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太话里有话,纪少徵喝了口水,若有所思,笑了笑,没回答。
另一头,阿姨和除晞在厨房切水果,连瑶靠着拉门,探头听客厅的动静,说:“妈,你去看着点我婆婆,别让她乱说!”
阿姨拿着水果盘摇头:“你婆婆谁能管得了?让她不带那些东西来偏要带,末末是自己人就罢了,让少徵怎么想?”
连瑶捡起一块雪梨往嘴里塞:“所以您快去吧,我跟末末说几句悄悄话。”
阿姨轻叹,端着果盘先出去。
连瑶把拉门关上,厨房里就剩他俩,笑得神神秘秘:“刚才那么久才开门,是不是亲热来的?”
除晞给她个白眼:“什么啊!”
连瑶笑的更欢实:“都是过来人……我明白!末末,姐是真心替你高兴,纪少徵要什么有什么,你下半辈子根本不用愁了!你啊,趁年轻,赶紧给他生个孩子,身材也能恢复的快些,生的时候最好剖腹……”
除晞抖了三抖,转个身说:“姐!我们上午才登记……还没……没考虑那么远!”
连瑶不可置信追过来:“不会吧!你们还没……那个?”
除晞默默摇头。
连瑶赞叹连连:“你们俩真是我见过的最纯情的男女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三四个月,居然还没有——?!”
除晞抓狂:“姐!你还说!”
连瑶自顾自地道:“看来纪少徵着实是个绝世好男人……我和妈自从知道你们谈恋爱,其实一直在担心你,怕他这种有钱人……你知道的,对待感情不当真,无法托付终身,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女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结婚了……末末你是幸运的,真的!比我幸运多了!你一定好好珍惜和把握住纪少徵!不能因为结了婚,就放松对其他女人的警惕!也一定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永远保持女人的魅力!”
连瑶大出一口气,使劲咬了口梨子,一番话说着说着居然就跑偏了,好像警醒她自己……
除晞小心翼翼问道:“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连瑶抽抽鼻子,强忍着委屈。
“姐夫……最近还在忙?”
连瑶气不打一处来,连珠炮地倾吐:“末末你说,我不到二十岁就跟了他,婚结了,女儿也生了,不日不夜地帮他看店,帮他伺候着多事的妈和傲慢的妹妹!现在呢,他倒好,弄大完我的肚子就说去外地找项目,我怀着他的孩子整天难受死,他半个月才回来一次,还很不耐烦的样子!我……要不是我顾忌肚子里的小的,真想跟他离婚!”
除晞一震,在她和纪少徵携手走进围城的这天,却听到围城中的人大吐其中苦水,甚至要冲破围城离婚,心中不免有些迷惘和感慨。
连瑶逞完口舌之快,舒坦多了,再瞧除晞的表情,回转道:“末末,我说的是彭子帅,你姐夫……纪少徵应该不会……”
除晞说:“姐,我懂你的意思……婚后的生活,虽然我和十六叔才刚刚开始,都在彼此适应的阶段,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的!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抓着他!”
连瑶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傻丫头,姐是提醒你,但也真心希望你傻人有傻福,别经历我这些……”
……
一晃到了傍晚,纪少徵和阿姨准备晚饭,除晞去幼儿园接霏霏,婆媳娘家四人对纪少徵的厨艺赞不绝口,直夸除晞好福气,晚饭又话家常到了八点左右,连瑶怀着孕,一天折腾下来,疲倦不已,向婆婆提议离开。
纪少徵驱车送一行人,霏霏很喜欢纪少徵,到了自家店前,知道是要分别了,就从后面扒着驾驶座,天真的问道:“小姨夫,我下次去小姨家的时候,你还会在吗?”
纪少徵回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的除晞,和颜悦色微笑:“当然会在。”
“太棒了!”霏霏拍手叫好,却在被阿姨抱起下车时,又耍起赖来,“小姨小姨小姨!你今天到我家,陪霏霏睡好不好啊!”
小孩子快速的思维转换另纪少徵颇为郁结,当他听到“陪霏霏睡”那一瞬间的傻眼,被除晞精准捕捉到,实在是想笑。
连瑶拉开女儿的双手:“别闹了霏霏,你小姨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坐飞机去很远的地方,等小姨回来,妈妈再带你去找小姨玩好不好?”
