理喻……那种感觉和平时的少爷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说不出来的违和,或者说是……病态。
他们私下都偷偷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