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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哑口,无言,揍他一顿!暴力因子在骤升。
“玉儿别乱说,她正常着呢。”
还是大叔善良,画个圈圈诅咒你,沈岫玉!诅咒你嫁给徐子逍,天天被她压,年年给她生孩子,还都不跟你姓,哼!
见沈老爹默许了,江凡暗暗鼓劲,要加倍努力,早日抱得美男归!
沈岫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桌子上盖着几个碗,隐隐散发着香气。爹爹和岫玉正在下棋,轻轻的捏起棋子,再轻轻的放下,心里好满足,好踏实。唔,江凡呢,她回去了?忽然间,心里有些失落,看来,自己真给惯坏了,沈岫云苦笑。
刚要起身,那边厢,爹爹就听见了。忙放下棋子,过来帮忙。
“爹爹,我自己来。”沈岫云避开自己的爹爹,穿了外衫,捞过已有些日子没用过的双拐,吃力的撑起来,挪到饭桌边,在椅子上坐好。“爹爹你们接着玩,我自己能行的。”
看着弟弟端过来的水,沈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漱了口,洗了手。还是慢慢来,不能太心急,不然还是让爹爹他们担心的。
拿掉盖碗,是一碗米饭,另一碗是两个菜,还有一碗汤。“爹爹,我真没事,我只是想,自己能照顾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要人看着吧。”
哎,岫云怎么突然这么坚强了,那边的父子两欣喜之余又有些心疼。
哥这是怎么了?一眼望过来。
没事儿,八成是想独立些,看来他是真想嫁那人。
可是,哥这样,很不习惯耶。
他那么不想做我们的负担,我们尽量吧。
好吧,爹,听你的。
江凡,你要是敢对不起云儿(哥哥),你会死的很惨!
躺床上看书的某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忙拉好被子,那个,现在的天,不该这么冷吧?放下书,吹熄了灯,蒙上被子,睡觉。
岫云,梦里一定要有我噢。
天还黑着,江凡就睡不着了,也不知岫云现在好不好。想到岫云,脸又热起来,真是个色女。昨晚梦里,居然梦见自己抱着岫云,还趴在他身上,正在亲他的脸,脖颈,胸脯,刚要再进一步的时候,给尿憋醒了。天啦,太亵渎他了,自己真是龌龊,烂人一个。伸手摸摸亵裤,居然全湿了,天啦,不要活了!
难道真是天干物燥,火气太盛?憋屈的爬起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天色刚刚泛白,离起床还早着呢。到院子里打了水,认命的洗衣服,龌龊的人,活该你半夜睡不着,活该你半夜洗衣服,都是活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收拾好了,却磨磨蹭蹭的不敢过去,多难为情啊。
死就死吧,在院子里转了N圈的人,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也没人知道,怕什么!
底气不足的敲了敲沈家的门,门开了,江凡低头走进去,不敢看沈岫云。
这女人啥时这么,恩,温顺了?开门的沈岫玉看看这个,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也是闷着头部吭声,奇怪,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
沈老爹从厨房里伸出头:“江凡,来了啊。”
“恩,大叔早。”江凡随口应道。
沈老爹抬头看看天:“恩,是挺早的。”
晕,嘛意思,以前不就爱睡懒觉么,你们还都记住了不忘。
心思各异的几人各自扒着饭,场面难得的清净。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终于忍不住,江凡偷偷朝沈岫云望去。呃,刚好对上沈岫云的眼睛,脸一红,两人同时低下头去,猛扒白饭。
沈岫玉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早饭时间,匆匆扒了几口,把碗一放,洗衣服去了。沈老爹淡定的给两人添了饭,自顾着吃。
呃,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岫云。”
“江凡。”
呃,心有灵犀啊。沈老爹懒得看两人唧唧歪歪的,进厨房收拾去了。
“你先说。”
“不,你先吧。”
“呃,没什么事,就是想说你要多吃点,别太瘦了。”
“哪有啊,我已经很胖的了。”
“你一点也不胖,白白胖胖的才好。”
我又不是猪,要白白胖胖干嘛?撅着嘴儿,嗔了对面这人一眼,沈岫云心里甜甜的。
看看,又不说话了,心思那么重,对身体怎么会好呢?“岫云,你刚想说什么?”
“哦,我想你能不能再给我做副拐?”