霏霏耷拉下头,除晞和纪少徵一同下车哄了阵,终于将一家子人送进门。
两人回除晞住处,除晞摊着四肢,歪着脖子,一副累散架子的姿势,宣告说:“大——功——告——成!”
纪少徵探出一只手,摸她的脸:“很累?”
除晞小猫似地蹭了蹭男人温暖宽厚的掌心,非常舒服:“嗯……好累……”
所以,今晚你可不可以放过我?
她偷偷瞥着,纪少徵像是听见她内心深处的声音,转头,明明唇边含笑,说出话来却带股子狠劲儿:“洞房花烛,别指望我放过你……”
车行到了小区内,纪少徵找位置停车,除晞本意让他直接回他的住处度过这晚,顺便整理行李箱,明天一早再接她去机场,二人搭乘航班到hz。
可她明显太异想天开了,纪少徵是没那么容易放弃行使自己的权利的。
不过,还是要试一试的,万一见鬼了呢?
“今天辛苦你。”除晞嘴甜说,实际上也是由衷的被震撼和感动,“你回自己家时,都没这样亲自采购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今天为了招呼我的家人……谢谢你……”
纪少徵动作自然地搂过她肩头,两人无间隙地靠近:“满意了吗,老婆大人?”
除晞喜欢这四个字,美滋滋地点头:“满意。”
他点点她小巧的鼻尖,下巴微扬,唇已经凑过来,除晞觉得今天的十六叔,好像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分分钟勾她就范。
“你要怎么谢我?”
除晞没有把持住,轻吻下去,很快弹开。
纪少徵蹙了蹙眉心:“不够!”
除晞一边笑,一边主动献吻,唇边舌尖,甜蜜勾缠,她听他咬磨着她的唇说:“不够,还不够……”
除晞急促喘着,遏制住,将之前想好的托词,断断续续地在两人迷乱的吻中说出来。
得到的是,纪少徵猛然下车把她拖出来,一路快步,进电梯、刷卡、上楼。
除晞大脑几乎快停止运转,徒劳的咕哝着,纪少徵垂头咬口她苹果似的红脸,她小声叫,窝在电梯轿角不敢出声了。
“明天一早你整理好大概出行三天两夜的衣物,然后跟我走就好,除晞,从今天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做什么必须在一起,杜绝分开单独行动!”
他每个字讲的都真挚专注,极具说服力和威慑力,除晞找不到任何抗议理由,傻呵呵地点头。
除晞被“威胁”着拿出钥匙,两人下电梯后,在门口就情不自禁抱着亲上了。
咔哒——
对面邻居门一开,传来房内合家欢乐的笑声,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连续两次被打断,纪少徵不由得火冒三丈,除晞居然又没心没肺的笑出声,纪少徵用宽厚的背掩护着她的脸,推推搡搡的进了房内。
一天里第二次被扛上肩头的除晞坚持争取道:“不行!要洗澡!十六叔,求你了!都是油烟味儿!啊——啊——”
屁股挨了重重两下。
纪少徵的声音隐没在卧室的卫浴内:“‘求’字留着待会儿再说!”
……
结婚了,合法了,顺理成章的,是时候将自己全部交给最爱的男人,其实她不是故意要逃,只是有点恐惧……
床头只开了一排暖色的壁灯,纪少徵凝望沐浴后散发着潮气的她,在光晕里,好像能看见绚丽的彩虹。
“好,好可怕——”
“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纪少徵别有意味挑眉,“因为怕,才不肯洞房花烛?”
除晞不否认:“今晚我一定很惨烈……”
“惨烈之后也许有不同的滋味。”
“……”
“我会当心……乖,别怕。”他捧起她的脸亲吻,虔诚之极,眼中深潭,忽而似乎变得清澈见底。
……
除晞懵懵懂懂醒来,床单已经换过,有淡淡的清香,可一起身,那里会传来不可思议的针扎一般的刺痛。
纪少徵准备完简单的早餐,招呼她过去吃。
除晞一想到昨晚的血泪交加的窘迫,脸颊热得可以摊熟鸡蛋了。
真是丢人!真是不中用啊!
“先吃一点,陆泉