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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阳答应一声,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青竹的身体,从两座高耸的峰峦一直瞧到了细长的腿,心中想,当初自己离开战队的时候,青竹似乎还没有发育的这样好吧?
“别看啦!”青竹想用手去捂胸口,可是手一离开墙壁,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了。青竹也无可奈何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楚阳咧了咧嘴,开玩笑说道:“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呀,当初那么青涩的一个小丫头,想不到,身材已经这么好了,唉,你刚来临海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呢?”
“我也不小了!”青竹一脸柔弱的说道,可是眼中的痴情,却已经掩不住了。
楚阳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我要在禁闭室里关七天呢,你出得去么?”
青竹一愣,嘟嘴说:“出不去,我只能隐身,又没办法穿墙。”
“唉……”楚阳也无奈了,一招手说道:“过来吧,你这个姿势支撑不了多久的。”
“我不!”青竹摇头拒绝。
“为什么?”楚阳不解问道。
“你那里已经没地方了!“青竹说:“我过去了坐在哪里呢?”
“坐在我腿上!”楚阳一笑。
“我才不呢……”青竹脸上红红的。
“那你就这个姿势保持七天,千万别后悔啊!”楚阳哭笑不得的说:“你这个姿势,在看守所里已经属于一种体罚了,用不了半个小时你就得受不了!”
“那我也不过去!”青竹说。
“唉,随你便罢!”楚阳也不勉强,他知道,青竹早晚有扛不住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青竹就用这个古怪的姿势和楚阳说着话。她这次进来,其实有几件要紧的事情和楚阳商量。
第一,徐泾棠忙了这么多天,安保公司的所有手续基本上都办理完了,可是楚阳被关起来了,这个公司法人谁来当呢?
按照夜雕的意思,其实公司法人可以让徐泾棠来当。
毕竟徐泾棠也是军人出身,而且这个人没有案底,自家的兄弟也靠得住。而且,一个区区二级的安保证书,对于夜雕而言,想搞到手也难度并不大,只要楚阳点头,这个公司分分钟就可以支起来了。
当然喽,这一切都得先问过了楚阳才行,因为安保公司迟迟开不起来,外面的许多老板,这两天又开始闹腾了。
第二件事,柳依依找来的昌万律师,已经准备起诉南城分局了,这一次,昌大律师搞得太狠了,他不仅要告办案的刑警,甚至一路往上,连廖已忠和夏明翰他都要告,甚至连看守所也要一并打算告了。
青竹和夜雕在私下商议过,毕竟安保公司还是需要南城分局支持的,如果双方的关系闹得太僵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分寸要楚阳来定夺,看守所里是不能见外人的,青竹也是没办法了,才施展了异能混了进来。
楚阳听罢,眉头也渐渐皱紧了。
徐泾棠!
这个兄弟是信得过的,让他当公司法人没有问题,可是白海军和黑皮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呢?毕竟说到底,这个公司不是楚阳一个人的,他要方方面面的考虑周全才行。
至于昌万要告南城分局,楚阳是强烈反对的。
楚阳不可能和南城分局闹僵,就算官司打赢了,以后穿小鞋都能把楚阳给穿死。楚阳在低着头静静的思考,他要斟酌一个度,即不用彼此撕破脸面,又能让自己尽快出去。
楚阳心中正在盘算着,青竹却一脸坚持的‘嵌’在墙上,手脚早已经酸麻了。
“师父,我……”青竹快要坚持不住了。
“过来吧!”楚阳笑着去拉青竹,一把就将她抱在了身上。
青竹吓得一身惊呼,因为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现在的她,几乎是骑在楚阳的腿上了。
“吵什么呢?”青竹的惊呼声,将远处执勤的管教惊动了,这人迈着步子走过来,拉开巴掌大的窗口望了进来。
狭窄的禁闭室中,楚阳卷曲着双腿躺在那里,管教也是一脸的疑惑,吼道:“有病啊?一个人也能闹出女人的动静儿来?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
“没问题!”楚阳咧开嘴笑了笑,答应道。
隐身中的青竹,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她乖乖的倒在楚阳的怀里,一对高耸,紧紧的压在楚阳的胸膛上,心中却也是一阵砰砰乱跳。
自从加入影子战队,自从和师父相识之后,青竹的一颗心,便已经放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曾几何时,青竹也曾偷偷的想过,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师父就喜欢上自己了呢?然后,自己也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一脸幸福的躺在爱人的怀里?
