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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请问你们这里。。。有酒吗?”林凡忽然问道,脸上是复杂的情绪,有伤感,有痛苦,有愧疚。。。。
不知为何,看着林凡挺直的肩膀微微塌下,刺眼的白发和额间历经沧桑的痕迹,凤舞莫名的一阵心疼,她不知道林凡瘦小的身躯承受了多少重担,却能看出他绝对是有故事的男人。
冰皇宫特有的酒被林凡灌开水般一壶一壶的喝下,以他的实力很难喝醉,只是内心的苦闷无处发泄,无处倾诉,他是一个人,有些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的人,他也需要有人来安慰,来关心,不然承受的太多而无处排解的话注定以后自己的内心会因此崩溃。
从艳阳高照到月明星稀,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旁的酒壶几乎堆成山,到得最后,饶是以他的实力也是醉眼朦胧,不时像个疯子一般低声自语,又傻笑几声。
自始至终,凤舞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她感觉时机成熟了才出声问道:“公子尊姓大名?”到的此刻,她还不知道林凡的名字和底细。
“林凡。”
凤舞一愣,继而秀眉一挑,显得有些震惊:“南蛮大地天韵城神武学院的林凡?”
“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凤舞暗吸一口气,低声道:“难怪,有九碑古法作为基础,想要掌控金乌之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下她全然明白了,对于先前林凡造成的神异也可以合理的解释了。
“你知道神武学院?”林凡从酒堆中探出头,眼睛只是睁开一条缝隙。他感觉天旋地转,并不知道,这种酒后劲十足即便是修士饮多了也会醉的。更何况他很想一醉。
凤舞点点头,道:“冰皇宫弟子虽然极少外出,却不是与世隔绝,对于大路上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神武学院威名远播,即便在这极寒之地还是有传说存在的。”
“神武学院?”林凡重复着这个名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不自觉的流淌了下来。“老师。。。南峰爷爷。。。”痛苦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
“我是林凡,是个孤儿,被爷爷在森林中捡到的,因为修炼天赋进入了神武学院。。。”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记得将曾经的经历一股脑的倾倒了出来,到得后来,他便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林凡揉着额头在雪鹰的叫声中醒来,看着满地的酒壶他似乎想起来点什么,当他站起身来,一件女子的衣袍自肩头滑落在地。这是凤舞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女子独有的馨香。
他不由自嘲一笑,同时一股暖流淌过心间,迎着刚刚升起的朝阳,他独自一人在冰皇宫中浏览。
他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当日在妖帝崖招魂之际,云灵的灵魂亲口说出冰皇宫三个字,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冰皇宫一定存在着与云灵息息相关的秘密。
冰皇宫坐落于孤崖之上,面积却是宽广,庞大的建筑群全是由坚硬的寒冰所铸,晶莹剔透,像水晶宫一般高贵,清冷。
他特意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专挑僻静人稀的道路,以他浩瀚的神识不至于在此迷路,而且一路走过,地形深深烙印在了脑海中。
不得不承认,冰皇宫很神秘,很强大,很多地方皆有阵法守护,以他的神识根本看不穿。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所遇到的全都是修为较低的弟子,那些强大的长老和老怪物一个都没有发现。
走过一大片郁郁葱葱的雪莲,又穿过一条寂静无声的冰道,当阳光再次洒落身上之时,他的脚步骤然停止,微眯的双眼瞪的浑圆,身体一瞬间僵硬了。
呈现在眼前的一幕是他从未见过的神异景象。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外患()
那是一个巨大的七彩光罩,不知笼罩了多少丈的面积,光芒璀璨,宛若一条银河般壮阔浩瀚。
表面道痕密布,更有天地秩序所化的神链交织,一条条,一道道,千丝万缕,化成符文,淌动着七彩流光。
光罩之内雾气氤氲,好似混沌地带,难以看清楚。只能听到耳边传来的海浪般的轰鸣冲击,令他心神动荡不安。
‘难道这里就是涅槃池?’
