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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做所谓的文化融合。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人能够一心二用,只不过那个人大概不是成秋屏。说着是来写剧本,她摊开了本子放在面前,手里捏着笔,一边却翻开了一本小说放在一边。一开始还在写剧本,不过是抬起头来的时候去瞥一眼小说,到了后来,整个人却已经忘记了剧本这回事了。虽然依旧把笔捏在手里,但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书上面,那可怜的剧本被压在书的底下,完全被成秋屏忘在脑后了。
或许,穿越的好处就在于可以阅读到另一批经典的著作?多一倍,同样经典精彩,这可是挣了。反正成秋屏是挑选那些最著名的小说来看的,也难怪不多时就被勾去了神思。优秀的作品总是很容易就吸引了人的注意的。
等到成秋屏看完两本书,就看见窗户外边偷过来的光线已经是歪斜的了。她抬起手来打算看看时间的时候,愕然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如果不是现在还是夏日的话,外边就不应该还是敞亮的,毕竟这个时间在其他季节都快接近日落西山的时候了。对于自己一下子看书就看入了迷这件事,她倒是很淡定。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不过,那是在网络还没有真正兴起的时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成秋屏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去了。等到网络日益兴盛之后,人会变得复杂,快节奏的生活之下大多数人都会失去了慢慢阅读纸质书的耐性和闲心,也很难再感触到那种单纯的缓慢阅读的乐趣了,今天这么舒舒服服地在图书馆读了几本书,感觉上倒是颇有些怀念过去的日子呢。
到了这个点,差不多也要准备回去了。之前和司机约好了五点半过来接她,正好回去吃晚餐。所以成秋屏站起来,先把那一摞书摆在一边,这是要借走看的。然后再收捡自己的笔和本子。
这一个下午,本子上居然只留下了半页字迹。关键在于这半页的字迹上还被涂涂改改,其实认真深究的话,真正的内容才只有四五行了不起。这工作效率真是低下啊……如此感叹了一句,她把本子先放进包里,然后再度看着那张便签。
总觉得应该好好应对,毕竟这是成秋屏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感觉上就好像是在海边捡到了一只漂流瓶,让人觉得异常兴奋,就好像是遇到了一个惊喜一样。但是要让成秋屏同样用类似的口气和话语回应的话,她又觉得这样真的优点矫情过头了。却又很希望自己留下的文字能够给对方一个深刻的印象,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大约只是因为对方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也希望给对方回报罢了。
到底怎么做呢?成秋屏不可能耗费大量时间在这里,是时候要回去了。
想了想,她终于有了主意,脸上露出一点坏笑。
如何对付小清新?答案其实很简单。
在这张便签纸上草草写下几个字,成秋屏看了看,嘿嘿笑了一会儿,紧接着把笔收好,背起背包,抱着书就往楼下去了。
她不太清楚的一件事在于,楚申市图书馆和可以用几本书占一学期的位置的大学自习室终究是不同的,图书馆每天闭馆之后都会有人来清扫的,而被贴在桌面上的便签纸,是一定会被撕掉的。这张标签只能是她来之前贴在这里的。但是如果对方明天再来,就不会看见便签上面的字,如果要得到信息,就只能在成秋屏走之后再来一趟。早上来一次,晚上来一次,图书馆是这么一个具有吸引力的地方吗?在这里贴上这张纸的人,到底是谁,做这些事情是个什么意思呢?
图书馆在晚上九点闭馆。而过了七点,基本上馆内的人就66续续离开了。但是在八点钟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图书馆,不是去找书,也没有还书,这个人非常有目的性地直奔几张桌子过去,从桌子上面拿走了什么东西。等到这个人从成秋屏坐过的那张桌子面前撕起便签纸的时候,不由哑然。
原本,那张便签纸上写着“驻足于此的陌生人,我们是否曾经在某处擦肩而过?”这么一句话。
而现在,在这行干净的字迹下面,被人写上了两个潦草的字。
“你猜?”
真是够促狭的。在这个人拿走的其他便签纸上同样写了一些话,也同样有人回应了,但是多半都是用一些同样优美而诗意的话语进行回应,却没有人像是这样,一点都没有文雅的味道,却偏偏让人觉得分外有趣。
ps:羞怯捂脸,那个……大家看见了我新弄出来的五个角色咩?书页上哦,虽然只是很简略地给了个概括资料啦……诶嘿嘿嘿但是还是好开心。我想要人物图的说……
嗯哼,这一章写的时候在听a…铜雀赋,很美呢。另,谁能推荐点有编钟的纯音乐?我想听编钟……被金坷垃之歌洗脑了,现在要洗洗耳朵才行。竹枝词就不用推荐了。
粉红粉红粉红票我要粉红票~(请以金坷垃之歌的调子唱出这一句)
第252章 便签纸上对话()
成秋屏第二天还是去了图书馆,坐的是前一天的老位置。这一次,她依旧看见了一张便签纸。不过便签纸上写的东西有了变化,没有回应她那胡来的“你猜”两个字,而是另外一行在成秋屏看来……真是够矫情的话。
“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
这两句话,和地球上面的一位诗人写下的一诗却是一模一样的,全诗的基调偏于阴暗,说的是无数让人沮丧难过的事实。而另外一位女诗人曾经对这诗有应和,应和的诗就显得激昂而向上了。一般人理所当然会觉得女诗人的应和反驳显得非常有意思,让人觉得精神振奋,不过文艺青年们总是觉得女诗人的应和纯粹就是一种“主义”,是为了展现某种态度而写,反倒是原诗作才叫做真正的“诗”。
成秋屏一直觉得这纯粹就是文艺青年们活得太舒服了的缘故。虽然她能够理解属于文人的多愁善感和敏感,这就是很多人灵感和天赋的来源。但是一些人实际上明明并不需要这样的灵感,但却非要表现自己的特立独行,非要提出一点观念,表现自己的某种颓废和低沉,好像这样才叫做真正是诗人一样。对此成秋屏是非常不屑的。过分的标榜自我和特立独行是一种十分没有大脑的行为。在面对这样的两句话的时候,她可没有心情如哪位女诗人一样对这两句话进行回应,还显得那么热诚而昂扬,对于这种事情,后世的吐槽大军们已经告诉了大家应该怎么做,成秋屏到底还是给了对方一点面子的,所以虽然因为完全不认识这个人而有些肆无忌惮,但她还是非常干脆地在上面题下了两个字——“矫情!”说来,那个感叹号打得特别大,她还特别注意地把这个符号描了又描呢。
本来就没有把则见识看得非常重。所以回去之后成秋屏谈到了自己最近几天看的书,甚至是不会太注意自己暴露了她从未看过这些实际上很多人从小就阅读的名著的事实——面对易水舆,她总是非常坦诚而信任对方的。但她并没有提起自己这两天和那张便签纸的书写者一两句话的交流,只是因为不太在意罢了。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成秋屏已经形成了到了图书馆之后就直奔那个固定的位置的习惯,倒是非常巧。这个位置往往是没有人的,即使其他地方显得有些拥挤,这里还是非常清静,对于这一点,成秋屏倒是非常庆幸。也很高兴自己能够有这么好的运气。
当然,到了图书馆之后先看看是不是有新的便签这一点是必要的。
还没有放下自己带来的背包,成秋屏就先低下头去看桌面。那上面果然又是一张新的便签。这一次,便签纸上写着:“理想已经死了,在这个无法飞翔的时代。”
真是从满了跳跃性思维的一句话,前半句理想已死好歹还有点味道,不过对于在后世见惯了动辄危言耸听的各种话语的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