这一天来的好突然,虽然地点不对,方式不对,环境也不对。
但是,终究是做到了吧?
等管教走开了,青竹还是一脸幸福的倒在楚阳的怀中没有动,楚阳的呼吸,也已经变得粗重了起来,而他的那一双大手,已经慢慢的放在了青竹的腰上,然后,轻轻的向充满弹性的臀部滑去……
青竹浑身一凛,却咬了咬牙,两腮嫣红着依旧没有动。
(本章完)
第454章 吓死丫挺的()
狭窄的空间里春光迤逦,两个年轻的男女,似乎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禁闭室外,轻轻的脚步声时不时的响起来,禁闭室内,楚阳的一双手,在青竹的身上不停的游走。
青竹的身体渐渐战栗了,轻声细语的说:“外面有人呢!”
“嗯!”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楚阳明知故问。
青竹将红红的脸颊埋在楚阳的怀里,她的心已经乱了。
“已经没人了,还隐身干嘛呢?”楚阳轻声问道。
“我偏不!”青竹娇羞说道:“我愿意!”
楚阳一语双关的笑起来:“你愿意?”
“就愿意!”青竹说。
可是,青竹的话音刚落,突然忍不住的再次惊呼了一声:“不要!”
楚阳说:“你说的你愿意!”
“我没说这个!”
“嘘……,被人听到了!”
“那也不能脱……”青竹要说着,突然‘嘤咛’了一声,身子便彻底软下去了。
“好紧!”楚阳说道。
“坏蛋!”
“我说衣服好紧!”楚阳坏笑:“你想什么呢?”
“唔……”青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娇羞道:“师父啊,我发现你变了。”
“是吗?”
“是的,变得死坏死坏的……”青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了,说:“你在战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呵呵……”楚阳笑得很沧桑。
“不许笑!”青竹在楚阳的胸口锤了一拳。
“哎呀,你还敢打我了?”
“我还敢咬你呢!”
“我也敢咬你!”
“你敢……,啊,别,唔……”青竹已经来不及再说下去了。
…………
看守所的墙外,是郁郁葱葱的青山和碧绿的菜田,此时的夜雕,就隐藏在杂草重生的山丘上,等天色渐渐暗下去了,一轮皓月东升,夜雕低头看了看手表,心中也有些焦急。
青竹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夜雕忍不住了,拿出手机来,准备给青竹打个电话。
手机刚刚掏出来,远处,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子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头顶着月色从山脚下缓缓走来。
白衣白裙,黑漆漆的秀发和一脸的清纯,夜雕看得有些两眼发直,心想这女的是谁呀?大晚上的,和一个男的跑这里来干嘛?打野战吗?
夜雕连忙匍匐在了草丛里,那女孩儿却找了一个细细的树前站住了,一张俏脸对准了看守所的方向,而那男人一脸邪恶的样子,已经从后面掀开了女孩洁白的裙子。
“叫哇!”那男人显得很兴奋,让女孩子弯下腰去。
女孩子显得颇有些羞涩,可是等那男人动起来了,女孩子突然扯开了喉咙喊起来:“老公,我爱你,我会等你出来的!十年,二十年,我都等你,你听到了吗?”
“卧槽!什么情况啊这是?”夜雕一翻白眼,心想老子信了你个邪!
“大点声儿!”那男人越来越兴奋了,大手在女孩子的身上揉搓着,那女孩儿也叫得更欢了。
夜雕彻底懵逼了,越看越糊涂,心想什么意思啊?这俩人,全TM是心理变态吧?跑看守所的后山来搞这种调调?
女孩子说:“快些吧,一会儿要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