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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以防不测!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啊,徐泾棠打算豁出去了,就算是南城的天塌了,他也要把这片天,重新给撑起来!
会宾楼的楼下,徐泾棠走下车的时候,悄悄在怀中揣了一把匕首,电话中,叶倾的口气明显不善,有些事情,徐泾棠也不得不暗中提防一二。
迈步进了会宾楼的大厅,徐泾棠就感觉气氛不大对劲儿,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酒楼大厅中的客人并不多,可是有两张桌子,却满满当当挤了二十几个年轻人。
这两桌客人,一个个年纪轻轻却长得膘肥体壮的,放眼望去清一色剃着青皮寸头,而且目光一个比一个凶狠,明显都不是什么善类。
更奇怪的是,满桌子的酒菜基本上就没动过,甚至桌子上连一瓶酒都没有!
徐泾棠走进来的时候,两桌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望了过来,看那眼神儿,就好像和徐泾棠有仇似的。
徐泾棠心中冷哼了一声,目光却不闪避,一脸蔑视的和这群人对视着,眼中全无怯意。
很明显,这群人都是东城金喜手底下的马仔,也都是东拳郝振东当初的那群手下们,叶倾将这群人摆在了一楼,就是打算给徐泾棠一个下马威的。
其实这两桌人中,有好几个人,当初血战东城的时候,都和楚阳交过手,只不过徐泾棠很少参与江湖中事,倒是和这些人从未照过面。
“是福不是祸呀,妈的,跟老子玩儿这套吗?!”徐泾棠嘴角一勾,便冷笑起来了,那一脸的从容镇定,像极了楚阳当初去栖凤楼和矮地龙谈判时候的场景。
双方,短短几秒钟的对视,那群汉子便纷纷败了,有的低下头去吃东西,有的假装看向别处,就没有一个敢再和徐泾棠直视的。
即便白海军他们突然翻了车,即便如今的南城,再一次面临着群龙无首的尴尬境地,可毕竟燕南安保公司还在,楚阳这一批人的根基依旧没有垮掉,更何况,徐泾棠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初决战西城的时候,面对着刘八爷上千的人马,他都敢带着四个兄弟去支援楚阳,连眼都不眨一下,像这种人,哪里是这些混子打手们能震慑得住的?
一旦徐泾棠不再藏拙了,身上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场,便彻底隐藏不住了,这半年来,真正左右着南城局势的人,迫不得已的从幕后站到了前台,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锋,这群打手混子们,便已经扛不住了。
妈的,这人的眼神好吓人!
一群混子们,心中狂跳。
两桌子人,被徐泾棠瞪得纷纷低下头去了,徐泾棠却冷笑了一声,便径直上了三楼。
到了包厢,徐泾棠门都懒得敲,一把推开了,‘砰’地一声,房门重重的砸在墙上,吓得里面的人一大跳。
和想象中的场面,似乎有些不大一样,包厢里除了叶倾和金喜,还有几个徐泾棠不认识的人,徐泾棠微微皱眉了,他暗暗猜测着,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金喜坐在主位上,左手边的空位给徐泾棠留着,叶倾一脸笑意的紧挨着金喜坐着,其他几个人,却分散着坐在四周。
金喜轻轻笑了笑,以她如今的身份,压根儿没必要站起来去迎徐泾棠,如此示意一下,算是客气了。
徐泾棠一看这阵势,可就不客气了,大刺刺地坐在金喜身边了,一句话不说,隔着金喜,直勾勾的盯着叶倾看。
叶倾也望过来了,一脸诡异的笑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着。
包厢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了,金喜不说话,叶倾不说话,徐泾棠也不说话,剩下的几个人,也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气氛稍显尴尬。
徐泾棠和叶倾对望着,足足半分钟,徐泾棠说话了:“你看什么呢?不认识我啊?”
“呵!”叶倾笑了,说:“徐总啊,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脸色,今天不太高兴吗?”
徐泾棠说:“有事儿就说,没时间和你闲扯!”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叶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徐泾棠盯着叶倾说:“你电话里,特么夹枪带棒的到底什么意思?”
“没意思,开几句玩笑而已,徐总还当真了?”