林凡暗暗琢磨。双眼猛然开阖之间,灵力集中于眼睛之上,顿时,瞳孔灿灿生辉,宛若两轮小太阳般刺人心魄。
金乌之眼,号称能够勘破一切虚妄,甚至在上古时期能够看破时间长河,知晓古老和未来。
只是这一次林凡失败了,他太小看冰皇宫,也太高看自己的实力了。
一道无形的波纹自光罩之上流淌而出,林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一眼,他如遭雷击,一股如高山大岳般的压迫重重的轰击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砸进身后的冰壁中,体内气血翻腾不已。
“哇。。。”
他吐血了,全身无比的疼痛,感觉像是被重物碾压了几百遍。最严重的还是他的眼睛,遭到了重创,光芒黯淡之后,一片模糊,甚至有鲜血从眼角处滴落。
“哼!”
耳边传来一声冷哼,像是对他的警告和冒犯的惩罚。随着压力的消失,眼前渐渐明朗。
可怕!
林凡紧咬嘴唇,脸色苍白如纸,拭去眼角的血滴后便按原路返回而去,再多做停留已是无用。
天外有天!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冰皇宫的实力简直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就刚刚的那股力量一息之间杀他千百回都不止。
他能够断定,那片禁区就算不是涅槃池也定然是冰皇宫极为重要的地方,不过前者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他听出了那声冷哼来自于龙幽长老。
光罩之内,龙幽长老寒着脸,却是不解的问道:“宫主,那小子企图闯入禁区,明显是暗藏祸心图谋不轨,为何只给他吃了一点小苦头?”
禁区之中,确如林凡先前所看到的那般云雾蒸腾,混沌迷蒙,一个巨大的水潭被冰山四面环绕,池水是如水晶般的橙蓝之色,熠熠生辉。泉眼处,一道玲珑身影存在着,美眸紧闭,容颜绝世,却是少了一丝生气,宛若沉寂千年的睡美人。
她眉心的符文时而亮起,时而黯淡,道道光华自冰山之顶盘坐着十几位模糊的身影手中发出。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湖水从两旁升起一丈高度,好似合拢的花瓣般将她的身体包裹。
于此同时,身下的泉眼宛若成了一个漩涡,散发的涟漪愈发的急促,却是橙色与蓝色两种光泽相互交错,泾渭分明,异常的神异。
听得龙幽长老的声音,散发最强力量波动的身影淡淡道:“那依你觉的该如何处置?”
“当然是杀了他,擅闯禁区本就是死罪。也正好断了舞儿的念想。”龙幽长老毫不犹豫的说道。
“身为护道者,你不了解舞儿的性格吗?”冰皇宫主道。“他被我们杀了,舞儿绝不会独活。我们这里不是地狱,不要动不动就要杀人,他只是个孩子,先前不也是为了救舞儿才陷入四面皆敌的危险境地中吗?”
“可。。。是他害的舞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每每想起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龙幽长老愤懑,同样的也羞愧,雪舞变成现在活死人的模样她也难辞其咎。
“人在年轻的时候不总是会做出几件疯狂的事情吗?要不怎称的上年少轻狂呢?”冰皇宫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也隐藏着道理,令的其他人不断点头。
“曾经,你不也是因为。。。”
“宫主,不要再说了。。。”龙幽长老很生硬的打断她的话语,脸上流露出愤怒,黯淡,希望等诸多复杂情绪。
冰皇宫主微微叹口气,声音缓和了许多,似在自语道:“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放不下吗?”
“心已死,曾经的往事早已是覆水难收,再也无法挽回了。。。所以我不想让舞儿重蹈覆辙。。。”龙幽长老的声音很低很低,心底涌现伤感,倔强甚至还有一丝她也无法肯定的后悔。
冰皇宫主叹息道:“人是一种复杂的生命,喜怒哀乐,七情六欲。有时候一种情感到来的很突然,突然的令你淬不及防,明知飞蛾扑火依然义无反顾,那种情感让你的心仿佛都离开了身体,他笑,你就快乐,他哭,你也跟着难受。你这样蛮力阻止并不是在挽救舞儿,而是在害她。如果一个人绝情绝性,那他的一生还有什么意义,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你的心结太重了。”
“也许吧。”龙幽长老喃喃道。低着头,银白的发丝遮蔽了她的脸庞。
“可谁又不是呢?”冰皇宫主苦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