“啊?不是有轮椅么,要那费力的东西干嘛?”
“我,我想多做些事,不想什么都要人家给拿到眼前来。”
这样啊,可是你会很辛苦的,我也会心疼的。“岫云,不要这么辛苦的,万事有我们呢,再说他们会心疼的。”
“可我想独立一些,不想跟个废人一样。”沈岫云闷闷的,我不想做你们的累赘。
“别这么说,岫云,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很幸福。而且你已经很能干了,比我强多了,我什么都不会。”
“哪有,你很厉害的,会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可我很笨啊,什么都做不来。”
“不是啊——”
“我说你们两个要捧到什么时候,饭都凉透了。”那边的沈岫玉,终于受不了磨叽的人,无视两人,径自收拾起碗筷。
呃,两个人不好意思的互看一眼,一个进屋去,一个在院子里乱晃。
趁着时候还早,选好细木棍,乒乒乓乓的做起拐来。没多久功夫,就做好了,再找出旧布,一圈圈的裹好,这样应该不会太磨胳膊了。
把拐放好,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和他们招呼一声,江凡就和沈老爹往铺子去。
刚打开门,就有生意上门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带着个小侍,细细的挑着胭脂。沈老爹去招呼了,一边耐心的介绍着,而江凡就做自己的老本行,也是唯一的技能——记账。偶然见看了一眼那个公子,长的还行,不过比我家岫云差远了,便不再看,专心的对着账。
没多久,小侍就过来付账。
“大叔,收多少?”
“一两零三十文。”
知道了,利索的收了钱,找零,账本上记好,便不去在意。
“她就是那个断袖?”走出店铺一段路,那公子低声问小侍。
“是的,公子,就是她。”小侍兴奋的八着:“一看就是个断袖,不然公子这么好看,她都不看一眼,不是喜欢女人还能是什么?”
“芍儿别乱说,不过是些市井传言罢了,做不得真。”
“可是,公子,全县都知道的,是县上消息最灵的孙氏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叫芍儿的小侍委屈的嘟着小嘴。
“芍儿,那孙氏的话,有几句是能听的,以后你不许再去听那些不该男儿家听的话。乖乖的做事,将来给你找个好人家。”公子拍拍小侍的头,不再说话。
“公子,你真好,芍儿才不嫁人呢,芍儿要伺候公子。”
“呵呵,好芍儿,你想嫁人的时候,别求我哦。”
“公子——”小侍跺着脚跑开,没多远又跑回来,扶着公子,不敢再说话了。
可惜那段对话,江凡没听见,不然该涕零了。难得还有人,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都能相信她不是断袖。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啊,累死我了
12
12、第十二章(小修) 。。。
很快又有人进来,挑挑拣拣一番,最终也没看好,遗憾的摇摇头 ,就要出去。
“这位公子请留步。”沈老爹忙喊了一声,赶上前来:“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儿的,我们可以下次进货的时候,给您找找。”
那公子眼睛一亮,停下脚步:“前些日子,我见到一款不错的胭脂,涂上一点儿也不腻,而且没有味道的。”
“这是哪种啊,我下次帮您问问。”沈老爹皱眉,没味道的胭脂,还真没见过,不香的还是胭脂么?
咦,不就是海棠吗?海棠的特别之处,就是无香,哪怕是最珍贵的西府海棠,也是没有香味的。“大叔,是海棠花,海棠花是没有香味的,而且什么味道都没有的。”
“真的吗,江凡?”沈老爹将信将疑,你一个五谷都快不分的人,能知道这个?
呃,看着那不信任的眼神,江凡备受打击,自己真的很没用啊。“绝对是真的,大叔,你下次就说要海棠花做的胭脂,保准没错儿。”
“真的是海棠?”刚跨出门的公子回过头来,一幅恍然的样子:“是啊,海棠是没有味道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看那公子也如是说,沈老爹终于信了。和那公子约好来拿货的日期,就送人出去。
呵呵,等到进了货来,给岫云一盒,他一定会喜欢的。虽然他平时不太擦的,偶尔也只是用些清淡味道的胭脂,可男儿家的,哪个会不喜欢这些呢?
“小姑娘,你也要买东西?”
“叔叔,我是来找凡姐姐的。”
咦,这儿叫我凡姐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