“草,这种玩笑是乱开的?”徐泾棠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菜,放进嘴里轻轻的嚼着。
叶倾‘嗨’了一声,问道:“徐总啊,你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啊?”
“早死早托生啊,怕个J把?”徐泾棠骂骂咧咧的,又夹了一口菜吃上了。
傍边儿有酒,茅台,徐泾棠也不客气,打开包装拧开盖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用鼻子轻轻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小口。
一旁,金喜掩嘴笑起来,说:“徐总啊,您这心也真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还吃得下去饭吗?”
徐泾棠冷哼了一声,说:“呵,能有多大的事?天又塌不下来!”
“呦,徐总说的好轻巧啊!”金喜望着他,问道:“天真塌了,谁来撑呢?”
“我来撑啊!”徐泾棠一眯眼,冷笑起来了。
(本章完)
第663章 翻车()
轻轻的,金喜用筷子敲着酒杯,发出叮叮叮的声音,说道:“徐总,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东城和南城,也是打出来的交情,有些话呢,我今天干脆就直说了,说对说错,您多包涵?可以么?”
“可以啊!”徐泾棠将身子坐正了。
金喜说:“今天叫您来呢,其实是想谈一谈燕南安保公司的事情……”
“安保公司?”徐泾棠佯作不知,眯着眼睛问道:“我们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要劳您金总操心了?”
“徐总,您可真逗!”金喜笑道:“白总出了这种事,安保公司会不受连累吗?就凭我和南哥的关系,帮你们操操心,也是应该的!”
“这还真不用!”徐泾棠冷笑着,将金喜说了一半的话,直接堵住了。
金喜无奈,扭头看了叶倾一眼,毕竟真正能做主的不是她。
叶倾也是眉头一皱,一张脸,直接冷下来了,说道:“徐总,能好好说话不?”
“不能!”徐泾棠拉着长音,‘啪’的一声便将筷子放下了,瞪着叶倾说:“我说姓叶的,你先把电话里的事情说明白喽,什么叫我们把陈耀阳剁成了饺子馅了啊?你TM哪只眼睛看见了?屁能乱放,话也能乱说吗?”
叶倾的眼睛里,终于冒出了寒光,笑道:“一句玩笑都开不起吗?徐总,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少废话,以后这种玩笑少开,容易出事,知道吗?”徐泾棠说:“今天叫我来到底啥事,有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套交情,其实咱们不熟,对吧?”
叶倾盯着徐泾棠的眼睛,说:“你先让我把话说完,行不?”
“说,我听着呢!”徐泾棠一下靠在了椅子上。
“本来呢,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好好找你聊聊,可我也发现了,徐总好像心情不大好啊,这话里话外的总是不给面子,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徐总啊,你们南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安保公司还开得下去吗?这大半年,你们钱也没少赚,我琢磨着,差不多就行了吧?”叶倾一顿,又说:“要不这样,干脆,你们把公司盘给我们算了,价格你随便出,只要别太离谱,我就接了!”
“你想收购我们公司?口气可不小!”徐泾棠冷哼了一声:“你有多少钱,那么大的公司,你吃得下吗?”
叶倾一笑,说道:“我说了,价格你随便出,吃不下算我没本事!”叶倾一顿,又说:“徐总,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知道,燕南安保公司的法人就是你,所以才找你来谈,只要你肯点头,价格随便你出,多开一点儿都无所谓,只要别太离谱,我都接着!”
“要是我不出价呢?”徐泾棠又把筷子拿起来了,夹了一口菜,慢慢的嚼着。
“你不出价,等着破产呐?凭你一个人,能把公司撑起来?”
“那是我的事!”徐泾棠嚼着菜,说道。
“呵,徐总有点儿意思!”叶倾冷笑,说:“宁肯公司垮了,你也不卖?”
“就算垮了,那也是我们的事,好像和你们关系不大吧?”徐泾棠冷笑,“姓叶的,你当我傻是吧?吃下燕南安保公司,就等于吃下了整个南城,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南城,那是我们拿命拼出来的,你想动点儿小心思就吃下去?刘仁顺死的还不够难看吗?”
“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